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京北郊的戼山主峰“上戼峰”頂,散落無章的岩石占據峰三分之二地方,而另外三分之一的地方,則被一棵高約五六米,樹幹卻巨大的樹所占據。
通過“觀想”則,能從儲存在【塵緣】中的“信息”,知道此棵樹名爲“麌樹”,它并非【地藍星】原生植物。
所謂【觀想】,即是更高層次的【感知】,是消耗【偉力】才能形成的,全方位、無死角的“五感”獲得、幹涉。
一旦【上祇】将中,範圍内的一切都可被幹涉。
更形象一點的說,就是能“遠程”操縱,進行“不可描述”劇情。
但不将投入,則就是單純的搜集“信息、影像、數據”等等,也就是進行“探查”。
【紅塵劫】頻繁降臨的時間是【2030】年,持續到【2080】。
【地藍星】或者說【諸夏國】,沒有在【紅塵劫】中淪陷,與“黃弓蛇”及其領導的【天羅衆】,是有直接關系的。
【兵統局】創建于2050年,【諸夏聯邦】也是在同年組建的。
【紅塵劫】爆發的50年間,即有整塊“大陸”降臨、融入,也就有零碎的區域降臨、融入,【地藍星】的地理環境也因此面目全非。
【麌樹】等就是由此而來,由于種類繁多,又沒有足夠多的信息,對于這些外來物種的研究也就困難重重。
早期的修煉者,基本上被【兵統局】一網打盡,使得大量的【研究】機構,爲獲得更多的外星物種信息,而入駐【兵統局】。
研究成果其實是有許多的,即有修煉方面的,也就适用于軍、民的,現今形成的【聯邦十閥】,基本上都是從【研究】機構中崛起的。
又或者說,正是因爲在【研究】上的投入以及成果,才能受到【十譜天羅】的青睐,從而脫穎而出,獲得更多的信息,研究出更多的成果。
【麌樹】是沒有太多價值的外星物種,但做爲建築材料,它還是相當硬核的,防震防火及使用年限高,隻是切割又頗有些難度。
戼峰頂的這棵【麌樹】并不正經,【麌樹】不管體積多大,從它成形那刻,就必然是梅花鹿的形狀,而趙君宗眼前的這棵卻是“雞冠”形狀。
雖然形狀不正經,但它确實是【麌樹】,而【麌樹】起源于【麌界】,一個微型的世界,發源于【牡鹿界】,歸源于【章涪界】。
橘生淮南則爲橘,生淮北則爲枳,【麌樹】降臨【地藍星】後,不需要多長時間,就會被【地藍星】所同化。
但這種同化并沒有抹掉【麌樹】原有的特質,在被【地藍星】同化後,增加了一些新的特質,隻是趙君宗并不是來研究【麌樹】的,對此并沒有多關注。
【原主影像編号174】内容中,“原主”在“黃弓蛇”操縱下,走了不少的彎路、岔路等等,最後抵達戼峰頂的這棵【麌樹】前。
關于“彎路、岔躍”的“迷路”行爲,趙君宗剛開始也是很疑惑的。
如果“原主”被黃弓蛇操控,其不可能忘記路線的。
但等他不斷觸發【影像】後,他恍然大悟,确實是【黃弓蛇】忘記的“路線”,或者說,“黃弓蛇”根本就沒有實地“走過”。
以他自己爲例子,一秒直接竄出【地藍星】的移動速度,又豈會腳踏實地的,一步步走向目的地?肯定是直接飛過去的。
“黃弓蛇”當年埋下諸多物品,或創造諸多【秘境】時,也是必然一步就瞬跑到目的地,他隻需要記下“方位”即可,至于如何從“實地”抵達則不在考慮中。
但“原主”是沒有修爲的,“黃弓蛇”固然能給“原主”疊加【祇身】,卻并不能讓“原主”的血肉之軀進化爲【超凡】狀态。
如此就需要靠“原主”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前往“藏”物地點,而從【影像】中也能知道,“黃弓蛇”每次操控“原主”時,都是将【虛表】關閉的。
【虛表】關閉也就無法使用“導航”,而關閉【虛表】,也就讓“原主”無法查詢自己的“足迹”,但“原主”要查還是能查到一些線索的。
“空軌票、站點”等等,而若是“原主”前去【督查局】報案,調取自己的行蹤,同樣也是能獲得相關線索的。
