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小家夥還是懂事,在聽了顧甯惜的話後,沒再說什麽。
“媽咪上樓換衣服。”
顧甯惜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快步的走上樓。
等她出門去醫院,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林修送她到住院大樓門口,回頭問道:“惜姐,需要我陪您一起上去嗎?”
“不用了,你回家休息吧,明早再過來接我。”
顧甯惜開門下車,徑直往大樓裏走。
林修坐在車裏,看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才啓動車子離開。
叮!
電梯抵達薄枭霆病房所在的樓層,門一開,她大步的跨出去。
迎面走來一個護士,對她露出溫和的笑容,“薄太太,晚上好。”
“晚上好。”
顧甯惜脫口而出,等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她轉頭注視着護士的身影,細眉狠狠擰起。
薄太太?
怎麽會這麽稱呼她呢?
忽然,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是他?
真的是瘋了!
她快步走到病房外,直接推開門進去。
靠坐在床頭看書的薄枭霆聽到動靜,眼皮一擡,一抹纖細的身影落入眼裏,薄唇微微上揚。
“你來了。”
咚!
顧甯惜将帶來的保溫桶重重的擱在床頭櫃上,一雙美眸愠怒的瞪着他。
薄枭霆眉心微蹙,納悶的問:“怎麽了?”
他……又哪裏惹她不高興嗎?
“爲什麽護士會稱呼我‘薄太太’?是不是你對他們說了什麽?”她冷聲質問。
原來是因爲這個啊。
薄枭霆輕笑了聲,“如果我說我沒說什麽,你信嗎?”
“你覺得我會信嗎?”顧甯惜不答反問。
薄枭霆沉吟了幾秒,才開口解釋:“我确實沒說什麽,隻是她們問我,你是不是我的妻子的時候,我沉默了。”
顧甯惜:“……”
這個問題是不好回答嗎?
怎麽他還沉默了?!
難道不知道沉默就代表着默認嗎?
“你也别生氣,就是一個稱呼而已。”
他不以爲然的語氣,讓顧甯惜很是生氣,當即冷冷一哼:“是啊,對你來說隻是一個稱呼,但對我來說可事關名聲。”
“名聲?”薄枭霆劍眉一挑,“難道你還想嫁給别人?”
“啊?”
薄枭霆笑,“除了我,你還能嫁給誰。”
“薄枭霆!”顧甯惜惱羞成怒!
她和他說的壓根就不是一回事!
“好了,不逗你玩了。”薄枭霆笑得一貫冷冽的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顧甯惜又好氣又好笑,捏了捏手心,沒好氣的說:“請薄總不要太過自信了。”
誰說她就一定會嫁給他呢?
也許她一輩子單身呢?
薄枭霆笑笑,話鋒一轉,說:“我肚子餓了。”
這話題轉得太快,顧甯惜怔了怔才反應過來,細眉一蹙,“洛凡沒給你帶晚飯嗎?”
“我讓他不用帶,因爲我知道你會帶過來。”
說完,他深深凝視着她。
他對她還真是了解。
顧甯惜心裏一慌,連忙移開眼,伸手打開保溫桶,說:“這是我讓陳叔炖的湯,你趁熱喝了。”
她盛了碗遞給他。
薄枭霆深深吸了口氣,嘴角一彎,“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