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聽起來不錯。”白雲溪看着小職工年輕的面孔和工作服,心裏翻滾着——青春是美好的。當然,白雲溪現在也很年輕,甚至比小職工還年輕。
重新生活之後,我知道了自己想要什麽樣的生活,什麽才是真正的幸福。因此,能夠再生的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不管将來遇到多少困難,白雲溪都不會退縮。她不會不情願、沮喪或猶豫,因爲她很幸運,其他人都沒有。
白雲溪心裏一想,就切下兩隻鴨腿,盛了一小碗宮保雞丁,說:“留給鄰居的大哥嫂子吃。”
用油紙把兩隻鴨腿包起來,裝在一個白色的袋子裏,用一塊白菜蓋住雞堡的小碗,用袋子包起來,固定好。
白雲溪把它交給景封,征求他的意見。“你爲什麽不寄給景封呢?讓他們嘗嘗我的手藝吧。”
“好吧。”景封答應了,但他沒有采取行動,而是不停地看着趙代河。
“别擔心,趙廠長在這裏,沒人敢欺負我。”白雲溪知道景封又犯了一個錯誤。他覺得很滑稽,但他的心也很溫暖。景封的行動是顯而易見的。在師父和白雲溪之間,他更喜歡白雲溪。
“是啊,有我在這兒,誰也欺負不了你媳婦!”邊國錄忍不住笑了起來。老人從來不知道這對小夫妻以前有過如此甜蜜的關系模式。
在邊國錄年輕的時候,這對夫妻已經結婚很久,不敢在人前這麽近。當他們有話要說的時候,他們就隔得很遠,因爲他們最怕被别人嘲笑,在背後議論。
尤其是男人,總是很死闆。他們尊重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如果景封和白雲溪是他的孩子,他可能會這麽黏人。因爲他守舊,他迫使他的孩子們變得守舊,尤其是專橫。
但是其他人的孩子就不一樣了。相反,他感到新奇和可愛。
“唠叨沒有用的,景封。你變得越來越啰嗦,越來越沒型了!的确,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趙代河生氣地罵景封,可是誰聽不見他的聲音呢?他的意思并不是說景封結婚後就從白雲溪那裏學到了不好的東西。
“我已經跟師父學了五六年了。離開師父三兩個月後,我就堕落了。總而言之,還是基本功不紮實,基礎不紮實。師傅爲什麽要推斷所有的責任?”景封說快,知道趙代河會打他,于是趕緊抱起東西跑了出去。
“這個混蛋……”趙代河差點吐血。
邊國錄笑了。小職工和李宗慶對視後,忍住了笑容。
趙代河好長時間才緩過氣來,然後滿臉通紅地對着白雲溪喊道:“這次我們該把這兩道菜端上桌嗎?”
“好的,”白雲溪笑了。她掃視了一下在場的人,問道:“我還想繼續做飯。”同志們,誰來幫我把菜送到桌子上去?”
“我!”小個子職工很快舉起了手,他自告奮勇地說。
白雲溪很不禮貌地把兩盤烤鴨遞給了小職工。小職工跑過去,下意識地誇道:“白雲溪同志,你真利落!三百六十行,生産第一,勞動最光榮。如果村裏任何時候選出一個勞動模範,我都會投你一票!”
這一說辭冒犯了趙代河。趙代河生氣地盯着小職工。但小職工不是趙代河身邊的職工。他是趙廠長的秘書,所以不怕趙代河。
他帶着兩盤烤鴨離開了。
“姐姐,我來幫你做雞肉。”李宗慶見白雲溪上菜有點慢。她顯然是在逃避麻煩,所以她來幫忙了。不管怎麽說,他的皮膚又粗又厚,而且他不怕熱。白雲溪小丫頭的皮膚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