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枭霆自嘲的笑了下,接着說:“昨天我不該爲我媽辯解,說事情不是她做的。”
顧甯惜懂了,原來他是爲這事而道歉。
她扯了扯嘴角,“沒什麽。”
其實能理解他維護自己母親的心情,但年年是他的兒子,所以她才會覺得生氣。
“我向你保證,不會再有同樣的事情發生。”
他的神情很認真,很嚴肅。
心底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顧甯惜垂下眼眸,抿了抿嘴,語氣淡淡的說:“我希望如此。”
“那……以後我可以随時來看年年嗎?”
聽得出他聲音裏的小心翼翼,顧甯惜突然不忍拒絕他,點頭:“可以。”
見她同意了,薄枭霆松了口氣,笑着說:“謝謝。”
門外的年年耳朵貼着門,小眉頭緊緊皺着,“陳爺爺,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呢?”
陳叔既無奈又好笑的看着他偷聽的姿勢,說:“這房子隔音做得很好,你聽不見的。”
“那怎麽辦?”小家夥撓了撓腦袋,一臉苦惱。
“你把門開了,免得你媽咪真的生氣了。”陳叔勸道。
小家夥想了想,垮下肩,“好吧。”
陳叔拿過鑰匙把門開了。
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顧甯惜下意識的拉開和薄枭霆之間的距離。
“甯惜小姐,薄少,年年就是開個玩笑,你們可别生氣啊。”
小家夥低着頭走進來,“爸爸,媽咪,我隻是希望你們能好好相處,不要吵架。”
聽了小家夥的話,顧甯惜心裏酸酸,她走過去,蹲下身,平視着他,抿唇一笑,“媽咪沒生氣。”
“那你和爸爸和好了嗎?”
“嗯,和好了。”顧甯惜幫他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發,闆起臉,“但以後不許這麽做了,知道嗎?”
小家夥忙不疊的點頭,“知道了。”
“爸爸。”他跑過去牽薄枭霆的手,然後又過來牽顧甯惜的手,稚嫩的小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我們下樓。”
這晚,直到年年睡着了,薄枭霆才離開。
接下來幾天,顧甯惜恢複了正常上下班,雖然項目前期工作量很大,但她還是盡量每天準時下班。
而薄枭霆也和之前一樣,每個晚上都到景瀾灣陪小家夥。
對于小家夥被綁架的事,他們都選擇避而不談。
很快,時間到了周六。
薄枭霆一早就來接年年去練書法。
到了秦老家,師母林荷忍不住問了句:“怎麽都不見年年媽媽呢?”
“她最近工作比較忙。”
“是嗎?”林荷微微蹙眉,搖搖頭,“女人啊還是不要太拼了,要多照顧好自己。”
薄枭霆笑,“師母,我會把您的話轉告給她。”
林荷點點頭,接着像是想到了什麽,又問:“對了,你和她怎麽樣了?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
“師母,您放心,我們結婚一定會通知您的。”薄枭霆心中希望這天趕緊到來。
“那好,我等着喝你們的喜酒。”林荷笑呵呵的說。
一旁的秦老正教着小家夥練字,聽到這話,擡起頭,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枭霆,你可得好好加油啊。”
薄枭霆笑着點頭,“會的。絕對不會讓您二老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