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樓中的一個房間,門來了,一位容貌略顯年輕的中年女人,面含笑意的走了出來。
“二位是要暫住嗎?十二個時辰五十兩。”
看着這個态度不錯的女子,夜青疑惑道:“這裏爲什麽這麽暗啊?”
“因爲這是白天,除了屋内,大廳隻有晚上才會明亮,畢竟,一般我們這裏隻有下午晚上的時候,來的客人才多。”中年女子,不急不慢的解釋道。
“那就十二時辰吧,我們兩個一間房就就行。”
夜青道。
“好的,兩人間,八十兩。”
夜青一邊從錢袋中拿出銀兩,道:“我們喜歡安靜。”
“好的。”
夜晚
“皇上,傳到國内各地的命令已經都被收到了。”
正在批閱奏章的皇帝,輕輕的點了點頭。
“陛下,聽說之前在皇城内,被音親王稱爲師妹的那兩個人,其中一個好像姓夜,您說會不會是親王以權謀私呢?”
站在皇帝身後的一位年輕的太監,若有所思道。
誰知,皇上眼神冰冷,帶有殺意的說道:“别胡亂猜忌,皇帝的心思,不需要任何人懂。”
太監被皇上那麽一看,立刻吓得跪了下來,驚恐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請皇上贖罪!”
“哼!”
皇上冷冷的哼了一聲,随後站了起來,道:“奴才,就應該有奴才的樣子,老老實實的伺候,想要越權,那你就是在找死!”
那個太監吓得頭緊接着地面,渾身上下顫抖着,絲毫不敢動,即使皇上已經離開,他也不敢站起來。
第二天
“這兩天真清閑啊,竟然沒有修煉。”夜青懶懶的躺在床上,淡淡道。
“我們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知道回去,恐怕尊者和聖人都不會高興。”
夜青從床上坐了起來,好奇道:“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在這裏待着,沒錢我們也沒修煉用的丹藥靈草之類的靈寶啊。”
“應該可以了。”
停樓這裏,一旦入住,就不會退錢,所以即使客人走了,也會依舊留着,隻有等時間到了才行。
蘇湫和夜青剛走出停樓,就被兩個身着白粉衣服的女子給攔了下來。
“二位姑娘,請随我們入宮。”
“入宮?”夜青詫異道。
“我們還有事,所以幫我們說一聲抱歉。”蘇湫面含歉意的說道。
然而,那兩個女子依舊擋在她們的身前,面含笑意道:“二位姑娘,請随我們入宮。”
“好像我們不去,她們就會強行帶我們去。”夜青傳音道。
“我想,這應該不是黃色要見我們,而是當今皇上。”蘇湫猜測道。
按照黃色的性格,應該不會這麽絕對的讓她們去。
“嗯。”
夜青和蘇湫互相看了一眼,道:“那好吧。”
這裏畢竟是世國的帝都,靈真境的強者肯定少不了,靈真三境之上的應該也不會隻有一兩個,此外,這裏的軍隊應該少不了。
她和夜青想離開,恐怕不會那麽容易。
皇宮内,上百位大臣正緩緩的從宮内出來。
“又要集兵了,在這樣下去,很容易被他國偷襲的。”
“那能有什麽辦法,尊者親自開口要去,皇上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
幾位大臣面露難色的抱怨着。
現在本來就有很多地方軍隊防守薄弱,如今又要聚集軍隊,去進攻夜國。
難道就不怕有他國入侵我國嗎?
“别說了别說了,有人來了。”
皇帝站在世宮外,看着遠去的衆多大臣,淡淡道:“音親王昨天到現在在幹什麽?”
“他回到府後,想着建立一個宗門,但衆多大臣都不敢與其走的太近。”
跟在皇帝身後的那個太監,恭敬道。
“建宗門,就怕培養的人才成了别人的人才。”
皇帝道。
緊接着,又道:“你通知幾個二品的官員,幫他一下。”
“是。”
太監心中雖然不解,但也不敢開口詢問。
“皇上,兩位姑娘帶到了。”那兩個女子跪在地上,道。
皇帝身後的太監見蘇湫和夜青沒有跪下,立刻厲聲訓斥道:“還不快跪下!”
“算了,這次就免了吧。”皇帝并未在意道。
“你們兩個,都是白靈山的弟子嗎?”
“嗯。”
皇上淡淡一笑,道:“夜青公主和逆賊蘇湫,要是讓夜帝知道你們二人的關系,不知道會有何感想。”
“看來世國在玉城的暗賊還是挺多的嗎。”夜青淡淡道。
倘若他隻知道蘇湫,她但是并不絕對有什麽奇怪的,畢竟蘇湫和夜真被稱爲逆賊,知道的人還是挺多的。
而自己公主的身份,除了玉城内知道的人多外,其他地方幾乎無人知道。
從小,父皇就對皇子皇女進行了保護,一般很少有人知道我們的樣子。
“過獎,這也是多虧了你們内弱外強的緣故,而且玉城的局勢那麽亂,夜明衛也沒什麽太大的權利。”
“那你要對我們怎麽樣?”
“是當衆砍頭、還是折磨緻死呢?”
皇上輕輕的搖了搖頭,笑道:“我可不敢對你們做什麽,白靈山的弟子,就是各國最大的免死金牌,我一個小國的皇帝,怎敢招惹你們呢。”
蘇湫和夜青微微詫異,覺得這個皇帝有些奇怪。
剛開始他還挺平常的,現在怎麽有種玩笑感。
“皇上,我們還有事,不知道您找我們來是爲何事。”蘇湫詢問道。
“跟我來。”
皇帝揮了揮手,随後轉身朝着後宮走去。
走了一會後,那個太監發現皇帝去的是後宮,于是詢問道:“不知陛下要去那位娘娘那裏?”
“閉嘴。”
皇上淡淡道。
過了一會,皇上來到了一個沒人的破舊小屋内。
屋内積累的塵土很多,門一開,很多塵土都飛了起來,如同迷霧一樣,遮擋了施展。
“這才十年沒管,竟然已經這麽髒了。”皇上用手捂着鼻子和嘴,說道。
這個小木屋很小,所以除了一張桌子,和一本被塵土壓着,如同蓋了一層塵土化成的被子一樣的書。
“死書,夜國皇族的人,我給你找來了,你現在是不是可以聽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