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危險,如果沒有小水冰靈的力量,恐怕就真的死在這裏。”
蘇湫強忍着疼痛,心中說道。
夜晚
蘇湫緩緩的站了起來,将擋在自己周圍的草木給移開了。
“傷的真重啊,恢複了這麽久才不再感覺到疼痛。”
蘇湫面色凝重道。
她本想飛向空中,但因爲冷氣和陰靈的力量,她很難飛高,所以爲了避免被很多陰靈發現,蘇湫隻好先找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療傷。
“主人,如果你能将那幾個消散的玄靈印記恢複,說不定你就有了和靈真七境一戰的實力。”
異靈道。
異靈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爲蘇湫的玄靈印記,已經超越了九個玄靈印記。
如今九個玄靈印記融合成一個,形成了第十個。
雖然這兩個靈真七境的陰靈很弱,但那也是靈真七境的,而且他們每次的攻擊都是不留餘力的。
蘇湫小心翼翼的在這片森林中走着,尋找時聽和夜青。
在森林中飄蕩遊走的陰靈除非有人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他們才會攻擊外人。
也正是因爲這樣,即使靈真境的再多,隻要小心一點的走就行了,反正這些陰靈也聽不到,隻要不讓他們看到就可以。
“黃兄,今日可要看看誰能拿下那個五顔六色的鬼!”
一位身着橙黃長衣的長發男子,歡快的手握着劍,從天上跳了下來。
“你這不是欺負人嗎,我們白靈山是着名的養老聖地,我怎麽可能比的過你呢。”
比樹高一點的空中,一位白衣男子,外表看起來特别的健康,但他的樣子卻顯得有些虛弱,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我不管,你輸了的話,就跟我跟我回世國去當皇親國戚。”
男子絲毫不在意的開心道,手中的劍從未停下的不斷揮舞着,身形也去轉瞬即逝的虛影一樣,讓人看的百花缭亂。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要臉呢,老弱病殘你都不放過,我看你們世國也不咋地。”那個站在劍身上的白靈山的弟子,有氣無力的抱怨道。
“那不是還差你嗎,你來了世國才能強啊。”那位姓黃的男子,絲毫不在意的快速在森林中尋找着。
“啊!”
“有人……。”
他找着找着,突然看到了時聽和夜青,大喊道,仿佛被吓到了一樣。
“上官沒,你怎麽來了?”時聽看着遠處的白靈山弟子,大喊道。
“當然是被強制趕出來的了。”
“每當我夢想走了一段距離的時候,總有人來阻止我,讓我從頭開始。”上官沒顯得很是傷心的說道。
時聽面無表情道:“行了,你師父也是爲了你好,要是讓你一直睡下去,你不得真沒了。”
上官沒歎了一口氣,歎息道:“可惜了,我這個人注定活不長啊,身子這麽虛弱,說個話都想大喘氣。”
上官沒飛了過來,緩緩的落了下來,随後從劍上跳了下來,一邊說着,一邊将劍收了起來。
“你怎麽說也兩百歲左右了吧,你要是活不長,能過百年?”
“還有,誰不知道你虛弱是裝出來的,天天迷惑你自己的師父,想方設法的去想着怎麽一睡不起。”時聽笑道。
“沒辦法啊,這都是爲了養生嗎。”上官沒一臉無奈道。
時聽沒有再和他說話,而是看向了遠處走來的蘇湫。
“真是的,你們兩個每一個聽我的。”時聽歎了一口氣,道。
但看到蘇湫安然無恙後,心中松了一口氣。
“想必二位就是夜國的皇女了。”黃公子先是看了一眼蘇湫,随後又看向了夜青,道。
“剛才聽你們說世國,而你又姓黃,莫非你來自世國皇室?”夜青說道。
她雖然不怎麽了解其他國家,但世國還是略有耳聞的,畢竟近幾百年進攻夜國最多的國家就是世國了,可是,從未聽說過世國有人在白靈山啊。
“不算吧,畢竟我不是當今皇帝的兒子。”
黃公子想了片刻,随即道:“無所謂了,反正都差不多吧,應該也算。”
“我姓黃,名色。”
蘇湫詫異道:“紅黃藍綠的黃?五顔六色的色?”
“嗯,怎麽了?”黃色扭頭看向蘇湫,詢問道。
蘇湫尴尬的笑了笑,道:“沒有沒有,隻是随便問一下而已。”
“話說,你這拐白靈山的弟子,爲自己家用,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真不知道夕尊者上輩子幹了什麽,這輩子竟然收了你們這麽兩個徒弟。”時聽無語道。
“聖師姐見笑了,我隻不過是和沒兄關照一下我家而已,順便給他介紹個女子。”黃色笑嘻嘻的說着。
“别這麽正經好不好,我又不會說,反正你的事情你師父知道的一清二楚。”
聖師姐,是聖人弟子的尊稱,平時在尊者都叫聖弟子,但一般尊者和聖人的弟子都和他們關系好,所以都是直接叫名字的。
“那是什麽?”
蘇湫道。
衆人一聽,說着就朝着蘇湫所看的地方看了過去。
一個黑色透白的陰間,面容迷糊,死死的看着他們。
“鬼将,這麽說,那個靈聖境的鬼靈就在附近。”
黃色看着那個黑影,高興的拔出黑色的劍,看向了四周。
他手中的這把劍,是世國兩個最具有攻擊性的靈器之一,品級在下靈三等。
時聽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先去找那個聖境的了,鬼将就很難對付了。”
鬼将,是聖人命名的,修爲境界對應的是靈真九境,也就是尊者的級别。
不過,并非所有靈真九境的都會被稱之爲尊者。
尊者的定義,是有極大的可能性進入靈聖境的靈人,但是,随着如今的沒落,尊者就成了靈真九境的稱呼。
“沒事,我們有沒兄這個靈真八境的高手在,完完全全不用擔心生命危險。”
此時,那個鬼将緩緩的轉過身,慢悠悠的走着。
蘇湫面露疑惑,心中好奇道:“鬼将不攻擊人,他莫非是想帶我們去什麽地方?”
見鬼将轉身離開,黃色道:“早就聽說鬼将比其他的鬼靈有所不同,但這也太不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