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八點,薄枭霆回到家裏,顧甯惜爲他做的炖湯也恰好可以了。
薄枭霆一邊喝着湯,一邊還在用手機查看着股市,時不時擰起眉頭。
顧甯惜察覺丈夫面色有些凝重,這是甚少出現的,詢問道:“公司該不會是出什麽事情了吧?看你這嚴肅樣子!”
薄枭霆搖了搖頭,雙眼裏有些疑惑,反問道:“老婆,你在GN集團的時候,遇到過霍北爵孤注一擲投資的事情嗎?”
“……”顧甯惜有些不解,丈夫說的孤擲一注是什麽意思。
薄枭霆當即又補充道:“GN最近的動向,很是奇怪,竟然把旗下子公司的股票全部抛了,導緻所有子公司的股票連連暴跌,而且财經新聞報道,霍北爵打算拿出接近五千億的資金,投入北方的房地産!這明顯不對啊,現在房地産已經是末期了!”
“這……這也太不可能了。霍北爵的投資策略一向是穩重中帶着激進色彩的,但他不至于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啊。那些子公司裏面,可是有大量的優秀公司。當年我好不容易才談下來的投資。爲什麽會賣了?”
顧甯惜面露驚愕,完全想不明白,霍北爵爲何有這樣的操作方式。
薄枭霆擰起眉頭,“看來霍北爵是遇到了麻煩,自從他去了北方之後,就一直沒在任何場合出現過。這大概是出事了!”
瞬間,夫妻倆同時想起了一個人——柳玉煙。
“這個女人的身份很可疑!”顧甯惜喃喃道。
“是的,不過她自己說過,她還有另外一重身份,就是神隐殿玄武宮情報聯絡網的‘信者’。所以,她這身份難道是假的?”薄枭霆看向妻子,眼神裏帶着詢問。
“我這就給淩劍打電話詢問清楚。”
事不宜遲,顧甯惜當即給淩劍打去了電話,一番詢問。
淩劍承認了柳玉煙的身份,但是已經辭退了,因爲柳玉煙總是不太稱職,把很多需要記錄的信息記錄都弄丢了。
挂掉電話後,顧甯惜立即把淩劍說的全部告訴丈夫。
旋即,薄枭霆陷入一陣沉思中。
“這個柳玉煙,實在太可疑了。我現在甚至隐隐在懷疑,她還有别的身份,可能是雙面情報間諜。霍北爵怕是中了招數了,現在的所有行爲,根本不像他這種人的正常操作。反而更像是,有些人威脅着他,轉移GN的所有财産!”
薄枭霆把猜測說出來的時候,顧甯惜驚呆了。
但是她又有點矛盾,再怎麽樣,霍北爵的事情,似乎已經跟她沒有關系了。
“老公,我們需要管這件事嗎?”顧甯惜問道。
薄枭霆當即點頭,“必須管,再怎麽樣霍北爵也是幫過你的,而且對年年也特别好,雖然中間做錯了許多事情,但也是道歉了。最關鍵是這次拯救你師父的事情,是他第一時間通知咱們的。無論怎麽樣,咱們都必須去看看情況。這柳玉煙既然在神隐殿待過,很多事情也需要弄清楚。”
看到丈夫很确定的表情,顧甯惜也跟着點點頭,“老公,那我們接下來怎麽做?”
“去一趟北方!徹底查清楚情況。”薄枭霆重重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