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玄營等級最高的一等将軍,走了出來。
“見過木将軍。”張玉害怕的低下頭,拱手行禮道。
之前,因爲夜真的緣故,他被這個木玄營地位最高的人,給教訓了一頓,差點就被折磨死。
若非國家的人,他早就死了。
當時,木将軍已經将事情告訴了皇上,本來,他被處死,已經是不可能改變的事情了,若非郭家,他就真的死了。
“蘇姑娘,真是年輕有爲啊,這麽年輕,竟然已經進入玄靈六境,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成爲一等将軍了。”
木将軍笑着拱手行禮,很有禮貌的說道,
蘇湫趕忙拱手行禮,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說道:“木将軍太太擡高我了,我連爲什麽會成爲四等将軍都不知道爲什麽呢。”
木玄營看着蘇湫這傻傻的,不擅長和人交流的樣子,沒有忍住,笑了出來,道:“蘇湫過謙了,真王當初爲了救你,不惜得罪郭家,可見姑娘絕對不會是一無是處的人。”
蘇湫心中微微疑惑,其實,自己也想不明白,當初自己怎麽就吸引了真王。
“木将軍太看得起我了,當時我和真王都不認識,也并未見過。”蘇湫不好意思道。
“沒見過?真的假的,你們不是都已經有婚約了嗎?”木将軍詫異道。
其實,他之所以知道,這完全就是之前真王自己和他說的,以此來說明蘇湫對他的重要性,讓他不敢因爲郭家,而不重視。
“現在已經沒有了。”蘇湫尴尬的笑着說道。
“也對,畢竟夜真造反,皇上如果還強行給你和他安排,确實有點不可能。”
蘇湫看着笑的很開心,還想繼續說些什麽的這個木将軍,剛想找個理由離開,突然,身後某個地方的木玄營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了争吵聲。
“這家夥怎麽來了?”
木将軍面色一凝,道。
“消息得到的真快。”蘇湫聽着那些聲音,暗道。
此時,郭在文身上的一副有些髒亂破,臉上還有些血迹,不過看不出任何傷口。
“都給我滾開!看不到這次本少爺帶着一百多個夜明衛嗎?還不快退下!”
郭在文看着阻攔他們進入的木玄衛,憤怒道。
此時,木将軍來到了這裏,一邊拱手行禮,一邊笑着說道:“今天也沒出彩虹啊,郭少怎麽有閑情來木玄營了啊?”
“木許,我勸你趕快将蘇湫交出來,否則别怪本少硬闖!”
木将軍木許,看着天不怕地不怕的郭在文,一臉的頭疼。
若是以前,他們五玄營無所事事,你硬闖也就算了,現在呢?剛打了勝仗,你竟然還要硬闖,你到底怕不怕皇帝啊?
此時,跟在郭在文身邊的那上百個夜明衛,此時也很無語,心中早就生不可戀了。
他們本來被今天給帶走,誰知,郭在文聽說蘇湫回來了,立刻就命令他們很他一起走。
而那個林天,跑的比誰都快,生怕自己被牽連進去。
現在的這種場景,真像以前的那些被處死的夜明衛。
同樣是木玄營,同樣有蘇湫和郭在文。
天啊!不會吧?難道昨晚我們喝的酒,現在就成了上路酒了嗎?!
木許一臉嚴肅,絲毫不退讓的說道:“當初本就是誤會,而且,蘇湫本來就是受害者,你怎麽還執迷不悟呢?”
“受害者成了夜真的娘子?你他鳥的是在逗我?”郭在文道。
夜真明顯就是爲了她去的,自己明明什麽都沒有做,自己才是被害的那個人好不好?!
那個姓張的有林家保護,而林家也賠罪了,而這個蘇湫,不僅依舊不知悔改,如此的不尊重我,倘若我不報仇,我的尊嚴何在?夜國國法的威嚴何在?所以,爲了正義,今日,我必定不會退縮,必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郭公子,木玄營是五玄營的一部分,而五玄營,隻聽從皇帝的命令,倘若您硬闖,别怪在下,動手。”
木許說着說着,語氣略顯冰冷。
“夜明衛!”
郭在文大喊道。
在場的所有夜明衛,立刻拔出劍,氣勢洶洶的看着木許。
“都住手!”
看着走過來的蘇湫,郭在文冷笑道:“一個叛賊的女人,竟然也敢在這玉城内大搖大擺的走着,你真當夜國的都城,真的沒有人管你嗎?”
“蘇湫你不用怕,今天,如果沒有皇上的旨意,誰來都帶不走你!”木許道。
木許的話音剛落,上千位玄木衛,手拿刀劍棍棒,看着那些夜明衛。
蘇湫猶豫了片刻,并沒有說話,她本想用自己一等夜明衛的身份,命令這些夜明衛,但是,自己并沒有任何可以自證身份的。
此外,自己也想過用公主的身份去命令他們,但是,一想到沒多少人知道夜青掌管着夜明衛,于是自己就沒有說。
畢竟,皇帝不願意讓别人知道,必定是不想讓公主有危險。
夜明衛雖然說有很多人和夜國的各種朝廷勢力有聯系,但是,依舊是一股強大的力量,而公主,既不是太子,也沒有什麽可以讓衆人心服口服的實力,說出來,難免會對夜明衛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你們今天,誠心和我爲敵是吧?”郭在文心中憤怒的說道。
“不是與你爲敵,是就事論事。”
“五玄營,不是你郭在文的,所以,你沒有理由帶人硬闖。”
“此外,夜明衛是維護成爲安全,不被各種勢力破壞。”
“可是你!卻将夜明衛當成了自己的私人護衛,随意調動。”
“你眼中,還有沒有皇上?!”木許,盯着郭在文,緩緩道。
“你!”
郭在文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麽,畢竟,他說的很對,可是,自己也并沒有太過分啊。
“你要知道,我隻是請夜明衛來爲我保護自己的安全,并且來維護正義、維護夜國的國法。”
“國法約束着我們每一個人,保護着我們每一個人。”
“你,木許,難道要破壞嗎?”
木許笑了笑,道:“你是來逗我笑的嗎?”
“明明就是你私自調動木玄衛,随意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