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湫見狀,猶豫了片刻,并沒有跪下。
而聖龍,因爲自己聖人的身份,所以并沒有跪。
“您何罪之有啊?别跪着,我怕明天一無所有了。”皇帝淡淡道。
夜青猶豫了片刻,拿出了一個空間戒指,道:“父皇,女兒偷盜的寶物,都在這裏了。”
皇帝看着那個空間戒指,淡淡道:“就這麽點了,看來你這幾天遇到的危險不少啊。”
“用靈聖境的攻擊寶物,攻擊夜靈門,果然厲害。”
夜青一驚,沒想到父皇竟然什麽都知道了。
不過,轉念一想,就又覺得沒什麽,畢竟,自己成爲白靈山的弟子,他都能知道,知道這些,也并沒有什麽奇怪的。
這麽一想,自己之前的擔心,可能有點多餘了……。
“父皇既然知道這些,想必我爲什麽會這麽做,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何必這樣爲難女兒呢?”
夜青道。
“年紀輕輕的,但是開始教訓起我來了,看來我真是老了啊。”夜國皇帝歎了一口氣,緩緩道。
“皇上,這位是三清殿的殿主。”
蘇湫趕忙道。
說話時,心情還是很緊張的,畢竟,皇帝沒有問話,而且皇上正在和夜青說話,自己突然說話,難免會惹他生氣。
“三清殿?沒聽說過啊。”
皇帝一副懶散的樣子,淡淡道。
“父皇,他就是帶領白仙宗占領三清城的人之一,是一個靈聖境的龍。”
夜青道。
聖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雖然他身爲聖人,但是卻并沒有在意皇帝如今這毫不在意,不重視他的樣子。
當然,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涉世不久,所以并不知道皇帝在人族聖人眼中,是什麽,應該怎樣對待。
“聖龍?”
夜國皇帝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看着聖龍。
其實,玉老早就告訴了他,不過,他也并不是故作好奇,隻是沒見過,所以現在親眼見了,想仔細看看。
“小青,你帶一個聖靈境的龍來幹什麽?”
皇帝疑惑道。
“他們并非有意占領三清城,所以答應我,趕走占領内四方的世國人。”
“以此來獲得在夜國居住的資格,而且,昨天,真哥的軍隊和朝廷的軍隊大戰,還是他出手,拯救了三清城的所有人。”夜青解釋道。
夜國皇帝猶豫了片刻,看向了聖龍,道:“你真的要幫助我?”
聖龍拱手行禮道:“三清殿衆靈,願意幫助皇帝,度過夜國的此次危機!”
“三清城衆靈,願意幫助皇帝,度過夜國的此次危機!”
聖龍的話音剛落,六百靈真境的靈人,和上官千雨,立刻大聲道。
他們這麽一喊,差點上武場外巡邏的人,以爲皇宮内有人造反起義了呢。
“好,來人啊,帶他們找下去休息。”夜國皇帝,笑着說道。
等到衆人離開後,皇帝又看向了蘇湫,道:“蘇湫,你暫時去掌管玉城天之夜内的夜明衛,維護玉城的安全吧。”
“是。”
緊接着,蘇湫就轉身朝着外面走去。
剛轉過身,蘇湫突然想了到了什麽,又轉過身,道:“還請皇上下旨,否則沒人相信我。”
自己可不想像上次一樣,在玉城内躲躲藏藏的。
“不用下旨,現在已經有一等夜明衛通知天之夜的人了。”皇帝伸手朝着木桌上的茶杯靠近,緩緩道。
蘇湫也沒有再說什麽,直接轉身離開。
“原來,上次你果然是故意的。”
此時
天之夜
上百位夜明衛,正在打掃着地面。
“誰以後再喝酒摔壇子,我跟他急!”
這些夜明衛來這裏還沒有五天,但是每天除了閑着,就是閑着,很難有一點事。
他們之前來的時候,一個個心都快吓得跳出來了,然而,來這裏之後,才知道,這裏原來就是一個養老的地方。
每天除了吃喝玩樂,還能拿錢,真是完美中的小完美啊!
“夜明衛真的是越來越不行了,這酒臭味,三裏開外都能聞到。”
今天用衣袖捂着鼻子,走了進來,不悅道。
“誰啊?敢!……”
幾個夜明衛剛想開罵,然而,剛轉過身,當看清進來者的臉後,立刻吓得溫柔了起來。
“林二少爺怎麽今天有空來我們這個小地方了?”
“你看看這,亂的啊,簡直就是放垃圾的地方。”夜明衛一個個嬉皮笑臉的說道。
他們雖然是夜明衛,但是身份一般啊。
想想之前這裏的那些人的遭遇,他們可不敢沒事找事。
“自然是有事了,沒事我也不願意來這麽難聞的地方。”
林天微微不悅道。
玉城的天之夜,雖然經曆了一次全員被殺,一次全員離開,但也不至于如此吧。
“不知林少爺有什麽事情,竟然需要我們天之夜的人出手解決。”
上百個夜明衛中,官職最高的是一位玄靈七境的四等明眼,此時,他笑着走到了林天的身前,好奇的問道。
“太家太墨迹,出手打傷郭家郭在文,此時雙方的人正在制造混亂。”
“五玄營需要休息,其他的人要配合守城軍,鎮守玉城,此時,就你們最有空,我不來找你們,難道進攻找皇上?”林天淡淡的說道。
在衆人眼中,林天說話雖然一副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但是也很讓人害怕啊。
他要是進宮去找皇上了,皇上必定會責罰他們。
此時,那位四等明眼,一臉爲難的說道:“郭少和太少,這……”
“怎麽?爲難?”今天看着他,緩緩道。
“不敢不敢,還請林少爺帶路。”
衆多夜明衛,此時已經沒有好心情。
他們也很無奈,畢竟,一切事情,都需要夜國的各個官處理,不能讓各個家族自己處理。
畢竟,這是一個國家,不是一個家族的。
蘇湫來到天之夜後,發現裏面略微有些髒亂不堪,還有些難聞。
“這裏發生了什麽?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蘇湫走進來後,直接走上了二樓,見二樓沒人,于是又去了三樓,直到将整個天之夜都走了一遍之後。
“竟然一個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