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大哥哥留下的遺物(上)
“快看快看,好漂亮的美人啊!”
“天呐,我這是在做夢嗎,世上怎麽會有如此美豔的女人!”
“就是就是,國色天香,傾城傾國也不過如此吧!”
一路來到北海道陰陽寮支部的是一對年紀相近的美婦人,二女剛一進門,頓時吸引了陰陽寮内所有人……特别是男人的視線。
其中一位美人身穿一襲紅白巫女服,一頭黑發紮成一個成熟的太太發髻,容顔端莊秀麗,仿若大和撫子一般娴靜優雅。
另一位美人則披散着黑發,身穿一襲藍白相間的陰陽道袍,成熟美豔的容顔上點綴着濃妝,一雙勾魂攝魄的丹鳳眼泛着迷人的水霧,朱唇嬌豔欲滴,唇角還有一顆充滿魅惑的美人痣。
盡管二女的妝容打扮一個偏保守,一個偏大膽,卻均是身材豐滿妙曼,細腰瘦腿,挺翹豐腴,特别是人心大!
歲月仿佛沒有在二女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她們裸露在外的雪膚簡直是吹彈可破……
如此風華絕代的美婦人,整個島國也找不出幾個來,她們進入陰陽寮後,那高雅攀談身姿,直把陰陽寮裏稍微年輕一點陰陽師看的眼都直了。
倒不是這些陰陽師沒定力,其實隻要是個男人第一次見到她們後,或多或少都會失态,更是會在心中止不住幻想,假如這是自己的妻子該有多好啊!
可惜,這些陰陽師們并不知道,這對宛如姐妹花一般的絕色美婦,卻均屬于一個年紀不超過二十歲的小男人……
而二女似乎也早就習慣了這種驚豔的目光,均是目不斜視、旁若無人地互相交談着。
“好了,文美,你也别生氣了,消消氣,浩仁肯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做。”
“他能有什麽重要的事,重要到一個月内哪怕抽出一天時間來見我一面都不行嗎?虧我還去過他家,甚至是他老家找過他,連他爺爺我都見到了,卻還是沒找到他……”
“這……你見過了浩仁的爺爺嗎?”
“見過了,我和蛍醬帶了很多禮物去看望他,老人家身體很好,對我們也很客氣,他還告訴我們前不久浩仁回過老家一趟,不過半個月前就離開了。
這個臭小子,回老家也不和我說一聲,現在人又有消失不見了,真是氣死我了!”
“……”
聽着川島文美那略帶抱怨的吐槽,看着外界盛傳高冷美豔的機關長大人,居然罕見地露出仿若小女兒般的羞惱之色,竹内隻覺内心說不出的苦澀。
羨慕?嫉妒?亦或是兩者均有。
她是多麽希望自己也能像川島文美這般,能夠毫無顧忌地向自己的戀人撒嬌、生氣,甚至是可以對身邊最要好的閨蜜述說這一切。
可惜,這些對于如今的她來說,隻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幻想罷了。
明明一年前,神明已經将自己的戀人、自己的丈夫,送回了自己身邊,明明與之相處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期間自己不斷向他暗示。
甚至在不久前,因某些意外,自己還主動施展了對男人來說必殺的“水晶之戀”,含着果凍幫他……總之,那也算是重逢後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可偏偏……
對方還是一點都不記得她!
竹内也曾猜想過,自己的丈夫之所以不記得自己,并不是因爲失憶什麽的,很可能是在他的視角裏,與自己的相遇還未發生。
通過分析二十年前,丈夫留下的隻言片語,她很輕易地猜測到了些什麽,并在與浩仁相遇後的一年時間内,更進一步确認這一點。
也正是因爲這接近百分之百的确認,所以在浩仁前往不列颠之前,她才會将那個招财貓木雕送給浩仁。
她期盼着,浩仁能夠使用這個招财貓木雕,與那時的她相遇、邂逅,從而找回身爲她丈夫的記憶。
然而,事與願違……
浩仁從不列颠回到島國後,卻依舊是不記得她。
這也就算了,當時她猜想或許時機還是沒有到來,再等等就行了……
可偏偏接下來,現實給了她重重一擊。
自從前不久的“水晶之戀”事件後,她從浩仁那拿回了招财貓,随後仔細檢查過好幾遍,卻震驚地發現……那個招财貓木雕,已經使用過了。
明明使用了,浩仁卻依舊沒能恢複身爲她丈夫的記憶,這怎麽可能?
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說招财貓木雕并不是丈夫與自己相遇邂逅的契機?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還是說事情并不像自己猜測的那樣?
竹内萬分不解,更是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因爲這個結果,直接推翻了她曾自認爲所有正确的猜想,讓她的内心再次變得不确定、不自信了。
也因此,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她都沒有邁出房門一步,也沒有再找過浩仁,反而待在家中自閉了一個月。
好在,竹内穗理并不是一個内心脆弱的女子。
盡管内心深受打擊,但花了将近一個月的時間,她還是重新振作了起來,并開始說服自己尋找别的辦法,來找回丈夫的記憶。
既然推測錯誤了,那就重新再來,無非是多花點時間罷了。
二十年她都等過去了,還在乎多花點時間嗎?
于是乎,重新振作起來的竹内穗理拓寬思路,很快想起了一件幾乎快被她遺忘的往事。
而這件往事或許能夠幫助她找回丈夫的記憶,于是才有了這次倉促的北海道之行。
“話說回來,穗理桑,我記得你都快十年沒回北海道老家了吧!”
身爲竹内穗理的好閨蜜,川島文美自然是十分清楚自己這位好姐妹的事,自然也知道北海道是她的老家。
“确實是很多年沒回來了啊,自從母親去世後,我就再也沒回過北海道了。”
望着眼前熟悉的陰陽寮,竹内忍不住感歎了一句。
“不過要說北海道是我老家,也不算對,其實我是在東京出生的。
猶記得還在我很小的時候,那時父母還未離婚,她們都在東京工作,我那時在東京還住了一段時間。”
“還有這事,穗理伱怎麽從來沒和我說過呢?我還以爲你從小是在北海道長大的呢!”
“也沒什麽好說的,我在東京隻待了不過五年,在我四歲那年,父母便離婚了。
随後母親又帶着我在東京呆了一年,或許是獨自撫養我比較吃力,之後她便辭掉了東京的工作,帶着我回了北海道的外婆家。”
“原來是這樣,那,穗理桑,既然你都快十年沒回北海道了,這次爲什麽又突然心血來潮,想要回北海道看看?”
對于好姐妹這次突然的行動,川島文美還是感到有些奇怪的,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這個……”
聽了川島文美的問話,竹内并未第一時間回答,在稍稍猶豫了一會後,她才操着一種模糊的語氣道:
“因爲我想取回小時候我在東京認識的一位故人的遺物。”
這裏的劇情承接番外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