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甯惜看了他一眼,拿起文件,打開一看,赫然是一份條款,上面羅列了很多條件。
她粗略浏覽了一遍,大緻是說她在撫養孩子期間,鑒于爲孩子的身心健康考慮,得注意自己的私生活和行爲。
顧甯惜看完,完全摸不着頭緒,擡眸看向對面的男人,不解的問:“我的私生活和行爲怎麽了嗎?”
薄枭霆冷笑了聲,“顧總挺搶手,身邊的男人一個又一個。我覺得之前談撫養權的事,有必要重新提上日常!”
他這一提,顧甯惜才想起晚上在餐廳他說的那些話,不禁氣笑了,“薄總,我建議你要去一下醫生,腦子有病要趁早治!”
說完,她把文件狠狠摔在茶幾上,以表示自己的态度!
但她的生氣,在薄枭霆看來是心虛。
“我有病沒病和你沒關系,但年年的成長就和我關系。”
薄枭霆隻要想到她身邊圍着那麽多優秀的男人,心上就像被壓了塊大石頭,很難受。
他不想年年喊别的男人爸爸!
“是嗎?”顧甯惜冷嗤了聲,雙手環抱在胸前,譏諷道:“薄總,我提醒您一下,年年是我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和您沒有關系。”
說到這裏,她揚起細眉,“倒不是完全沒關系,最起碼你是他血緣上的爸爸,但也僅此而已。”
“這就夠了!”薄枭霆眯起眼,“我是孩子的爸爸,我就有義務爲他的成長負責!”
顧甯惜捏緊手心,小臉緊繃着,“我告訴你,薄枭霆,年年是我生的,我想怎麽帶是我自己的事,你沒有資格插手,或者指責我!”
兩人四目相對,誰也讓誰,氣氛有點劍拔弩張。
半晌,顧甯惜站了起來,下了逐客令:“薄總,沒事就請回。”
薄枭霆紋絲不動,不慌不忙的說:“顧總,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簽了這合同,要麽将年年的撫養權交給我!”
“你在開玩笑嘛?”顧甯惜好笑的看着他,“我覺得你真的是瘋了!孩子是我生的,誰都不能從我身邊搶走他!”
“那你把這簽了!”薄枭霆再次把文件推到她面前。
顧甯惜撇過臉,态度很堅決:“不簽!”
這種滑稽可笑的條款,誰簽誰就是傻子!
薄枭霆靜靜盯着她好一會兒,才站起身,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薄唇輕啓:“你這樣的話,我無法放心将年年交給你,畢竟無法得知你是否會随時把人帶回家!”
“薄枭霆,你有病嗎?”顧甯惜氣得聲音都拔高了八度,冷笑連連,“你到底把我當什麽了?而且你質問我的時候,是不是先看看你自己的情況……”
她頓了頓,聲音更是冷了幾分,繼續說:“你自己有未婚妻,怎麽好意思來質問我呢?”
就算她真的要給年年找個爸爸,也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薄枭霆聽了她的話,眉心動了動,平靜的說:“我已經解除婚約了。而且……我能克制自己不和任何女人有所來往,但顧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