池夏拉着秋蕩的手,“既然你不讨厭我,那就要和我一起住在窩裏,好不好?”
池夏明明在用哄人的語氣在和秋蕩說。
在行動上,卻用了“進行時”。
她一邊說,一邊拉着秋蕩。
這次池夏沒有回地上亂糟糟的窩。
而是把秋蕩拉到了床上。
秋蕩順勢攬住池夏的腰,手在池夏的尾巴上捏了捏,“困了?”
床上被池夏折騰的什麽都沒有。
她知道躺在秋蕩懷裏,“嗯,一點點。”
池夏幾次在秋蕩懷中調換姿勢,終于忍不住擡頭用頭蹭了蹭男人的下巴,委屈巴巴開口道:“我想要個自己的窩……”
“想要什麽樣子的?”
池夏把臉貼在秋蕩色身上,想了片刻問:“你喜歡什麽樣子的?”
秋蕩意外的挑了下眉。
他喜歡的?
“爲什麽是哥哥喜歡的?”
池夏動了動兔耳朵,“因爲你是我的新娘。”
男人低笑出聲:“所以你要把窩建成哥哥喜歡的樣子?”
池夏在秋蕩懷中點了點頭。
“可是哥哥喜歡在床上睡怎麽辦?”
池夏想也沒想的回答:“那我把窩建在床上!”
“好。”
有了秋蕩這句話。
池夏滿意的在秋蕩懷中蹭了蹭,閉上眼。
腦海中想象着給秋蕩搭個什麽樣的窩比較好呢?
想着想着,池夏就有些昏昏欲睡。
秋蕩的手在池夏後頸上捏了捏。
室内慢慢安靜了下來。
兔子本就嗜睡。
池夏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下,沒一會兒就開始犯困。
臨睡着的時候。
秋蕩垂眸看着懷中的人,手撩起她臉龐的發絲。
男人在池夏耳邊輕聲問:“夏夏,如果我剛才回答讨厭你,你打算怎麽做?”
池夏困意正濃,打着哈欠,眼中帶着水霧。
她緊緊抓着秋蕩的衣服,往他身上貼了貼,迷迷糊糊地回答着秋蕩。
“關起來……”
明明是一副軟萌兔子的形象。
偏偏說出來的話令人毛骨悚然。
可聽到這話的人,卻是秋蕩。
男人低下頭,唇擦過懷中人的發絲,唇角微勾着摟緊池夏。
池夏睡得很沉,醒過來完全是因爲肚子餓了。
她迷迷糊糊坐起來,對着秋蕩展開雙臂,“抱。”
秋蕩眸底含笑,當真把池夏抱了起來,然後帶着她徑直走向浴室,把池夏放到了洗手台上。
冰涼的洗手台,碰到溫熱的尾巴。
池夏瞬間清醒。
“好冰!”
池夏從洗手台上跳下來,抱着秋蕩的脖子,整個人挂在他身上。
秋蕩給她在洗手台上墊了個浴巾。
池夏才從他身上下來。
“洗洗臉,我們去吃午飯。”
池夏剛想說話,結果打了個哈欠,讓她眼眶瞬間變得微紅。
“午飯?”池夏摸了摸肚子。
原來睡了這麽久。
怪不得好餓。
秋蕩給池夏濕好毛巾,給她擦臉。
池夏順着他的動作,乖巧仰頭,閉着眼睛任由秋蕩動作。
随着好感度不斷提高。
池夏對秋蕩的依賴度也越來越高。
兩人的相處,不再像以前隻有形式。
他們之中,會摻入更多的情感,不止是簡單的占有欲。
比如,信任,相互依靠,比如……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