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青和蘇湫走進酒樓中,正在清理雞的那個男子,眼神兇狠的看了他們一眼。
在酒樓中吃飯的人,聽到了夜青所說的話,于是警惕了起來。
他們這裏今天要來一個人,但這兩個女子,說話怪異,穿的衣服不老舊,而且長的美麗、可愛,根本就不可能是在這裏居住的人。
有很多身份地位很高的家族中,有的年輕人,都想證明自己。
而邊境,如今正在開戰,正是一個好地方。
此時,他們雖然已經意識到了他們很有可能已經暴露了,但是卻很是鎮定,并未慌亂,也沒有因此而出手綁架她們。
走進酒樓中後,夜青看了看周圍,随即喊道:“有沒有單間啊?”
單間指的并不是單個人的房間,而是指的是一個單獨的房間。
在這裏喝酒吃飯的人,雖然有的想笑,但卻強忍着,并未真正的笑出聲音來。
他們這裏都是窮人,玄靈境的靈人很少,大多都是靈初境的人和凡人。
這兩個女子雖然說話好笑,但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敢嘲笑的實力。
一旦嘲笑,人家倘若心善一點,或許還能保住性命。
一個滿臉善意的店小二,立刻上前,輕彎着腰,詢問道:“二位美女見諒,我們這裏目前還沒有單間房間,隻有後廚和這裏。”
夜青淡淡道:“那這樣,清場。”
“砰!”
一個臉上和受傷有疤痕的男子,用力的将筷子拍在了桌上,不悅道:“你什麽意思?”
“想享福,滾回家去享去!”
“别在這裏耍你大小姐的威風!”
男子不說後,夜青緩緩的扭過頭,面色冰冷,眼中浮現着殺意。
“你叫我滾?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大喊大叫。”
夜青之所以這樣,主要是爲了方便确認這裏的人是不是夜明衛。
畢竟現在人多,也不好确認,況且,嚣張不講理、脾氣差點,也是迷惑他人的一種方法。
那人猛然的笑了起來,憤怒道:“我們這些兵浴血奮戰,你她媽的除了吃喝玩還會幹什麽?”
“在這裏耍威風?你配嗎?”
夜青釋放出靈氣,将整個酒樓的人壓的喘不過氣來。
“你想死,就明說,别對着我喊叫。”
“死?你以爲老子怕嗎?”
夜青看着這個一心求死的人,直接一揮手,靈氣直接将他給吹了出去。
“你們是想自己出去呢?還是讓我幫你們出去?”
夜青的左手覆蓋着火焰,語氣冷冷道。
衆人立刻驚慌失措的跑了出去。
在酒樓中工作幹活的那個人見狀,立刻害怕的笑着,聲音顫抖道:“客…客人,你們想點點什麽?”
夜青拿出一塊小令牌,一邊扔着,一邊走着,在屋内有些。
那人見狀,立刻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眼睛朝着酒樓外的那個清理雞的男子看了一眼。
“抱歉抱歉,最近有點着涼。”
爲了不讓她們二人起疑心,他立刻解釋道。
“靈初境的人,在秋天這個季節,能着涼,看來這裏還是沒有夜國溫暖啊。”
夜青一邊有些,一邊看着屋内簡陋的桌椅,淡淡道。
店小二一聽,趕忙揮了揮手,示意外面那個追背進來的人趕緊離開。
“二位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呢,你們莫非不是世國的人?”店小二一臉詫異道。
“不是啊,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夜青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着他,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
店小二也不在繼續假裝,而是面色凝重的看着夜青。
夜青見他從身後取出一把短刀,笑着說道:“行啦,就你這樣的,還想殺我?”
“我來這裏,就是想問,你是夜明衛嗎?”
店小二道:“你來這裏,不就是已經知道我是夜明衛了嗎!”
“你那塊令牌到底怎麽來的?你看着可不像是夜明衛。”
夜明衛中雖然也有女的,但卻沒有如此嚣張、不知死活的女子。
“我想說,朝廷派去靈國的人,已經被抓了,新任的夜明衛已經叛變,其他人處于隐藏狀态。”
夜青顯得很随意的說着,但是卻是不是的觀察着那個男子的一舉一動,以防他并不是真的夜明衛。
“什麽意思?”
那人茫然道。
他們這裏的人,和靈國的夜明衛根本就沒有聯系,至于朝廷想幹什麽,他們更是不知道。
“消息告訴你了,你快傳回夜國的。”
說完,夜青就朝着外面走去。
“沒有問題,他應該就是真的夜明衛。”在夜青身旁的蘇湫,傳音道。
雖然蘇湫和夜青看起來漫不經心,但還是相當謹慎的。
此時,一個坐在街道旁喝茶的四人,眼睛時不時的看向那個酒樓。
“出來了,确定是她們嗎?不是說是一個人嗎?”
“不知道,不過我感覺這就是兩個大小姐。”
“我也覺得,畢竟夜明衛倘若真這麽傻的話,也不會隐藏這麽久。”
“不管怎樣,還是将他們兩個抓起來的好,以防萬一。”
四人中有兩個人站了起來,一個人在附近徘徊,而另一個人則是快速離開。
那個徘徊的人見蘇湫和夜青離開,于是悄悄的跟了上去。
雖然那人隐藏的很好,但還是被酒樓中的那個店小二察覺到了異樣。
“他們難道真的是夜明衛?”店小二心中詫異道。
畢竟這兩個人明擺着就是故意的。
那個店小二爲了不被懷疑,也沒有關門,立刻走進了廚房中。
此時廚房中,站着五個人,手中都拿着劍。
“已經走了,而且,我們這裏很有可能已經被監視了。”
五個人輕輕的松了一口氣,随後小心翼翼的将劍給收了起來。
“今天真是奇怪,雖然我沒有出去,但是那兩個人說話時,簡直就是毫不在意,絲毫不擔心有沒有人監視。”
“沒錯,而且她們爲什麽會選擇在今天呢?莫非是來保護今天來傳遞消息的夜明衛嗎?”
今天要來的那個夜明衛,可是世國軍隊中的一位将軍,雖然他的地位不高,但卻能跟着那些主将。
“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