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薄枭霆看她這反應,哼笑一聲。
眼前的女人,哪怕是變了很多,可骨子裏的一些東西,依舊還殘留着。
越抗拒,就代表越有問題。
他語氣冰寒,“是不是,我帶年年去驗證過,自會知道!”
說完,猛地使勁兒,顧甯惜摁着門闆的手,瞬間脫力。
門倏然敞開,恰好年年從餐廳出來。
小家夥見媽咪出去那麽久,都沒回,就想出來看看。
誰料一擡眼,就看到了薄枭霆。
他眼前一亮,驚喜掩都掩不住,小身子也飛撲過去,不一會兒就擠過顧甯惜,一把摟住了薄枭霆,“爸爸,你怎麽來啦?”
薄枭霆被沖撞得後退了一步,垂眸看笑着歡快的小朋友。
小家夥興奮未退,連珠似炮地問,“你是專門來看我的嗎?”
“嗯。”
薄枭霆面上陰霾退去,點頭應承,順便給身後的洛凡使了個眼色。
洛凡抱着一堆東西上前,禮貌道:“小少爺,這是送你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說完,一股腦放在旁邊櫃子上。
年年自然是喜歡的!
從包裝上看,就知道是樂高,還有一些限量手辦等!
他喜悅溢于言表,剛要點頭,眼角餘光總算瞧見旁邊站着的顧甯惜。
小家夥一愣,立刻乖巧起來,剛才的喜悅也小心翼翼收藏起來。
顧甯惜都看在眼中。
她抗拒薄枭霆和孩子相認。
可看到年年開心,又怯怯的樣子,心裏就有些發酸。
最後隻能對薄枭霆說,“讓薄總破費了,多少錢,我轉給你!”
薄枭霆被她一口一句薄總,喊得莫名煩躁。
又聽她開口要給錢,心頭再度增添了些許火氣。
他眸色冷嗖嗖,像刮着寒風,“我今天來,是來帶年年去驗證DNA,他還是不是我的孩子,我說了算!“
“我是年年的監護人,我不同意。“
顧甯惜強硬地與他對視。
薄枭霆再度勾唇,笑的譏諷,“一直阻撓,是因爲心虛?擔心我查出點什麽?”
顧甯惜陡然被堵了一下。
是啊,越抗拒越顯心虛。
而且,即便真的重新驗證,以秦婉對自己仇恨的态度,怕是不能接受年年的存在。
顧甯惜忽然就想通了,臉上帶着自信,“我隻是覺得多此一舉!既然薄總堅持,那我沒什麽好說的,一切随你。“
鎮定說完,她垂眸看着年年,“跟這位薄總去做個體檢,做完乖乖回來。”
話落,她回身去了餐廳,重新拿起勺子。
陳叔做的早餐很美味,可她卻半點胃口都沒有。
年年很快被薄枭霆帶走了!
……
回到帝景名苑時,年年還有些沉默。
“怎麽了?不高興?”
薄枭霆将人抱到沙發上坐着,伸手捏捏他白嫩的臉頰,語氣也放緩了很多。
年年揪着衣角,看着他,“萬一……萬一我真不是爸爸的孩子怎麽辦?”
小家夥擔心了一路。
雖然才和薄枭霆見了兩面,可對這個爸爸,卻是喜歡的,一點都不排斥。
薄枭霆聽言,也是微怔。
片刻後,才道:“那也得檢查了才知道。”
說到這,他拍拍小家夥的腦袋,“别怕!”
年年一下被安撫了下來,重重點頭。
他不怕,也堅信眼前這人,就是自己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