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當他對景封喊的時候,景封有點頭暈。
景封根據鄭叔的資曆稱這兩個人爲姐夫。事實上,這兩個人比景封大十五、六歲。
“我說,她爹,你爲什麽說話這麽難聽,”小姨子有點不好意思,對丈夫嘟囔了幾句,白白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她轉過頭來,用溫暖的聲音對景封說:“景封,别太驚訝……”
說着,他的眼睛偷偷地瞥了一眼景封手裏的肉票,咽了一口口水。
“哥哥,看看你說的話。”白雲溪笑了。她走了過來,開玩笑說:“你和嫂子要跟我們算帳嗎?事情都過去了,你還說什麽呢?”
她明白,大哥對上次午餐吃肉的事感到抱歉。看到來景封家的客人這麽多,而且他們家剛剛殺了雞鴨,他趕緊把它作爲上次的獎勵。
“這是雲溪。你和景封把我們當外人對待!”大哥氣勢洶洶地吼了一聲,又對老妻吼道:“兒子,把雞放下,我們該回去了!”
“不行,哥哥嫂子,不然你們走之前就在這裏吃晚飯。”景封趕緊攔住了那人。
“我家裏還有兩隻鴨子。我回去的時候要吃鴨肉。”大哥傻乎乎地搔着頭。
我對孩子的父親說,這隻鴨子真的不好吃。它不是很好吃!”嫂子像扇扇子似的拍了拍她的手。
“我該怎麽辦?把它扔掉?”大哥說。
“我說過明天我把信送到城裏時你不會聽我的。如果你今天殺了它,你會得到什麽?真是個傻瓜!”嫂子責備道。
“你不聽我的勸告,非要養這些東西!”大哥眼睛盯着一個銅鍾,“如果你說你會下蛋,公鴨就不會說話,隻有母鴨和母雞會說。哪一個給你下蛋?這也惹得李家無情的新媳婦在門口罵了一頓!如果我不殺了她,她明天會罵我的!你是說你整天躺在炕上過日子嗎?你能好好照顧這些牲畜嗎?每天去糟蹋人家的菜園,你讨厭人家罵你好嗎?如果我是你,就不會聒噪!”
景封和白雲溪突然意識到,他們都忍不住笑了,相視了一下。
大哥對嫂子很粗魯,嫂子又不是個好茬。她罵了幾句髒話,準備打她大哥。
大哥也很生氣。他拿起廚房裏的掃帚,想要反擊。
白雲溪和景封在看不清楚的時候沖了上去。白雲溪抱着嫂子,景封抱着哥哥。
“大哥嫂子,聽我說,”白雲溪着急了,提高了嗓門,“我不知道你們家殺雞鴨的。如果我知道,我會讓景封和你交換糧票。他爲什麽明天要在鎮上賣呢?他把它們給了我們家,幫助他們解決了問題。這是一種莫大的仁慈。噪音是什麽?難道你不願意解決我們的困難嗎?”
白雲溪的呼喊讓這對夫婦平靜下來。
“大哥嫂子,”白雲溪繼續說,“回家去炖這隻雞。我今晚真的很想做烤鴨!讓景封給你一張四公斤肉票,把家裏的兩隻鴨子賣給我吧!”
“這鴨子太柴了,不好吃!”嫂子搖了搖頭。“連我們農民都不喜歡吃,所以我們不能招待客人!”
“這不是可疑。我的烤鴨很好吃。你要是不信,我吃完了,就給你和我大哥兩條鴨腿嘗嘗。”白雲溪固執地說。
“是的,白雲溪的手藝很好。”景封也插了一句話。
“它就是不好吃。這跟廚藝一點關系都沒有!把鴨子拿到桌子上,讓客人們笑!白雲溪!聽我嫂子說,我們農民再窮也不能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