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受委屈了,”白雲溪點頭表示理解,又說,“你要是真想動員那些知青跟爸爸說話,不用逼他們說到最後。如果你在這裏不覺得麻煩的話,我就交給你了。你不需要和别人交朋友。我們按市場價格支付律師費。我不在乎能否爲爸爸減刑,隻要我們幫忙,至少我們所有的親戚、朋友和村民不會在背後捅我們一刀。”
問起白雲溪的心,她根本不想幫忙。最主要的是,白建強和劉鳳英一開始隻看到了自己眼中的利益,甚至以爲時代會停滞不前。最後,他們不得不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因此,無論在哪個時代,人的道德都是非常重要的,風浪和誘惑更能考驗人的素質。
“那麽,隻要這些事情結束,我們就會……結婚吧。”當景封說起結婚這個詞時,他的心怦怦直跳。他一直盼望着這一天。
“好吧,你說了算。無論你說什麽,反正今天我已經向你求婚了。”白雲溪鄭重聲明:“以後我不會再說第二遍了。”當你想要結婚的時候,你要和我真心實意地談一談,正式地問我,要求一個莊嚴的申訴。否則,我不會嫁給你。”
“好吧,到那個時候,我就誠心誠意地向你求婚,用最獨特的方式向你求婚。”景封堅決同意了。
說完,景封抱着白雲溪走了出去。他想帶白雲溪回單位房間。
畢竟,景建成還沒有出院。景封和白雲溪打算再給他做一頓大餐。
但二人才剛走出醫院大門,就遇到了步行的邊國錄和李宗慶。
李宗慶一重獲自由,心情就像那隻剛從籠子裏出來的小鳥。
“哇,天空是那麽藍,雲是那麽白,空氣是那麽好……”李宗慶在迎面看到白雲溪時,故意誇大了自己的描述:“白雲溪越來越美了……”
白雲溪認爲他隻是在贊美大自然。冷不婷聽說,最後他竟然把她牽扯進來。她露出令人厭惡的表情。
但李宗慶并不在乎白雲溪的表情。他不給趙如海和白雲溪打招呼的機會。他隻是一個人聊天。
“李宗慶同志,”景封氣惱了,假裝求教,“我帶白雲溪回單位房間準備晚飯,你和老師跟在後面慢慢走,好嗎?”
“好吧,好吧。既然你要請邊叔叔吃飯,我就勉爲其難吧!”李宗慶真的不把自己當成外人。
“你這個混蛋,憑你和景封的關系,你當然要磨擦。他們的小夫妻不能用掃帚把你掃地出門嗎?”邊國錄認爲李宗慶的話是多餘的。他的老人一直認爲景毅、李宗慶和景封相處得很好。他怎麽知道這三個年輕人整天想法不同,一點也不搭。
“我們一起吃飯吧,”白雲溪大方地答應,并對李宗慶說,“現在我和景封回去準備。”下午5點的時候,你或者景毅去病房幫我們送菜到醫院,我們一起在醫院吃晚飯。”
“雲溪姑娘,醫生說你公公什麽時候出院了嗎?”邊國錄目前不打算回去。當他出來的時候,他提前布置了工作,還請假了。他總是要看着景建成恢複健康,才能放心地回去。
這時景封說:“明天我要帶我父親出院。等我回到家,我會慢慢照顧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