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美舒也沒再堅持,挂斷電話的時候。
對池夏說:“過幾天有個小型拍賣會,池夏你要不要去?”
“可是我沒錢。”池夏幾乎沒過腦子回答。
說完池夏就後悔了。
她現在已經不是卧床不起又沒錢的窮光蛋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
沒等池夏話說話。
高美舒就說:“也、也可以不用花錢。”
池夏和池家不合的消息。
高美舒也聽到過一些。
自從認識池夏。
高美舒覺得池夏過的很好。
都忘了池夏實際的處境了。
而池夏的注意力,放到了“不用花錢”上。
她的眼睛,蹭的亮了下。
接着。
池夏就聽高美舒說:“從買家變成賣家,是……不需要入門費的。”
還有這種好事?
“畫也可以拍賣嗎?”池夏問。
高美舒:“可以的。”
“拍賣會什麽時候?”池夏。
高美舒:“三天後。”
“好,到時候我去找你。”
挂斷電話。
池夏快速洗漱完。
吃了兩口東西,就埋頭到書房。
連給秋蕩發消息都忘記了。
*
紀司栎看着後車座,拿着手機低氣壓的秋蕩,大氣都不敢喘。
前天通告來的急。
紀司栎到秋蕩家的時候。
秋蕩還沒起。
簡單收拾了下,淩晨五點就走了。
那時候池夏還在睡。
秋蕩上了車就睡了。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機場。
秋蕩才想起來沒給池夏發消息。
等消息發完。
卻像是石沉大海一般。
一點回應都沒有。
離開廖城第一天。
秋蕩在工作的時候,出現了人生第一次NG。
第二天,秋蕩食不下咽。
雖然他掩飾的很好。
但在娛樂圈混的,哪個不是人精呢?
比如導演,和攝像師,就清楚感覺到了秋蕩的情緒不高。
導演發現秋蕩情緒不對的時候,本想讓他休息下。
不想卻被秋蕩拒絕了。
好在秋蕩的個人情緒并沒有帶到工作中。
隻不過全程受氣的是紀司栎而已。
結束完第一場拍攝。
秋蕩給池夏打去了電話。
第一遍。
池夏竟然沒有接。
要不是秋蕩知道池夏安然無恙的在家。
早就在池夏沒會消息的時候,秋蕩就沖回家了。
秋蕩此時的情緒,還在被金手指影響着。
秋蕩立馬把第二通電話撥出去。
終于,這次對面接了起來。
隻不過兩人沒說幾句。
電話就挂斷了。
秋蕩再次投入到工作中。
接下來的時間。
秋蕩和池夏再沒聯系上。
第三天。
秋蕩一上午,将所有的劇情壓縮式拍完。
馬上往廖城趕。
而此時的池夏。
托着發昏的身子,正在床上呼呼大睡。
她用了一天一夜幾乎沒有任何休息,将一副長達兩米的山水畫問完成。
要進行拍賣的東西,自然要謹慎一些。
池夏想了想。
找了前段時間在節目中認識的一位名氣不小的國畫教授,讓他進行點評。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
池夏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睡覺。
因爲拍賣會在晚上十點。
池夏爲了到那時不犯困。
趁機補個覺。
這一覺,睡的昏天黑地。
睡到有些事情,也在悄然發生。
而她還不知道。
*
國畫教授徐子實在畫室坐了一晚上,眼前總是浮現出池夏給他看過的那副畫。
成名二十餘年。
徐子實看過的國畫不知多少。
可不知爲何,他看過池夏的畫後總是忘不掉。
不管是之前在節目上也好。
還是昨天池夏給他過目的那副也好。
都讓他驚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