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的酒喝完了,剛好有服務員端着酒從身邊走過,顧甯惜順手拿了一杯,輕抿了口。
晚宴進行到了尾聲,Bamp;amp;N的負責人單誠上台介紹集團未來五年的計劃,還提到了和GN的合作。
顧甯惜站在下面靜靜聽着,忽然體内沒來由的生起一絲燥熱,緊接着腦袋有點暈。
King注意到她的不對勁,連忙問:“你這是怎麽了嗎?”
“可能是酒勁上來了。”顧甯惜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去下洗手間,馬上回來。”
話落,她穿過人群,快步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蘇輕染站在角落,目光緊緊盯着她的背影,對身邊的一個男人說:“跟上去,那是你今天晚上的獵物。”
“是,小姐。”
男人快步追了過去。
顧甯惜扶着牆壁,身體裏翻湧的燥熱讓她的腦袋越來越暈,連走路都不穩,踉踉跄跄的。
“你沒事吧?”
耳邊響起陌生男人的聲音。
顧甯惜轉頭一看,是個長相斯文的男人,但他渾濁的雙眼讓她心生不适。
“我沒事。”她狠狠掐了把大腿,疼痛讓她混沌的腦袋得到片刻的清明,加快腳步進了女洗手間。
砰!
她把門關上。
見狀,男人陰沉着臉跟了上去,伸手想開門。
裏面的顧甯惜心裏一驚,趕緊反鎖。
男人用力轉了幾下,見開不開,就開始拍門,“小姐,開門啊,我不是壞人……”
他越這樣說,顧甯惜越覺得他不對勁。
燥熱再次襲來,她忍不住嘤咛出聲。
好熱!
好難受!
她撐着最後一絲理智跑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冰涼的水稍稍緩和了那股燥熱。
但遠遠不夠。
而這時,外面的男人開始撞門。
砰!
砰!
一聲一聲撞在她心上。
她慌忙從手包裏拿出手機,找到薄枭霆的号碼撥了出去。
薄枭霆正陪年年畫畫,忽然手機響了,見是她的,立馬接起。
“怎麽了嗎?”
耳邊傳來低沉醇厚的聲音,顧甯惜一下沒繃住,哭了出來,“薄枭霆快來救我!”
薄枭霆臉色一變,“你在哪裏?”
“凱悅酒店三樓宴會廳的洗手間。”
“别挂電話,我馬上過來。”
接着,他轉頭對小家夥說:“爸爸去找媽咪,等下就回來。”
小家夥乖巧的點頭,“好。”
薄枭霆匆匆下樓,讓司機送自己去凱悅。
一路上,他不停的安撫着手機那邊顧甯惜的情緒。
突然,一聲尖叫聲響起。
緊接着聽到顧甯惜的怒斥聲:“你别過來!别過來!”
電話被挂斷了。
薄枭霆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立馬命令司機:“開快點!”
司機不敢怠慢,油門直接踩到底。
與此同時,King見顧甯惜久久沒回來,就朝洗手間走去。
但沒走幾步就被人攔了下來。
“霍總,喝一杯。”
是蘇輕染。
面對這個女人,King沒什麽好臉色,冷冷的說:“不敢喝,怕有毒。”
說完,就繞過她繼續走向洗手間。
蘇輕染怎麽可能讓他過去,那不是就要壞了她的事。
她快步走過去,再次将人攔下。
還不等她開口,一個身影沖進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