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靈真境的靈人離開後,他們本來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的。
但直到木玄營的人來了,他們阻攔之後才有人發現,很多玄靈境的人也跑了。
如今,玉城百君殿内僅剩的十一個人,全部都是住在玉城的。
“帶回去,仔細詢問!”
“砰!”
此時,樓上突然傳來了牆面破碎的聲音。
聞聽聲響,那個将軍立刻帶着人,跑了上去。
“怎麽回事?”
“将軍,這裏面還有一隻石妖。”
木玄營的将軍,扭頭看了看,道:“石妖,在哪裏?”
“跑了。”
“跑了?!那你們還在這裏幹什麽?!”
“追啊!不得不放過百君殿的任何活物!”
“是!”
蘇湫和小閃剛來到百君殿的附近,就見石大人從樓上跳了下來。
小閃本想叫它,但卻被蘇湫給攔住了。
“别出聲,這裏這麽多人,你一叫,我們全都完了!”
蘇湫看了看四周,随後帶着小閃,朝後面退了退,從另一條路,朝着石大人所逃的方向,繞了過去。
然而,此時,石大人早已被兩個靈真境的中年男子,給圍了起來。
“城内什麽時候有了無家可歸的靈妖了?”
正當他們好奇之際,玄木營的人,趕了過來。
“你們是什麽人?”
本來因爲皇宮被攻擊,剛受了懲罰的幾人,見是一個玄靈境的靈人,朝着他們喊叫,于是立刻不悅的拿出了寫有郭字的令牌,道:
“好好的看看,老子是什麽人!”
此時,在百君殿的那位玄木營的将軍,笑着走了過來。
“好威風啊,就算你是郭家的人,妨礙我們辦事,照樣給你抓起來!”
“你!”
“好一個玄木營!一群玄靈境的弱者,敢在我們這些靈真境的強者面前嚣張,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玄木營的那位将軍,淡然一笑道:“我等爲皇上辦事,就算是玄靈境的弱者,也不怕你們這些,所謂的靈真境強者。”
“來人啊!将他們全部抓起來!”
“我看誰敢?!”
那些人一聽,瞬間憤怒的釋放出了靈真之力,鎮壓衆人。
“給臉不要臉!别沒事找事!”
誰知,那個将軍隻是冷冷的一笑,随即首當其中的攻擊了過去。
而他身後的那些人,立刻分散,形成攻擊陣法,緊随其後的朝着他們攻擊了過去。
開始,那些靈真境的還沒有當回事,但漸漸的,在衆多人接連不斷的攻擊下,他們開始有些招架不住,逐漸落入下風。
石大人見狀,絲毫沒有猶豫的朝着窄小的地方跑去。
躲在遠處的三個夜暗衛,其中一人,冷笑道:“沒想到玄木營這麽嚣張。”
“看來這五玄營,還真是不嫌事大啊。”
暗眼道:“五玄營畢竟是皇上除了我們之外,最可以相信的。”
“倘若他們畏懼郭家,畏懼靈真境。”
“那他們豈不是也會和别的人一樣,能被人控制,從而背叛皇上。”
“如果是這樣的話,皇上也就不用大費周章的将衆多玄靈境的強者,聚集在一起了。”
“可是……,他們這麽随意就起了沖突,這不是很荒唐嗎?”
暗眼看着遠處的蘇湫,想了想,道:“别想這些了,你們快去将那個石妖抓到天之夜去。”
“是,大人。”
說完,二人就迅速的分離,從不同的地方去尋找石大人。
而那個暗眼,則是悄悄的朝着蘇湫靠近。
就在他距離蘇湫還有十米左右的時候,蘇湫突然轉過身,手掌一揮,一團火焰迅速的朝着他攻擊了過去。
暗眼見狀,心中一驚,趕忙化解蘇湫的攻擊,傳音道:“别打,我不是來抓你的。”
“你如果想讓那個石人安然無恙的話,就跟我來!”
說完,暗眼就轉身離開。
蘇湫猶豫了一下,決定跟過去看看。
天之夜外
“你是夜明衛?”蘇湫詫異道。
“不是,隻不過,這裏應該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說着,暗眼就走了進去。
蘇湫看了看周圍,于是也走了進去。
“那個石妖呢?”
蘇湫走進去後,見男子坐在了椅子上,于是詢問道。
“别着急,稍微等一會。”
說着,暗眼就随手一揮,一張椅子直接移動到了蘇湫的身後。
蘇湫看了看椅子,随後又看了看一眼面無表情的男子,于是坐了下來。
蘇湫道:“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
“這麽晚了,你一個這麽弱的女子,不在家裏好好待着,而是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我想,你就是蘇湫吧。”
暗眼平靜的拿起旁邊桌上的茶杯,把玩了起來。
“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想必你肯定知道最近發生的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皇上那邊的人。”蘇湫道。
“聰明,我就喜歡和聰明的人說話,省時間。”暗眼贊許道。
蘇湫之所以說他是皇上的人,最主要的還是他将自己帶到了天之夜。
天之夜就算能随意進入,恐怕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
在加上,自己和他進來的時候,天之夜内,燈火通明,而且還沒有一個夜明衛看守,這足以說明,此人的身份,不簡單。
“那你猜猜,我找你來,是爲了什麽?”暗眼道。
“真王。”
“你們想讓我給你們提供真王的消息,然後抓捕真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之所以覺得我會答應,是因爲我的家人。”
暗眼一聽,面含笑意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道:“說的沒錯,但是,并不是因爲你的家人,而是我們覺得你應該知道,真王必敗。”
“他現在所有的優勢,隻不過是因爲偷襲和皇上的信任。”
“隻不過,這種優勢,輕易就可以抹除。”
“當他戰敗時,跟随他的人,必定會被處死。”
暗眼的話音剛落,蘇湫立刻道:“我答應。”
蘇湫之所以答應,并不是因爲她認同了這個男子所說的話,而是因爲她知道,她如果現在拒絕的話,眼前的這個人,肯定不會讓她,活着離開天之夜。
她雖然不知道真王要幹什麽,但卻覺得他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