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晝眼神睜的大大的看着夜青,震驚的說不出話。
他看着夜青那清澈的眼神,覺得這個姑娘看着天真,但卻一點都不好騙。
而且,她厲害的有點怪了吧,等同靈真三境的力量,竟然隻是讓她稍微後退了幾步,而且,還是小步,加起來連正常的一步都不如。
“嗯?怎麽不說話了?該不會真被吓出問題了吧?”夜青疑惑道。
周晝突然跪了下來,磕頭道:“師父在上,請綁架我!”
此時,那三十個官兵跑了過來,剛過來,就見周晝跪在了地上,于是加快腳步,一邊快速的跑着,一邊大喊道:“哪裏還得惡毒女子,竟然欺辱周公子!”
“不好,快跑。”
蘇湫和夜青立刻飛了起來,誰知,周晝直接抓住了夜青的衣服,道“不要丢下我!”
“我去,你别把我衣服拽壞了!”夜青擔心道。
蘇湫見狀,直接将周晝打暈,用靈力将其擡在空中。
夜青見衣服袖子沒壞,才道:“他被我們綁架了,想要他活,就給我我們準備一萬靈石!七天後,我們來這裏拿靈石!”
說完,蘇湫和夜青就快速飛向了遠方的天空。
那些官兵本想追趕,但她們的速度太快了,很快他們就失去了方向。
無奈之下,隻好回來。
天空中
“這個妖,該不會真的傻了吧,竟然讓我們綁架他。”夜青道。
“可能是看你太強了,所以才不想離開你,周晝的師父。”蘇湫輕輕的笑着說道。
“想成爲我的徒弟,那至少也得等一萬個靈石到手之後在說。”
夜青道。
“我感覺,我們可能會引起整個靈國的注意。”蘇湫道。
此時,在地面上,那個九國的神秘男子,快速的躲藏着,追着蘇湫和夜青。
他之所以沒有在空中,是因爲空中難以躲藏,很容易就會被發現。
“這兩個姑娘挺有意思啊,我要是将靈國皇帝給綁架了,那豈不是能要上幾百萬靈石?”
九國的那位神秘男子,一點想着要不要去綁架皇帝,一邊跟蹤着夜青和蘇湫。
綁架皇帝,畢竟沒那麽容易,皇帝或許不強,但他的身邊一定有很多強者。
此時,接收道那位神秘男子,極速趕回來的衆人,全部出現在了這方天空。
蘇湫和夜青本想繞過去,但卻發現他呢故意朝着旁邊移動。
夜青看着周圍遠處的這些人,道:“你們想幹什麽?”
“打劫!将靈石交出來!”
地面上的那個神秘男子,沒臉的躲了起來。
他沒想到,這些人竟然見到生靈就打劫。
之前他們說好的是偷和搶,可不是這見人就打劫啊。
夜青和蘇湫驚訝的看着他們,道:“這些應該是人吧,看起來不像妖啊。”
“我沒沒有靈石。”
夜青聲音顫抖的說道。
看着被吓到的夜青和蘇湫,衆人傳音道:“她們不像是有很多靈石的樣子啊,老大該不會在玩我們吧?”
“不對啊,老大的氣息就是停留在這裏,如果不是她們有靈石,難道是老大在附近?”
“這兩個人和一個妖,我們放還是殺啊?”
“留着吧,戰争過後男的肯定死的差不多了,需要有女的生啊。”
“要不抓回去?”
此時,蘇湫緩緩的将一張靈血紙給拿在了手中。
“青!”
蘇湫小聲道。
話音剛落,火瞬間朝着四周擴散。
衆人見狀,立刻阻擋。
下一刻,周圍的幾百人全部疼痛慘叫的墜落在了地上,身上淺色的綠光一閃,衣服上,仿佛有什麽東西碎裂了一樣。
“尊者境的攻擊靈紙,此人莫非和夜國夜家有關?”
此時,蘇湫拿出一個移動的尊者境寶物,立刻帶着夜青和周晝消失不見。
那個神秘男子走了出來,看着,落在周圍各個地方的衆人,道:“一個個這麽輕心,如果沒有尊者境的寶物保護,你們恐怕都受了重傷。”
衆人趕忙走到一起,來到神秘男子的身前,低着頭,有些不好意思。
“說吧,都找了多少靈石了?”神秘男子問道。
“我們所有人的加起來,一共有六萬個。”
神秘男子歎了一口氣,道:“你們别找了,去給我将太子抓了。”
衆人一聽,難以置信的擡起頭,互相看了一眼,道:“公子,國家剛穩定,您确定要綁架太子嗎?”
神秘男子一聽,一臉詫異的看着他們,道:“誰讓你們綁架自家國的太子了?!我是說靈國的太子!”
“綁架了靈國的太子,靈石來的快!”
“你們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麽?我瘋了?綁架自家國的太子,還有,你們竟然還真想?你們是不是他國派來的人啊?”
神秘男子不悅道。
“公子,我們突然想起來,靈國皇城在這個方向,我們先走了!”衆人光芒的飛向了天空。
那個神秘男子輕輕的歎了一聲,随即,一個白色的尾巴,從他身後撫摸着他的手。
“原來往那裏跑了。”
神秘男子本來現在早就不想再去跟蹤蘇湫和夜青,但是她們剛才的舉動,讓他懷疑她們的身份可能真的不一般。
如果他們和夜家有關,那麽,占領夜國,就輕而易舉。
到時候,在夜國的配合下,剩下的三大國都會輕易攻破占領,到時候九國統一天下,就會輕而易舉!
“我去,這靈國搶劫靈石的竟然這麽多。”
“這靈國的保護法也不行啊。”夜青站在樹下,道。
“給你。”蘇湫将空間戒指拿在手中,道。
“給我幹什麽?”夜青不解道。
“你那一些靈真五境之上的,以防遇到危險,而且,這本來就是你的啊。”蘇湫道。
夜青接過後,拿了一些後,又給了蘇湫。
“行了,我有一些就夠了,剩下的你幫我拿着,保護我。”夜青笑着說道。
此時,被打暈的周晝,輕輕的發着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夜青看着他,立刻用冰将他給凍了起來,隻有頭沒有被凍起來。
之所以凍起來,是怕他想當自己的徒弟,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