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喊了半響,發現并沒有什麽作用,眼前的屏障很是堅固,她根本沒辦法将屏障擊破,最後她隻能蜷縮起身子傷心的哭泣。
梅開芍跟潤玉瞧見了女子的所作所爲,梅開芍忍不住搖了搖頭:“瞧着真是可憐,真是我見猶憐啊,若我是個男子,隻怕會被迷的神魂颠倒的。”
潤玉面不改色,他開口說道:“不過是一具皮囊,褪去皮囊什麽都沒有,最重要的就是被關在沼澤之地的人可不是什麽良善之輩,你隻瞧見了她的可憐,卻沒有瞧見她平日裏是如何作惡多端的。”
“呃,有道理……”
梅開芍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了,細想一下确實如此,被關在這裏的不是什麽好人。
“對了,爲何她隻是被關在這裏,爲何不對她實施禁锢之術?”梅開芍很是不解。
潤玉變幻武氣,就見他手心浮現出了厚厚的冊子,上面記錄着壞人的名單,名單特别詳細,隻要稍微翻閱一下就能知曉是因爲什麽緣故而被關進來的。
潤玉瞧了一眼便開了口:“這女人不簡單,殺了很多人族的人,但她殺的那些都是十惡不赦的,雖說有很大的罪過,但沒必要實施禁锢之術。”
梅開芍愣住了,半響後她才開了口:“言外之意就是說她雖然有罪過,但沒必要實施禁锢之術,往後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待在沼澤之地?”
潤玉點了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梅開芍隻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她開口說道:“沼澤之地有那麽多的壞人,很多人已經擺脫了禁锢之術,雖然他們現在沒有什麽小動作,但日後還不一定怎麽樣,咱們本來就要處處防備,如今又來了一個需要咱們防備的,咱們的任務量又增加了,而且這個女人剛來沼澤地,肯定不會安分。”
“那咱們也沒什麽别的辦法,上頭就是這麽安排的。”潤玉攤了攤手。
梅開芍很是無奈,所有的事情好不容易才步入了正軌,如今又給她們增加了負擔,真是讓人頭疼……
夜深人靜,今夜是梅開芍守夜,她先巡視了一下周圍,見沒有什麽動靜,這才坐在了院子裏,若外面沒有什麽情況,隻要在這裏坐到天亮就好了。
娑娑娑……
就在這時,妖風陣陣,聲音很是難聽,在安靜的夜裏顯得很是突兀。
夜晚偶爾有妖風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了,可是今夜的妖風感覺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好像有什麽東西要飛撲過來一般,梅開芍立馬警惕了起來。
赤炎獸陪着梅開芍守夜,他嗅到了一股腐爛腥臭的味道,他也覺察到了不對勁:“有什麽東西要過來了。”
梅開芍沒有回應,眼眸卻越發明亮了起來,她瞧着不遠處,就怕會遭到偷襲。
半柱香後,一道黑影盤旋在了院子外面,梅開芍蹙了蹙眉頭,難道又是以前的那道黑影,這是又想做什麽?
“放肆,怎麽敢闖到這裏來,這麽做是誰給你的勇氣?”
梅開芍冷冷的開了口。
黑影幻化成了人影,落入眼簾的便是一個黑瘦的男人,男人身上有很多傷痕,嘴角處也帶着鮮血,瞧着很是可怖。
緊接着,黑瘦的男人跪了下來:“大人,救命。”
梅開芍蹙了蹙眉頭,到底發生了什麽:“到底怎麽回事?”
“婆娑在鬧事,我們都不是她的對手,她太厲害了,已經殺了許多人了,再這麽下去我們真是受不了了,我們這些人雖是惡人,也沒辦法離開沼澤之地,可我們都想活命……”
男人說了起來,聲音中帶着幽怨。
婆娑就是今日被押到沼澤之地的女子,想到之前還覺得女子楚楚可憐,梅開芍頓時後悔了起來,她從一開始就不該有憐憫之心。
梅開芍見男人說的情深意切的,她也沒有疑心,開口說道:“好,那我就随你走一趟。”
“不行,梅開芍,你是不是傻,他們明顯是在調虎離山,若你跟着他走了,隻怕情況會不妙,他們肯定會派人對付許老伯跟潤玉。”赤炎獸開口說了起來。
男人見赤炎獸說出了這麽一番話,這會兒很是着急,他忙道:“大人,我沒有騙人,我實在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所以才過來的……婆娑她隻對付我們這些沒有武氣的,像那些特别厲害的她根本不敢對付,我們真的是太卑微了。”
聞聽此言,梅開芍開口道:“赤炎獸,我覺得他沒有騙人,你不必擔憂,就讓我去一趟吧,你待在這裏守着,如果有什麽情況可以直接告訴許老伯他們,潤玉武氣高,這裏不會出事的。”
“縱使這樣,我也不放心,若是這小子把你帶到了什麽隐蔽的地方又該怎麽辦?總之你還是要小心爲上,不要聽他的。”
赤炎獸繼續說了起來,他打心底裏覺得眼前的這個瘦弱男人很是狡詐,最怕的就是這男人會把梅開芍給拐走,到時候就麻煩了。
梅開芍拍了拍赤炎獸的肩膀,她開口說道:“真的沒事,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繼續胡思亂想下去可怎麽辦?就算其中有詐我也不怕,我現在已經沒有以前那般遜色了,總之你放心就好。”
“咱們走吧。”梅開芍對着瘦弱的男人說了起來。
“是。”
梅開芍很快跟着男人離開了這裏,隻留下了赤炎獸自己。
赤炎獸無奈的歎了口氣:“梅開芍還是跟以前一樣,真是太熱心了,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她才好了……若是真的遇到了麻煩可就糟糕了,真是不讓人省心,幹嘛聽從這些邪祟的話。”
赤炎獸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縱使擔心梅開芍他也不能離開這裏,要是貿然離開隻會陷許老伯跟潤玉于不義,畢竟誰也不知道等下會不會有人過來偷襲。
他打算過幾個時辰再去找梅開芍,要是梅開芍遲遲未歸,他隻能将這件事告訴所有人,然後自己過去找尋梅開芍……
梅開芍跟着黑瘦的男人一路往前,梅開芍開口詢問了起來:“你叫做什麽名字?”