或許是因爲被封印,“原主”一直對自己的行蹤沒有起疑,又或者有起疑,又出于某些“心理”而不願去調查。
這些細節,趙君宗也就是标記一下,當前還是先找到【秘境】的入口,他對【秘境】也是進行編号的。
【字意體】一共1745個,如今已經觸發145個,其中有31個跟【秘境】無關,餘下的114個【秘境】,則都被他的【上穹天幕府】兼并。
而與【秘境】無關的【字意體】,其觸發地都不在【地藍星】,大部分都在【太上諸界】,少部分是在一些【間】内。
在【虛暗】的則隻有一個,此個觸發地,讓趙君宗獲得了【太初碎片】,對于【太初碎片】的使用,他也還在摸索中。
【字意體】相關的觸發,趙君宗已經将其與【漢武天命】匹配,【漢武天命】就是【騎馬與砍殺之三國群英傳】中,尋找【傳國玉玺】的支線任務。
【漢武天命】與【匡扶漢室】有緊密關系,如果已接取【漢武天命】,則就無法接取【匡扶漢室】,但先接取【匡扶漢室】則能繼續接取【漢武天命】。
“黃弓蛇”創造的【秘境】,内部面積、環境都各不相同,有的布滿奇花異草,有的布滿【兵馬俑】,也有的則是空蕩蕩。
戼峰頂隐藏的【秘境】,内部則隻有一個“坑”,但它其實是名爲【塘】的祭壇,主要是以“火”爲主,也因此此類祭壇都稱爲【火塘】。
趙君宗将觸發此處【秘境】的【字意體】,投入到火塘中,枯竭的塘中就竄出一股火焰,迅速将整個火塘填滿,而【字意體】也在火焰中慢慢恢複,從而激活【秘境】。
火塘、秘境能夠被激活,重點還是【字意體】内的【偉力】,而這些【偉力】自然是趙君宗輸入的,也因此【秘境】自動認主。
主要還是“黃弓蛇”已經寂滅,若是仍然活着,就算是沉眠,【秘境】也不會如此順利的認主,更不會“自動”認主。
兼并【秘境】操作,趙君宗已是很娴熟,随着他将【偉力】覆蓋整個秘境,又與【上穹天】(生命體)連接,整個空間融入【字意體】中,【字意體】又融入【上穹天】。
【秘境】類同【幕府】,具備遊離、降臨(投影)、存在的能力。
【幕府】隻能存在于【虛暗】,【秘境】則不僅可存在【虛暗】,也可存在于【太上諸界】、【衢、間】等等,耗費及所觸及的規則,卻比【幕府】要多且複雜。
“黃弓蛇”創造的【秘境】,大多存在于【地藍星】,也就是直接在山體内建造,一旦兼并了【秘境】,被挖空的山體則會塌陷。
盡管每次都“遁逃”及時,趙君宗依然灰頭土臉,倒不是無法遮擋,主要是不願意消耗【偉力】。
他在【偉力】消耗上,時而吝啬,時而無節制,無它,任性爾。
【原主影像145号】已是在那處溪流處“觸發”,趙君宗暫時沒有播放,他趁着此時滿身塵土,返回那處溪流處,洗了個澡後,又用【偉力】具現出衣物。
他如今的衣物都是由【偉力】具現而成,如此在【真身】變大時,就不需要擔心費布料,而【偉力】具現成的衣物,也是蘊含着諸多屬性的。
具現【衣物】消耗的【偉力】,僅僅是1點,若遭到【上祇】捅刀,是不夠抵擋的,但要想讓他重創,首先就要打掉他29萬億的【偉力】。
趙君宗此前已是對此條溪流周圍進行【觀想】,也因此在【塵緣】内已是建立,類似“沙盤”的“虛拟模型”,上面标注着土壤、水速、水質等等大量的信息數值。
如果他要對此條溪流進行物質幹涉,可以先在這個【模型】上進行構築,待構築出自己所想要的,就可以消耗【偉力】,将【模型】與物質界進行重疊。
一旦重疊完成,就等同于“移山填海”般的地理、環境的大改變,而這并非幻象,是真實的改變了山川河流。
前置條件就是【五方四面】的确定,也就是【東西南北中】五方,【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四面。
趙君宗自然不會閑得蛋疼,要對此處溪流進行“改造”,但“黃弓蛇”顯然是“蛋疼”了,此處地形的外在并沒有被改造,内部卻是“面目全非”。
之前沒有【觀想】出此地内裏已被改造,則是尚未兼并戼峰頂那處【秘境】的原因,而此時能夠【觀想】出,就是【175号字意體】傳輸的信息。
