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血淩威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就是徐昊一閃而過的想法。
不得不說,十分有效。
兩個女子一愣,身軀在輕輕一顫的同時,臉上的笑容都是微微僵硬。
她們一看這白發青年,原本以爲應該就是第一次來風月之地玩的,又長的如此俊逸,所以方才想要故意的挑逗一下。
沒想到這人竟是這麽大膽直接,直接對他們上手了。
尤其是,剛剛那動作,快得讓她們沒有一絲反應的時間。
想到這般,兩人頓時互望了一眼,都是看出了對方眼中流露出的信息:“這人厲害!”
另一旁的李四,則是愣了一下,他雖然被跟前的女子搞得一愣一愣的,但徐昊這邊的情況,他可是一直默默關注的。
至于香苑的其他女子,自然也是如此,以她們的眼力,不難看出,徐昊很明顯就是這三人中的話事者。
要不然也不會有着兩人,直接是犧牲小我欺身而上了。
“爺真厲害!”
李四心裏由衷的心道了一聲,然後便是有些郁悶了起來,這人與人,果然是有差距的。
那邊的徐昊都是上手占便宜了,但卻是沒讓人生氣。
而他對于身邊的姑娘,卻隻是表現得頗爲老實,甚至是被人家主導了。
這一對比之下,不難不讓他感慨萬分。
因爲誰都知道,這香苑的姑娘都身手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這也爲何她們隻賣藝但不賣身,卻沒有引發出什麽抱怨評論的原因之一。
畢竟來這的人,給出的評價,都是很統一:值得。
尤其是雖說她們隻賣藝,但若是和你聊得來,讓你占點便宜也無所謂,若是沒有什麽緣分,那可就不行了。
而香苑也正是這樣的經營模式,讓所有人吃不到,又是勾得你心癢癢。
最重要的是,卻是以她們那讓人看起來清閑脫俗的方式,讓得你将這股憋屈散了出去,這生意就越火爆了。
而若是占到一點便宜,也是足夠那人吹噓一番了。
也正是如此,香苑的這種經營方式,讓得坊間有了傳言,那就是:
“來香苑消費,那就是已經有了一種身份的象征。”
而盛名之下其實難副,不愧是讓人誇得上天一類人,很快,兩個姑娘臉上的笑容便是再次是自然的綻放。
甚至是笑得更加動人了。
似乎是并沒有生氣,不過在面不改色的嬌瞪了徐昊一眼,卻也是松開了徐昊的手臂。
或許心中是防備上了徐昊,生怕被徐昊吃個幹淨,直接是腳步微移,離開了徐昊一些,方才嬌嗔道:
“爺您太壞了。”
“我壞?”
徐昊裝作無事的微微一笑,然後一手擡着擡着一人的下巴,“不是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清秀女子嘴角暗自微動了一下,然後眉帶電波的對徐昊說道:“爺說得對,那爺,要不咱們先做個位置吧?”
香苑的女子每天要見到各種形形色色呃人,自然是有些眼力的,雖說無法查探徐昊的情況。
但見到墨清璇這個小女孩也有練氣一重的修爲,整個人身上,更是帶着一絲不是普通人物的氣質,很明顯,應該是有背景的人。
再反觀徐昊,跟着墨清璇一樣顔色的頭發,兩人估計是師出同門或同族,那會是普通人嗎?
至于看不透修爲,或許是築基修士?
想到這般,她們對徐昊也就是更加的客氣了一些,同時間,也是升起了一絲警惕,這等人物,不是她們可以應對得過來的。
一樓雖說是大廳,但桌與桌之間,卻是獨立在一處有四根柱子形成的四方形隔間中,四周都有着曼紗遮擋。
而其中,每一間,也都是有着一處大概是撫琴台的平台。
裝修精緻典雅,雖說少了一份繁華,但卻是多了一種清淡的氣質。
此間,便是有着多出大型一點的隔間,則是撩起了曼紗,而其中,那副琴台旁,就是有着一個面帶青紗,不露其面的女子在撫琴。
而這女子的身前,更是有着幾個絕對算是美女級别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
青絲薄紗,那曼妙的身子極緻扭動,柔若無骨,魅惑至極,惹得一桌桌的客人發出一陣陣的掌聲。
拉開一處隔間的曼紗,徐昊跟着幾個女子走近了一處小型隔間。
“爺,這一樓雖說是大廳,但也是隔間形式,不僅有備好的美酒和點心水果,而且還有着隔音之效,絕對不會有其他隔間的聲音打擾的。
你看要不要再叫幾個姑娘來陪你聊聊天,我們這的姑娘可都是身懷絕技的。”
清秀女子對徐昊問道。
“哦?你不陪我了嗎?”徐昊一臉遺憾,“我對你們可是喜歡得緊。”
“謝謝爺的擡愛。”
清秀女子對着徐昊施施然行了一禮,嬌羞道:
“可香苑有規定,大家要各司其職的,今夜人家隻是負責引人入座,并不能陪人呢。”
“若是人家賠了爺,那就是搶占了其他姐妹的生意,這是犯了規矩的。”
“這樣嗎?”聞言,徐昊有些意外,忽而眼眸一亮,笑吟吟的道:“那有是符箓師的姑娘嗎?”