“回大人,小的叫永兒。”
梅開芍點了點頭,眼下她也隻是順口一問。
“啊……”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痛苦的嚎叫聲。
聽到聲音後,梅開芍臉色大變,她蹙了蹙眉頭,尋着聲音過去了,永兒說的确實不錯,這邊有動亂!
仔細瞧瞧,落入眼簾的不是旁的,正是女子變幻武氣肆意的害人,地上還有好幾具屍體,場面特别血腥。
梅開芍立馬變幻出了武氣,武氣團猛地沖向了婆娑的手腕。
婆娑正沉浸在教訓旁人的樂趣之中,這會兒哪裏想到會忽然飛來武氣球。
“啊……”
婆娑被擊中了,她忍不住痛呼了一聲,她很快擡起了頭,落入眼簾的是一身素衣的梅開芍。
婆娑沒有繼續對付旁人,她冷眼瞧着梅開芍,這會兒很是惱火的開了口:“你是不是瘋了,怎麽敢這麽對待我?”
“我看你才瘋了,我可不是被關押在沼澤之地的犯人,我是天族的人,如今正是由我看守沼澤之地,你今日剛入沼澤之地,就因爲罪行達不到對你實施禁锢
之術的那個量所以才沒有處置你,可不成想你竟敢在這裏撒野,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梅開芍冷漠的瞧着婆娑,眼眸裏帶着明顯的嚴肅。
“不過是天族的走狗,你當真覺得我會害怕你?”
婆娑冷嗤一聲:“若是真打起來,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方才我隻是疏忽了所以才能讓你得逞了,咱們不如好好比試一場,若是你輸了,就将你的位置拱手相讓。”
“真是大言不慚,縱使我将自己的位置拱手相讓,隻怕你也坐不穩,今日我就讓你知曉平日裏該如何做人,你已然身陷囫囵,怎麽能再像以前那般放肆?”
梅開芍說罷,直接變幻出了長劍。
梅開芍揮舞着浮夢劍,浮夢劍威力極大,眼下她隻想速戰速決,所以出招很是迅速。
婆娑手持長鞭,很快将鞭子甩了過來,梅開芍直接用劍将長鞭挑到了一旁,婆娑見狀連忙控制住了鞭子,手中的鞭子這才沒有落地。
下一刻,梅開芍揮舞起了手中的長劍,長劍幻化成了十幾把劍,讓人眼花缭亂的,婆娑隻覺得頭暈目眩的,十幾把長劍不停的運轉,根本看不清什麽所以然。
婆娑盡量躲閃着,然而還是有些長劍劃在了她的身上,不過那些傷口并不深,婆娑疼得呲牙咧嘴的,瞧着很是可笑。
梅開芍扯了扯唇,真是不自量力,若婆娑有些小本事,婆娑方才說的那些話也不會讓人覺得可笑。
婆娑哪裏想到對面的女人這麽厲害,不過十個回合她便敗了,當梅開芍的劍抵到她喉嚨上,她這才面露懼色。
梅開芍面無表情,下一刻她将劍的方向偏向了婆娑的腿上,她猛地用力,婆娑的小腿頓時濺出了血。
婆娑隻覺得腳下一軟,她的一隻腿頓時跪了下來,此刻的她很是可笑,瞧着就跟八爪魚似的。
“這就是我給你的懲戒,這樣的懲戒算是輕的,往後你若是再敢胡作非爲,我絕對不會相讓。”
梅開芍開口說道:“雖說你的罪行不至于對你實施禁锢之術,但眼下你又殺了那麽多人,若我不懲戒你,隻怕根本說不過去。”
下一刻,梅開芍變幻出了武氣球,武氣球将婆娑罩在了其中,任由她怎麽折騰都無法離開。
梅開芍得意一笑,她扯出了一抹笑容,這下算是解決了這件事,她倒要看看婆娑如何鬧騰。
“你要把我關到什麽時候?”
“看我心情。”梅開芍淡然的開了口:“這幾日你就安安分分的待在這裏吧,就不要想着瞎鬧騰了,若是胡作非爲定然不會放過你。”
解決完了婆娑,梅開芍對着身旁的永兒道:“這下好了,沒有人傷害你了……好好照顧傷者,這些死了的好好給他們收屍吧,往後若是再有人敢胡作非爲你再過來找我。”
“是,大人!”
永兒脆生生的開了口,眼下很是激動,自己差一點就要死了,原本想着碰碰運氣,不成想竟然真的化解了難題,多虧了眼前的女子,要不然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梅開芍拍了拍永兒的肩膀:“今日你做的不錯,要是沒有你通風報信,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往後再有動亂定要及時通知我,還有,以後不要胡作非爲了,要在沼澤之地安安分分的,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