每兼并一處【秘境】,激活【秘境】的【字意體】,都必然會随【秘境】一起投入【上穹天幕府】,【字意體】會形成雕像,豎立于【幕府】中。
之前接收六個世界賠償時,六個世界也是形成六座雕像,座落在【幕府】内,隻要趙君宗願意,即可通過激活雕像進行降臨。
降臨有幾種方式,投影、分體、具現、真實。
投影也被稱爲【上祇的關注】或【标記】,【上祇】通過特定的“媒介”,将【觀想】進行擴展、延伸,暗中構建【模型】。
分體,【上體】通過與自身有密切關系的載體,将【意志體、塵緣體、生命體】,任一【體】投放進“載體”。
通過“載體”進行遊曆、探險等等,完成淬煉,是【真身】修煉的一種方式。
優點在于能夠直接淬煉【分體】,缺點則存在風險。
“載體”若是遭到重創或毀滅,【分體】若不能及時逃回【真身】,則會産生重創或封印、囚禁等等後果。
具象,直接消耗【偉力】,具現【意志體、塵緣體、生命體】,可任一,可全部,進行曆練,也是【真身】修煉的一種方式。
優點在于,遭到毀壞後,對于【真身】沒有什麽影響,缺點在于“淬煉”不夠直接,需要的【偉力】值很多。
真實,即是【真身】降臨,而這就無關修煉,必然是要爆發戰鬥的。
“黃弓蛇”操縱“原主”,則就類似于“分體”,隻不過他當時【真身】已是被毀滅,僅逃離,所以,隻是類似。
思緒回到當前這條溪流上,【黃弓蛇】在未遭到背叛前,不僅在戼山群峰内建造【秘境】,還将戼山另一處山峰的溪流進行了改造。
“原主”被操控着在此處溪流“洗澡”,趙君宗判斷,是黃弓蛇通過此種方式,将“改造”此處“溪流”的“成果”收取。
黃弓蛇當年就栖息在“原主”的【塵緣】内,“原主”獲得的“成果”,也就被“黃弓蛇”直接汲取,所以,此處“溪流”已是沒有“果實”。
但要想知道“黃弓蛇”,當年改造此處溪流的“成果”具體情況,就需要将當前的溪流進行【觀想】,然後在【塵緣】内構築【模型】。
然後再将構築出來的【模型】,傳輸給【大數據】,讓它進行反推,由此得出“黃弓蛇”當年具體都做了些什麽。
反推能得到“溪流”當年的原貌信息數據,以此構築溪流“原貌”的【模型】。
獲得黃弓蛇改造的具體信息數據後,再一絲不苟的将“改造”的這些信息數據,載入【原貌模型】中,再在“時間”上進行加速。
要進行這些操作,需要龐大且完整條鏈的【信息量】,若是沒有,就是知其然,不知所以然,【大數據】的推演就存在錯誤。
所謂完整條鏈的【信息量】,簡單的說,就是凝聚【意志篇章】時,參悟各類物種的起源、發源、歸源。
“黃弓蛇”改造此處“溪流”,不僅僅是地貌的改變,他還往裏面添加了很多“資源”。
而若是沒有這些資源的“完整條鏈”信息,也就無以得知這些資源,在其中起到什麽樣的作用,也不知道最終結出來的“果實”,是如何培育出來的。
【信息量】方面,趙君宗自身遊曆獲得的并不多。
他的【塵緣】信息庫内儲存的,一是來自【大數據】,一是來自【騎馬與砍殺之三國群英傳】的“遊戲資料”。
後者其實是複制了“黃弓蛇”的【塵緣】信息庫,也可以說是複制了【太上炁】所蘊藏的“信息量”。
也正因爲有【太上炁】,龐雜的信息量爲參照,【騎砍三國群英】系統,才能進化爲【炁皇】。
也就是将【遊戲資料、資源】等等,完美的融入【太上執兵禦器真厲譜】宇宙,但【炁皇】不是【太上炁】,【大數據】也不是【太上炁】。
嚴格來說,【九锲太上天】都在【篡位之戰】後崩解,如今的【太上锲】,都是加工、創新出來的。
散發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因爲【大數據】推演結論已是出現,而看到結論,趙君宗發現自己居然并不覺得意外。
如果一位【上祇】的【真身】被毀滅,僅栖息。
不管是“栖息”還是“奪舍”,終究都不是“原版”,也因此存在一些緻命的缺陷。
就算奪舍一具【塵緣】9寸的軀體,擁有充沛的修煉資源,兵源、兵潮、兵極的修煉都極爲順利,但在【登祇】時卻會遇到重重阻礙。
