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孫看着這個滿臉膽小怕事的狗米,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他的眼睛。
隻是爲了刺激吓人,你這說話未免也太有問題了吧。
“你不用怕,你實話實說,我不會殺你的。”
見太孫不信,狗米很是緊張害怕道:“我隻是喜歡那種驚心動魄,讓自己更加害怕緊張的那種感覺。”
狗米吓的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擡。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太孫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畢竟,他這麽說不就是送死嗎,以他這種貪生怕死的樣子,是不應該會有這種想法的啊。
“莫非是以常人隻想,設常人難想之計?”
太孫緩緩走到看門口,淡淡道:“跟我走吧,從今日起,你就是我手下的妖衛了。”
“當然,因爲你是罪犯之身,倘若行爲有異,你還是必死無疑。”
狗米一驚,吓得不敢說話,他實在是不解,爲什麽這個女的要讓自己當她的護衛,難道是看上自己了?
而且,自己不就是偷了個東西嗎,又不貴重,也沒有殺人放火,爲什麽要殺自己?
“還不謝恩!”
跟随太孫一起來的人,見狗米在那裏不說話,于是厲聲訓斥道。
一般不說話的人,除非是說不了話,否則就是拒絕謝恩。
而死犯拒絕謝恩,無非就是在藐視皇權,這種行爲的後果,就是死。
百君殿外
“你們怎麽還在外面,裏面還沒有結束?”
夜青和蘇湫來到百君殿外,看着距離在外的衆弟子,詫異道。
“嗯,不知道裏面現在怎麽樣了。”
好在,如今外面有官兵把守,無人敢靠近。
而這裏之所以有官兵,正是一個弟子爲了避免所有弟子的麻煩,專門找了一個可以維護城中治安的将領,去了他的府上。
那位将領以爲那個人已經和他有了很好的關系,自然而然的就出手相助。
當然,那人也不傻,若非有沒有幾個結交好友,他也不敢如此輕舉妄動,冒着得罪衆多大臣的風險而開百君殿門外來維護治安。
“這些官兵是怎麽回事?莫非是皇上看不下去了,命人封了這裏?”
“不是,是張詩張師兄好交朋友,因此才有人來相助。”
此時,三樓和二樓的衆多白靈山弟子和百君殿靈人,全部失落的坐在地上,心情難受萬分。
靈聖此次的方法,并非隻是考驗白靈山的弟子,還有百君殿的靈人。
這樣,他不僅可以看出雙方靈人的差距。
畢竟,剛一開始他們就已經敗了,白靈山身爲天下人人向往的聖地,自然有他不凡的存在,此次百君殿略施偷襲之計,直接将白靈山的衆弟子給打的隻剩下數十人。
要知道,這可都是天下間所有的英才,各國各地的天才,倘若這是真的,他們早就死了,
如果讓天下人知道,那他們白靈山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以後還怎敢接受聖地之稱呢。
所以,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不管百君殿是是否張揚,還是要看一看他們殿内靈人的心理素質和強弱。
第三層,好在這些白靈山的弟子并沒有因爲他離開白靈山的那段時間,而對白靈山失去信息,所以大部分人都是不屈服,而有一些屈服的,則是抱着先活着,逃離這裏,将事情禀告白靈山。
第二層,靈聖帶着第三層的白靈山靈人和百君殿靈人,當着他們的面,親手殺了魚尊者,導緻他們人心渙散,但卻并沒降伏。
雖然有第三層百君殿的靈人勸阻,但效果不大,表現比第三層的白靈山弟子好的多。
他們中也沒有假意投降,以此活命的靈人。
如今的靈聖徹底被百君殿折服,輸的是心服口服,他雖然不知道百君殿的殿主是怎麽治理的,但卻可以發現反叛者極少。
與剛經曆過尊卑有别、強弱分明的白靈山弟子,簡直不知道要好多少。
等着都有些着急的十幾個白靈山弟子,見門開了,還未沖進去,就看到滿臉冰冷的靈聖,緩緩的走了出來。
而靈聖的身後,跟着一些低着頭,情緒低落的白靈山弟子,看樣子像是被靈聖被訓斥過。
“多些師兄賜教。”
靈聖對着走出去送行的那位聖人,拱手行禮,顯得很敬重。
“賜教倒是談不上,但白靈山一代不如一代,就和你有關了。”
“想想之前在神迹中的那些衆弟子,那個不是能和百君殿的靈人相抗衡的。”
“你在看看你這次選出的新人,不是不堪入目,但也差不多了,想想你年輕的時候,白靈山的弟子,天下無敵,勇傲之氣誰能匹敵,你在看看你們這些人管理的白靈山。”
“想想原因。”
靈聖點了點頭,心中難過萬分。
他可不想讓曾經天下無敵的白靈山毀在他的手上,否則他根本無顔去地下面對先師。
太孫私宅
“白靈山的人走了,派人跟了沒有?”
“已經派人跟上了,但會不會因此得罪白靈山。”
太孫冷冷一笑道:“何來的得罪,白靈山說到底,也隻不過是一座小小的山,而我靈國呢,百千萬疆土,軍隊更是千萬大軍,怕他們的話,那我們靈家算什麽?”
“别人家的看家狗不成?!”
那個人一聽,立刻吓得跪在了地上,連忙求饒。
“行了行了,以後别這麽膽小,損害了你自己的尊嚴是小,損害了靈國的國威是大!”
太孫道。
“多些太孫教誨。”
太孫歎了一口氣,随後走了下來,緩緩道:“這個天下苦于白靈山太久了,導緻各族的生靈,以爲白靈山才是天下的主人、天下的一切,誰還記得皇族、朝廷,以及爲了保護他們而浴血奮戰的官兵!”
跪在地下的那個人聽着太孫的言語,吓得渾身一顫,心中震驚萬分。
他活了百年,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等言論。
白靈山自古以來就是天下聖者聚集誕生之地。
靈聖境的生靈,揮手間風雲變幻,代表着世界的命運,而且各國之間如果沒有他們的維護,不可能一直維護這種微妙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