“這……”
幾女一愣,頓時面色有些抽搐了起來,開玩笑,符箓師是何等身份?哪有高貴的符箓師會淪落此地的。
而不說符箓師了,就是她們,若不是宗門安排,豈會來到這種凡俗之地,對一些凡人抛眉弄眼的?
“爺真會開玩笑。”清秀少女賠笑道。
事到如今,徐昊可以說是給他們展露了是修仙者的身份。
而她,倒沒有裝傻充楞的不知道什麽符箓師。
看不出修爲,很明顯是比她們高了三個境界以上,沒準是築基以上都不一定,就她們那普通的隐藏氣息手段,在别人跟前,不值一提。
“不過待會兒,我香苑的頭牌之一,可是來給大家表演哦!”似是怕徐昊有所不高興,清秀女子又是補充了一句。
“我沒看玩笑,你們不來,又沒有是符箓師的姑娘那就算了吧,你們先下去,叫一個人來陪陪李四就好。”徐昊吩咐道。
他來這,隻是見見世面的,但真的要讓他叫個人來,搞個什麽左擁右抱,剛才皮一下嘗嘗鮮還行,若真上
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他又不缺這個。
“那爺這樣吧,人家就破個例,和幾個姐妹留下陪你們一會兒吧。”
清秀女子很是奇怪的看了徐昊一眼,貌似生怕冷落了徐昊,而惹得香苑口碑下降,猶豫了一瞬,轉而開口道。
徐昊聞言,微微一愣,實在是意外女子的回複,你不是剛剛說各司其職的嗎?
“那感情好,那我就要你們兩了。”
自己挖的坑,自己還是得跳,這時徐昊也顧不上其他,面子還是要的,直接是硬着頭皮笑道。
心中更是暗暗的盤算道:“大不了,犧牲一下下?”
最後,徐昊拿着菜單,滿滿的點了一大桌飯菜,而身旁,自然是有着兩女爲他喂飯了。
這時間,徐昊可真的是享受到了,什麽叫做少爺的待遇了!
而就在徐昊這邊暗爽之際。
香苑二樓,一個精緻寬闊的包廂内,寂靜異常,一個身穿血紅色長衫,渾身散着淡淡冷漠氣息的青年男子倚靠着窗口。
低着頭,幾縷長遮住了面容,仿佛是在凝神,不過姿勢有些怪異。
“嘎吱……”
這時,包廂房門打開,一個中年走了進來。
這中年跟倚靠窗口男子身穿着一樣的服飾,臉上有着一道猙獰的蜈蚣疤痕,看起來有些滲人。
這種神情,似乎是能将尿住直接凍住一般,一下子,讓得原本就是清冷的包廂,直接是有些陰森森了起來。
“莫叔,如何?”
窗戶口旁的淡漠青年,頭都沒擡,聲音也是有些清冷,透着一股涼氣。
中年男子順手關上了包廂門,然後就走近,坐在了包間内一個舒适的座椅上,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下。
“嗯,方才我出去轉了一圈,卡諾,如今有着許多非常強橫的氣息,其中有些比我還要強大,或許真的有結丹修士。”
淡漠青年頓時臉龐神色正色了一些,不過依舊沒有擡起頭,隻是望向地面的嘴角帶着些許苦笑,道:
“結丹修士,那麽說幾天前那打了李家纨绔子弟的那修士,被确認爲是大玄的結丹修士了?"