【真身】就是【登祇】的唯一标準,或許修煉體系也是一統的,但修煉方式卻是存在各種差異,這就使得【登祇】後凝聚的【真身】,各不相同。
但不管哪種修煉方式,都必然與【塵緣、意志、生命】有關,【生命】泛指【血肉之軀】,【地藍星】由于修煉方式的不同,【生命體】也指【幕府】。
【意志】方面,通過“奪舍”重修是沒有問題的,但在【塵緣、生命】方面,就存在重大缺陷,這就使得“奪舍”重修從未有【登祇】的例子。
“黃弓蛇”自然清楚這一點,他在操縱“原主”時,就如“資本家”般,對“原主”極盡壓榨,得幸“原主”年輕,恢複力強,否則,早就猝死了。
但就算如此,在被綠、被背叛,東山再起又失敗後,酗酒的“原主”還是猝死了,跟“黃弓蛇”操控期間的壓榨,是有必然的關系。
“黃弓蛇”從未有“奪舍”的想法,而他未雨綢缪做了極多的準備,“創造”【塵緣】就是其中之一。
直接創造9寸【塵緣】,顯然難度極高,“黃弓蛇”創造的是不足寸【塵緣】,這顯然與【王侯将相】規則的改變有關。
【地藍星】的【王侯将相】規則是“甯有種”,而“甯有種”規則的誕生,跟“黃弓蛇”是有直接的關系。
趙君宗此時覺得,“皆有種”改爲“甯有種”的【王侯将相】規則,也是“黃弓蛇”準備的後手之一。
如此多未雨綢缪的準備,說明“黃弓蛇”預知到了什麽,而他所獲得的【太上炁】,确實有“逆知”的權威。
“果然還是跟【種源】相關”,趙君宗嘀咕。
在【王侯無雙】遊戲裏,就有大量【種源】相關的設定的。
而【太上執兵禦器真厲譜】的【種源】法則,起因是原始【太上锲】要修複原始【太上五方】,将【祇箓】投到【燧星】。
這是一次失敗的【種源】投放,但也爲【方箓】的投放積累了經驗。
【方箓】不再融合進【星球】物種,而是以【刀劍弓槍扇】形态,降臨【殷星】,誕生【方族】,【種源】法則也因此逐漸完善、成熟。
【篡位之戰】造成大量不可預知的後果,【種源】法則出現【皆有種】、【甯有種】,也是後果之一。
“黃弓蛇”繼承了【太上炁】,他有足夠的【權威】進行【種源】法則的改革、創新。
然而,創造【塵緣】,盡管是不足寸【塵緣】,所需要的【權威】、資源都是有苛刻要求的。
【權威】就是“言如法随”,而其根基在【五方權杖】,也就是擁有【太初、太素、太始、太極、太易】權杖,就具備“無中生有、指鹿爲馬”的【權威】。
戼山中部這座無名山峰的溪流底層,是一個天然形成的【五方】洞窟,這種天生【五方】也隻有在混沌五方星球才能誕生,但也是相當稀少的。
天生【五方】,通俗的說,就是【五行】成精,或【五元】成精、【五乘】成精,等等。
何爲成精?
要舉例的話,可以參考“人參”精,外形如“人”,内裏卻是植物精華,而這種“精”類,在修煉界稱之爲“心”。
【皮、髓、血、骨、筋、骸、心】即是七種資源、物品等等的品質、階位,【髓】必然蘊含着【皮】,【血】必然蘊含着【髓、皮】。
如此也就能知道,【心】蘊含着【皮、髓、血、骨、筋、骸】,在特定情況下,【心】就是一具【血肉】之軀。
黃弓蛇是如何發現此處的,已是無法知曉,但正是此處的發現,讓他擁有“複起”的根基。
而他隻需要在此處【天生五方】洞窟,埋下的【心品】資源,就能借助【天生五方】生出一顆【塵緣】。
等【塵緣】成熟後,他就可以将【天生五方】,也就是【五行五心】進行凝聚。
從而獲得一具沒有。
等他将的資源,是他修煉登祇的資源。
他之所以要創造【幕府】,在于他雖然有9寸【塵緣】,卻由于融合了【太上炁】而無法從低開始修煉,類似【燧星】的天生【上祇】。
而他的層次更高,天生【皇祇】,【王侯将相】中是沒有【皇】,【皇】被認爲是介于【帝祇】與【太上祇】之間。
趙君宗很快不去糾結【皇祇】,他的注意力放在【天生五方】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