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溪氣憤地整理被景封弄亂的衣服。她低聲說:“你可以每天爲一個你不愛的人用你的手和腳。果然,男人是會用那裏思考的動物。”
這句話被景封聽到了。景封并不在意,強調道:“是啊,我怎麽會愛上你這樣的傻女人!”
“那你就承認你們男人是……”下面的“有思想的動物”太粗俗了,白雲溪說不出口。
“我不愛你,也不喜歡你。我非常讨厭你。”景封抱着雙臂,像國王一樣站着。他的話就像發誓一樣。
發誓後,他停頓了一下,接着說:“但我不能沒有你……”
聽了景封在他面前的話,白雲溪已經轉了口,它的口幾乎轉向天空。
因爲先入爲主,她隻鄙視景封面前的話。當景封背後的話突然冒出來時,她還想親她的嘴,卻被她制止了。
我的頭轉不過來,但我終于轉過身來。
“你在說什麽?”她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她擡頭看着景封,但她看到景封仍然高高在上,不屑解釋。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白雲溪沒有解釋就攻擊景封。
我不是不愛你不喜歡你,隻是我不能沒有你。白雲溪不會認爲這是蓉的情話。
充其量,景封,一個21世紀的人,可能會覺得自己的心太寂寞了。雖然他不是一個喜歡聊天的人,但他可能還是想找一個可以偶爾和他聊天的人。所以,他覺得沒有白雲溪就活不下去了?
“你不适合景封。”景封不顧白雲溪的意思,也開始攻擊白雲溪。他的語氣比白雲溪更冷淡,更霸道:“作爲一名21世紀的大學生,你爲了一個沒有遠見的人放棄了自己的原則。你以21世紀的女性爲恥。景封一開始答應要去京都,但做出決定後卻改變了主意。你還是會放他走。你怎麽這麽優柔寡斷?”
“我......”據說白雲溪沒有面子,但他潛意識裏爲自己辯護,“沒有遠見不是他的錯。一個好的人是在通過品格标準的基礎上磨煉和訓練的。我隻是慢慢打磨!”
“調整和迷失自我是一樣的嗎?”景封的表情看着白雲溪的眼睛,他眯起眼睛看着白雲溪,“你是一個消息靈通的人,你是一個自私的人。你真的不想因爲他每天都把你拉回來就離開他嗎?”
“我不是不喜歡他,是因爲我愛他!”白雲溪惡狠狠地說出這三個字,然後指責道:“我懶得告訴你,因爲你不懂!”
“愛他嗎?呵呵,”景封假裝把白雲溪的話當笑話,“如果你愛,即使不允許我進入這個空間,你會告訴我關于這個空間的存在嗎?如果你真的那麽愛,爲什麽你總是拖延時間,拒絕嫁給我?像你這樣自私的人根本不配談論愛情。你隻愛你自己。”
“景封,不要整天粗魯了?”白雲溪生氣地抓住景封的胳膊,“一開始,我并沒有愛上他!後來,我想告訴他空間的存在,但這需要時間!至于不嫁給他,那是因爲我沒有成功地雕刻他!你們男人真是沒心沒肺。你不雕刻到合理的程度是不能結婚的。否則,如果你重新振作起來怎麽辦?”
景封越聽越覺得白雲溪的話很可笑。他隻知道他喜歡在一起,過着美好的生活。生活怎麽會這麽複雜!
于是,他不再說話了,不是無話可說,而是不屑再跟愚蠢的人講道理。
“反正我離他隻有一步之遙,這樣他就不會反彈了!”白雲溪仍然繼續憤憤不平。“結果,你來刺我,破壞了我和他的關系。你在這兒胡言亂語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