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覺,連續加班,累了嗎?”
躲到這個僻靜處居然也會遇到同事,他的眉頭微微一皺,但轉向同事時,略顯白晰的英俊臉龐已是露出笑容。
同事就算是同性,也被這笑容晃得一個失神,随後趕緊移開目光,感歎道“男人長成你這樣,啧”。
羅天覺揉了揉濃密的黑發,金色的眼眸露出無奈光彩,“你怎麽也跑到這裏了”。
同事是跑這裏來抽煙的,羅天覺揮了揮手告别離去,腦中思索着之前的“對話”,“意念”降臨,缺陷極多,他嘗試攻破對方的“兵器”,卻屢遭失敗。
能夠指點【兵備使】是【譜主】的權限,但能夠調配【生命點】,則隻有【武命譜之主】才能做到。
盡管沒有探測到其“主”的真實,羅天覺還是推算出,是與他的【龍譜】是同一個層次的【至上兵器·武命譜】。
他打了個響指,一道光幕浮現,密密麻麻的【兵器】名稱顯示其上。
但面對這些【兵器】,羅天覺的眉頭皺得更深,他對【龍譜】的掌控其實有限,而原因就在于【龍譜】上大量的【兵器】,都是【源意兵器】。
【源意兵器】擁有獨立意識,而這些【源意兵器】都擁有“排名”,通過挑戰,無需【兵備使】也能獲得“晉階”的資源。
随着羅天覺的意念一閃,他的意識已是進入【龍譜】的内部,各種“資源”延綿不絕、整齊的排列,而他身爲【龍譜之主】,卻是僅能調動少量的“資源”。
阻礙他占據【龍譜】資源庫的,就是占據萬名排位的【源意兵器】,而隻要讓這些【源意兵器】都有了“主人”,他的【龍譜之主】也就名符其實了。
收起【龍譜】,羅天覺想起那個自稱【玄極】的“逗”逼,那不知是男是女的家夥,居然聯絡上自己,請教【譜主】該如何“擔任”。
相比自己早早就擁有【龍譜】權限不同,【玄極】那家夥花費将近兩百年,才獲取【太載譜】權限。
吵雜的聲音傳入耳中,羅天覺擺上親切的笑容,摒棄腦中的雜念,朝人來人往中,那一排排密集的儀器走去,周圍的讨論聲中,隐約有【大數據如何、如何】。
正如羅天覺不知道趙君宗混在【兵統局】,趙君宗也不知道【天阙】混在【聯邦大數據中心】,他此時正嘗試“意念”降臨。
同是【譜主】,趙君宗認爲自己沒道理不能“意念”降臨,他隻是沒有掌握方法而己,而這個念頭剛剛冒起,【武命譜】就傳輸了如何“意念”降臨的“信息”。
首先得需要一名“客戶”,盡管【武命譜】上的賬戶數百萬,但不是趙君宗親自幫其開戶的。
就如羅天覺【龍譜】上有那麽多【源意兵器】,卻是不能驅使,更不能意念降臨,唯有【祂】發展出來的【兵備使】,才能夠意念降臨,并下達指令給他們。
【龍譜】、【武命譜】都有各自的運行機制,就算【譜主】也無法繞過或幹預,隻能依從。
但想在【武命譜】開戶卻是需要資格的,需要【武命】等級達到【武侯】或以上,也就是【塵緣6寸】或以上。
此外,【兵器】境界需要在【本源】境或以上,而雖然隻有這兩個條件,卻也有很多【兵備使】無法達到。
趙君宗開啓“祭祀”典禮,他掌握的典禮數量還是比較多的,但最常用的還是溝通【玄極】,開辟【衢】,此次也不例外。
而由于【無間界】原因,再加上【大恐怖】,他也就不懼怕【迷衢】。
【玄極】收取的祭品沒有特定範圍,【塵玉、晶石】是最流通的,每次收取數量倒也不多,100塊【塵玉】或100塊【晶石】。
招攬優質客戶必然是要前往【太上】諸界,基本上能在【太上】諸界混的,都是【塵緣】寸數高,【武命、境界】高的【兵備使】。
然而,不等趙君宗輸入【行色力】,激活“祭祀典禮”,優質客戶居然自動找上門。
溝通【武命譜】也是通過“祭祀典禮”,開戶有開戶的“祭祀典禮”,取“命款”則有“取命款”的典禮,存“命款”也是有另外的“典禮”。
開戶“祭祀”典禮是較爲複雜且祭品較多的,但“祭壇”的規格其實就“五方、六合、八向”三種。
五方,即東、南、西、北、中。
六合,即前、後、左、右、上、下。
八向,即東南、西南、東北、西北、東、南、西、北。
“祭祀典禮”适用的範圍極廣,煉制材料、丹藥、武命等等。
“祭壇”則有臨時、一次、限次、永久的區分,大部分【兵備使】都是一次性的“祭壇”,浪費肯定是浪費了一些資源,但勝在便利。
祈求開戶者此次用的是“八向祭壇”,此種規格的“祭壇”所需材料較多,且方位需要精準,“典禮”則就是在每個方位刻畫“楔字”。
掌握“楔字”并沒有難度,但獲取其讀音卻是很困難的,很多【兵備使】都能擺下“祭祀典禮”,然而,卻并不懂如何讀出“典禮”中的“楔字”。
好在“祭祀典禮”也不需要咒語之類的,隻要方位正确,“典禮”合乎程序,祭品豐厚,都能成功,但是否會得到“回應”則就是未知。
如果是前任【命主】,估計是不屑于接收開戶,但趙君宗卻是很稀罕,【天阙】都在招兵買馬搞大事,他也需要一些能夠驅使的“客戶”。
“金、木、水、火、土”,五個“楔”字組成的迷霧,轟然散開。
趙君宗“看到”一名站在“祭壇”中的女子,而在“看到”的刹那,就将這名“女子”信息“鑒定”出來。
【譜牒:深邃。】。
【兵備使:武運昌隆·李叉叉】。
【兵器:深邃劍。境界:本源·後天】。
【塵緣:7寸】。
【武侯(未分配:20.000):600/600體能、600/600精神】。
趙君宗吓了一跳,熟人啊!
