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甯惜回到辦公室,立馬進入緊張的工作狀态中,把剛才發生的事都抛到腦後。
直到晚上見到薄枭霆,才想起來,心情一下就不好了。
薄枭霆敏銳的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劍眉微蹙,關心的問了句:“怎麽了嗎?”
“沒事。”
顧甯惜神色淡漠而疏離,不願提起上午發生的事,免得等下兩人又吵起來。
她分明就是有事!
不過她不說,薄枭霆也不勉強,他抱起年年,嘴角牽起一絲笑意,“走,師爺爺和師奶奶在等我們了。”
本來顧甯惜是打算自己開車帶年年去餐廳,但誰知她從公司回來,薄枭霆已經在家裏了。
無奈之下,她隻能坐他的車。
到了餐廳,秦老和林荷一看到他們一家三口,樂得合不攏嘴。
“師爺爺,師奶奶。”小家夥嘴巴很甜的喚道。
“欸,小寶貝。”林荷将他抱到腿上坐着,笑呵呵的說:“我們年年真棒,第一次參加比賽就拿到那麽棒的成績。”
小家夥奶聲奶氣的說:“那是因爲師爺爺教得好。”
此話一出,在場的四個大人都忍不住笑了。
秦老輕輕捏了下他的小鼻子,笑道:“真不想到枭霆那樣的悶葫蘆竟然能生出這麽嘴甜的兒子。”
林荷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人家都說兒子随母親,那肯定是因爲甯惜基因好啊。”
“師母,您這話聽起來怎麽像是很嫌棄我?”薄枭霆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的說。
“你才知道啊。”林荷輕轉頭對顧甯惜說:“甯惜,你可能都不知道以前枭霆有多不愛說話,有時候我說了十句,他可能一個字都沒說。”
顧甯惜微笑着,沒有說話。
她怎麽會不知道呢?
薄枭霆的冷好像不分人,就連面對秦婉,也是話少得可憐。
“你說就他這性子怎麽會有女孩子喜歡呢?”提到這個,林荷忍不住歎了口氣,“本來我和松鶴還以爲他會孤老一生呢。”
“阿姨,您想多了,怎麽可能會沒有女孩子喜歡呢?”顧甯惜覺得這個就有點扯了。
雖然薄枭霆性子冷,但長得好看,又有能力,應該沒有人會不喜歡。
比如當年,她就動心了。
隻是那晚之後,心死了。
顧甯惜自嘲的笑了下,當年的自己真的傻。
薄枭霆靜靜的凝視着她,将她的表情變化都看在了眼裏,不知爲何,覺得她周身籠上一層淡淡的憂傷。
“那肯定是有啊。”林荷拍了拍她的手,輕笑道:“這不有你嘛,連孩子都有了。”
顧甯惜一愣,下意識的開口要解釋。
“師母,先點菜吧。”薄枭霆搶先一步開了口。
他是故意的嗎?
顧甯惜擡眸看向他。
薄枭霆也看過來。
四目相對。
“年年肚子餓了,先點菜,有什麽事待會兒慢慢聊。”薄枭霆說。
他神色清冷,看起來并不像有意爲之。
顧甯惜沒再說什麽,轉頭對年年說:“你坐寶寶椅上,不然師奶奶不方便吃飯。”
年年乖巧的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