“這事當時可是傳得聽熱鬧的,早上歡喜宗被欺負了,我上午第一時間就收到消息,晚上又有人親自來告訴我了。
然後據說因爲這事,傳聞那位難纏的主都是要親臨大玄了。”
“這樣的嗎?那位難纏的主若是來了的話,那有着結丹修士保護,倒也是說得過去。
不過他來大玄,雖說有這麽一點這方面的原因,但我認爲,更多的應該是因爲牧靈萱而過來的。
倒是可惜了,我血月樓沒有這般讓得他看得上眼的女子,否則.”
“女子?哼,我血月樓才不需要這種方式,我現在隻是想知道,那難纏的主到底有多難纏,究竟隻是一個猛夫,還是一條過江龍。”
窗口的青年終于是擡了頭,打斷了中年男子的話。
朦胧的包廂燈光照耀下,眸間閃過一絲争鋒的銳氣,高挺的鼻梁下是兩瓣噙着驕傲的薄唇。
整體面容,倒是和徐昊在空靈島時見到的血淩飛有幾分相似,不過與血淩飛那陰柔的氣質不同,他的,則是淡漠,又透着孤傲。
“過江龍也好,猛夫也罷,但是我相信,雖說他綜合實力要強一些,不過他卻是得到了資源的傾斜的緣故。”
中年男子說着,然後嘴巴露出一道欣慰笑意,道:“若同樣條件,二少爺你絕對不比他差!”
淡漠孤傲的青年似乎并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麽孤傲,而是有點謙虛,望着中年青年,眉頭微動,說道:
“呵呵,莫叔,這裏沒有外人,我也不興這套,那人我雖說沒有碰過,但從他的事迹中,我還是了解一二的。”
但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數息後,他先前那鋒芒的神色再次回歸,沉吟道:“不過若論實力,我确實自認不比他差。”
“至于謀略方面,我雖有不如,可我那如今被關禁閉的三弟,雖說還尚有些不沉穩,但絕對可以比拟他。”
“二少爺說的是,三少雖然空靈島一行損失慘重,但樓主對他的喜愛,卻也不是沒有來由的。
别的不說,他那一手暗中謀劃布局的能耐,雖說失敗了,但事迹一出,可是讓樓中頗爲驚訝,甚至是對他有了一些改觀。
否則此次一行,也不會隻是關禁閉那麽簡單了。”
提及血淩飛,中年男子也是由衷的歎了好幾句好。
但好話是好話,說完後,中年暗自則是搖了搖頭,然後道:“不過二少爺也好,三少爺也罷,如今,你們也還是需要成長的。
至于那位難纏之主,他的性格,在周邊地界的修仙界中,大家都知道。
他眼高于頂,對于我們的事情人家可是從來不感興趣,隻要我們不要招惹到就好。
即便是傳聞中那秘境能讓人有登仙的機緣,他都不怎麽上心,隻可惜了,這等人物,不知就爲何爲情所困呢?
那個牧靈萱雖說不錯,但也沒有達到令人驚豔,真是不解,難道是有着什麽我們調查不到的情報?
不..不應該,若真的是那樣的話,這長春閣如今也不會有着隐隐将牧家一脈排擠在外的趨勢了。”
“不管那家夥來這有何目的。”聞言,淡漠青年微微擡頭,然後眼眸微眯道:“但他既然來了,自然多多少少也會和我們有利益沖突的。”
中年男子聞言,頓時眉頭也皺了皺眉,然後道:“那少爺的意思是?”
“我血淩威,豈是怕事之人?”淡漠青年望着中年男子,目光内有些些許犀利的神色波動。
片刻之後,冷聲道:“管他是難纏之人,還是什麽眼高于頂之人,惹上我,我不讨好,他也别想好過!”
“少爺說的是。”對于血淩威的銳氣發言,莫叔沒有反駁,隻是微笑着附和了一聲,就沒再言語,他血月樓,可不是軟貨。
就這樣,包間之内瞬間又是回歸了冰冷的溫度,直到某一刻,莫叔像是想起了什麽,又是開口道:
“對了少爺,剛剛香苑的少東家派人來知會我,待會花宗的仙子會在大廳之中,給大家獻上一首曲子。”
“而之後,他做東,邀請您去頂樓的祥瑞閣一叙。”
血淩威目視前方,怔怔的呢喃了一聲,“竟然能夠邀請花宗的仙子來演出.”
“孟有财嗎?一介凡人,可真的是不簡單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