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夜國一半以上的軍隊都在他們手中,而夜真有是叛臣,所以,夜家能調動的軍隊,頂多三十萬。
那時,就算不能快速的滅掉皇室,那也可以暫時三分天下。
不過,這都是最壞的打算,畢竟,一個國家,最重要的從來都不是誰來當皇帝,而是民心。
倘若夜國的子民對夜國沒有了愛,那麽這個國家,就算在怎麽更換皇帝,那也難以改變要滅亡的事實。
“你們有沒有想過,怎麽死啊?”皇帝淡淡道。
“哈哈哈!!!”
“你說什麽?我們想怎麽死?”
“我親愛敬愛的皇帝陛下,你真會說笑。”
“你雖然是皇帝,但沒人聽你的,現在也沒有你掌控的是你,你覺得,你還能赢嗎?”
皇帝,說白了,就是因爲有人聽他的話,可如今,就算他是皇帝,沒人聽,也隻不過隻是一位稍微強一點的靈人而已。
“我很好奇,你們爲什麽要造反?難道就是因爲我不能讓你們敢到害怕嗎?”皇帝疑惑道。
“有那麽一點原因,但是,最主要的是,你做過什麽?”
“這夜國上上下下,你除了做一下決定之外,那個事情是你親自做的?”
“憑什麽你享受着随心所欲的生活,而我們,卻要處處受你限制?!”
皇帝嘴角輕輕上揚,淡淡的笑了一下,道:“是嗎?可是,當皇帝,也不用天天吓人啊,何必去假裝自己很恐怖呢?那樣很累的。”
“别和他廢話了,炮聲停了。”
右正趕忙道。
“皇上,隻要你寫下傳位诏書,我們就放過你。”
皇帝一聽,詫異道:“放過我?不怕我讓世界各地的夜家人,帶人來殺了你們?”
“你到底寫,還是不寫?!”
左文手緊緊的握着劍,慢慢的說道。
随着左文的聲音停下,宮内牆上的人,變得更加嚴肅,仿佛隻要皇帝一拒絕,他們就會動手。
“寫,總得有筆有紙吧。”皇帝平靜的看着他們,緩緩道。
左文面露疑色,随後道:“快去拿。”
皇帝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周圍這一百多個緊張的禁軍,道:“都把兵器收起來。”
衆多禁軍猶豫了片刻,緩緩的将劍給收了起來。
“放心吧皇上,我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不會殺他們,畢竟,這隻是我們這些臣子和你們夜家的事,隻要其他人不亂來,我們不會爲難他們。”左文緩緩道。
“話說,能快點嗎?你們這麽多人圍在這裏,我走動都感覺有些困難。”
皇帝催促道。
“你去拿。”右正看向一位靈真境的虎衛,道。
過了很久,離開的那兩個人,遲遲沒有回來。
“怎麽回事?難道是郭尊者來了?”
左文和右正,心情緊張道。
他們進攻這麽久了,郭家的人雖然出現過,但是郭尊者一直沒有出現。
不過,可以肯定是,郭尊者一定在玉城内。
“别緊張嗎,皇宮這麽大,有人迷路也是正常現象。”皇帝毫不在意的說道。
“來人,将他綁了!”右正道。
不管事情會發展到什麽地步,但是,隻要皇帝在手中,一切都會有轉變。
至少陷入絕境之後,還有一線生機!
“等等!”
說完,皇帝緩緩的從自己的衣服中,拿出了一張小淺藍色的紙,紙上還帶着寒霜。
“我在這裏等着可以,但是你們綁我的話,那麽我們就一起冬眠吧。”皇帝淡淡的說道。
“就算你這張紙是可以造成尊者能釋放的力量,但是你覺得,可以将我們全部凍住嗎?”
皇帝淡淡一笑,道:“這難道就不能是聖靈境的嗎?”
聖靈境和靈聖境是同一個境界,但是叫法不同。
如今這個世界,聖人是天!是神,所以才有了聖靈境的稱呼,以此來區别聖人和靈人的不同。
就像凡人和靈人,這兩個稱呼一樣。
“哼。”
右正和左文笑了笑,道:“皇上,你恐怕還不知道吧,你也夜家的那張聖靈境的攻擊寶物,已經被你的乖女兒,給拿走了。”
“并且,在夜靈門已經使用了。”
“本來,我們曾經還擔心你用這個寶物,出其不意,殺死我們,但是,就連你的女兒都現在我們這一邊,我們還有什麽理由會輸?”
此時,武場周圍的人,正在慢慢的做到,并消失。
偶爾能看到一個小石人的身影,但速度過快,隐藏的很好,所以沒有人發現,就算有人看到,但也沒有看清。
“你怎麽就知道,我們夜家隻有一個呢?”皇帝道。
此時,一個靈真八境的老者,突然不現在皇帝的身前,伸出雙手,朝着皇帝的手和手的寶物快速靠近。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郭老突然從天空中落下,朝着那位看着攻擊了過去。
“你怎麽會在這裏?”那位老者見郭老到來,驚訝道。
之所以驚訝,并不是因爲他出現,而是因爲他自己沒有發現。
自己因爲擔心郭尊者,可以說是時時刻刻觀察着周内,可是,即便如此,自己竟然沒有發現空中有人。
郭老淡淡的笑了笑,将自己身前的隐藏寶物給了出來,緩緩道:“都一把年紀了,都快入土了,還造什麽反啊,好好的吃喝不好嗎?”
老者聽完,面含笑意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郭尊者應該不在皇宮内,甚至,很有可能不在玉城吧?”
“确實可疑。”
左文和右正,緩緩道。
倘若郭尊者在的話,那麽郭老根本就不需要什麽幫助隐藏的寶物。
“在,能怎樣?不在又能怎樣?”
“如今我再,隻要你們敢對皇上出手,我們就一起被冰凍。”郭老毫不在意的說道。
反正自己也不弱,自己的那個弟弟,在不在都可以。
那位老者快速的飛向空中,随後大喊道:“放箭!”
城牆上的那些人,立刻松開手,上千支箭,瞬間落了下來。
此刻,皇帝立刻使用手中的那張紙,瞬間,強大的寒氣迅速朝着四周擴散。
一個呼吸之間,武場内以及外的人,全部被冰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