更驚訝的是李叉叉的信息,據他了解,李叉叉應該是【天阙·兵備】,短短年的時間,她居然就到了這種層次,不愧是【競技一姐】。
從“祭壇”背景能夠推測出,李叉叉此時是在【真武界】某處,畢竟,褐色土地或灰色土地,也算是【真武界】的特色。
在【真武界】的李叉叉此時頗有些緊張,她是通過【兵器】傳輸的信息,知道有一個能存放【生命點】的“至上”。
首次進行“祭祀典禮”,她不僅緊張會失敗,也緊張那個“至上存在”拒絕回應,隻是已經進行到關鍵,再緊張也無用,她收斂情緒,穩定的進行着“祭祀”。
她使用的是“八向”祭壇,八個方位刻畫着“金、木、水、火、土、天、地、命”,五行“楔字”上擺放着對應的【塵玉】,每色【塵玉】各10.000塊。
“地”字方位擺放着五行【晶玉】,每種同樣各10.000塊,“天”字方位擺放着“銀色”塊物,而“命”字方位上則站着李叉叉自己。
随着【行色力】的輸入,“八向”祭壇被激活,李叉叉立即感知到一股意志“注視”着自己,她身體頓時緊崩,能夠獲得“注視”就成功了一半。
趙君宗有些猶豫,李叉叉是【天阙·兵備】。
若是招攬她成爲自己的“客戶”,當【天阙】利益與自己【利益】發生沖突時,李叉叉必然是站在【天阙】一方的。
但随後他就意識到,自己跟【兵器譜之主】是不處于“對等”狀态,【兵器譜】與【武命譜】的規則完不同。
他不管招攬誰爲客戶,客戶終究都是【兵備使】,而是【兵備使】,必然會受【譜主】驅使,所以,他若要驅使這些客戶,就不能與【譜主】利益産生沖突。
“這就是雙赢?”趙君宗嘀咕。
【天阙】經曆比他豐富,隻要知道【武命譜】,必然也是能夠推算出他所擁有的,就是【武命譜】。
盡管嘀咕着“雙赢”,趙君宗還是不知道如何做到,但“李叉叉”這個客戶還是要招攬的,其它的“祭品”倒沒什麽,主要是那堆“銀色”塊物。
“祭品”悄無聲息的消失,一段量少卻令人痛苦萬分的信息湧入,李叉叉滿地翻滾的哭嚎着,這種折磨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結束時,李叉叉一動不動的俯趴着。
大半個小時過去,李叉叉動彈了一下,她脾氣是很火爆的,但此時卻是不敢咒罵【武命譜之主】,強撐着如散了架的軀體,慢慢撐坐而起。
輸入的“信息”無需李叉叉去領悟,自然而然領悟一切,她從【萬界儲物】中取出一根【緣獸】的尖刺。
她自己的【兵器】是無法傷到自身分毫的,隻能借助外物才能刺破手指,然後在手掌上描繪出一個“命”的楔形字。
“命”的“楔形”字在手掌上是“正”時,就是“存命款”,倒轉過來則就是“取命款”,一旦自己的“命額”不足,則可以向【武命譜】借貸。
手續費高昂,利息極高,非不得己,還是不要借貸。
另外,支付手續費的話,也可以祈求【武命譜】,動用自己賬戶“命額”,向特定的人輸送【生命點】。
能順利在【武命譜】開設賬戶,一切痛苦都是值的,這預示着,她李叉叉隻要不是當場斃命,隻要“命額”充足,就能活得足夠久。
“注視感”一直存在,這讓李叉叉沒随意行動,而她此時的狀态也不适宜行動,好在“注視感”在她狀态恢複七七八八時,消失了。
趙君宗感歎,終究是别人的“棋子”,就連“注視”都遭到了時間限制,但比起【祂】們的“意念”降臨或注視,他的“注視”顯然更全面,也算是好消息。
發展客戶的事情,并不需要趙君宗親力親爲,沒有他的時候,【武命譜】照樣正常運轉,而有了“他”,【武命譜】就需要“授權”才能象以前那樣運轉。
而他本身也擅長當個“領導”者,反正感興趣時也是能操作【武命譜】,不感興趣時的業務,都交給【武命譜】自行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