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染想着去R國找薄枭霆,但被父母攔了下來。
“你去做什麽?自取其辱嗎?”蘇文華語氣有些重,但他也是爲了她好。
她是蘇家大小姐,從小就受盡寵愛,現在爲了一個男人屢次放低自己的姿态,作爲她的父親,真的看不下去了。
雖然他也很想和薄家聯姻,但前提是,要得到對方的尊重。
“爸!”蘇輕染紅了眼眶,“你以爲我想這樣嗎?我眼睜睜看着那個賤人一步一步把枭霆搶走,我心裏不甘心啊!”
“染染,這次我和你爸一樣,不贊成你去R國。”張倩輕輕歎了口氣,“你去了隻會給自己添堵。”
蘇輕染咬着唇,一臉的不甘心。
難道她真的就這麽算了嗎?
從認識枭霆的那一刻起,她就發誓長大了一定要嫁給他。
如果不是顧甯惜那個賤人,現在陪枭霆同遊R國的就會是自己。
越想越生氣,越不甘心。
蘇輕染轉身沖出家門。
“染染!”張倩着急的要跟上去。
“讓她一個人好好想想吧。”蘇文華拉住妻子,重重歎了口氣。
張倩擔憂的看向門口。
從家裏出來的蘇輕染,去了酒吧。
她一口氣灌了幾杯酒下去,依然難消心頭上的怒火。
最後,她喝醉了,直接趴在吧台上。
一個男人過來把她帶走。
與此同時,R國。
“老大,那個女人就住在這個酒店。”
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酒店對面的馬路上,車裏的幾個人盯着酒店門口。
“确定嗎?”
“确定。”
副駕駛座上的男人緩緩眯起眼,透出一絲狠厲,說:“在酒店不好動手,等她出來,我們再動手。”
“是,老大。”
因爲下午睡了會兒,顧甯惜有點睡不着,索性就起來,走出房間,走到落地窗前,靜靜欣賞着D市的夜景。
換作以前,她不敢想自己有天會和薄枭霆一起出來玩。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他不似過去那麽冷漠,多了一絲……人味兒。
想到這,顧甯惜輕笑了聲。
是啊,以前他高高在上,那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矜貴,讓她有些自卑,不敢靠太近。
以緻于,她現在都有種像在做夢的錯覺。
薄枭霆打開房門,一眼就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纖細的身影。
黑眸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他慢慢走過去。
“睡不着?”
低沉喑啞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顧甯惜吓了一跳,趕緊回頭,撞進一雙幽幽遂遂的眸子。
她連忙低下頭,淡淡的“嗯”了聲。
薄枭霆走過去,和她并肩站着,看着窗外的風景,薄唇牽起一絲淺淺的笑意,問:“這幾天會不會累?”
“不會。”顧甯惜抿了抿唇,“難得出來玩,怎麽可能會累呢?”
“如果你喜歡,我們可以經常出來玩。”薄枭霆側頭,深深凝視着她。
“再說吧。”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半晌,薄枭霆才再度開口:“謝謝。”
突如其來的道謝,顧甯惜微微一愣,不懂他這是什麽意思。
“謝謝你答應一起出來玩。”
薄枭霆轉過身,面對着她,輕輕的說:“這幾天我很開心。”
顧甯惜擡眸,看進他盛滿深情的眸子裏,心狠狠顫着。
抑制不住内心翻湧的情愫,薄枭霆伸手将她摟進懷裏,低頭,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竄進鼻腔,他閉上了眼。
“讓我抱會兒。”
顧甯惜本來要掙紮,但在聽到他的話後,不知爲何心裏酸酸的,她沒有掙紮,猶豫了下,張開雙臂攀上他寬厚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