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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3章 割韭菜(求月票)


對于鹽商的豪奢,其實皇帝并不在意。

有錢人嘛,奢靡起來是正常的,從另一種思維來看,還能帶動起地方的消費。

就像是鲸燭,普通的在于一塊左右,體積更大而且加了香料的鲸燭,十幾塊都不止。

這對于捕鲸業來說,是具有極大的促進發展的。

而像是以往的皇帝,隻要大興土木,就會經常進行強買強賣,逼迫商人破産,百姓破家。

例如,萬曆年間的礦稅,一開始皇帝派遣太監去地方收稅,士紳們就抗稅,甚至毆打太監。

然後呢?太監并沒有倚仗權勢去壓迫士紳,畢竟惹不起,反倒将目光對準了普通人。

哪怕你家隻是種地的,他都可以說你有礦,需要交稅。

畢竟礦稅,不一定說有礦。

執行上歪了頭,等于念歪了經,礦稅就成了苛政,欺淩百姓,破家無數。

所以在封建社會,皇帝的消費并不一定能夠促進發展,反倒是增加百姓破産。

“票鹽法如何?”

皇帝坐着,目光逐漸嚴肅。

“票鹽法倒是執行起來,一開始倒是可以,後來效果就差強人意。”

楚玉低聲道:“一開始大小鹽商紛紛參加,讓鹽稅大增,但旋即那些大鹽商們尋摸到了漏洞,讓家眷、親屬、奴仆挂名爲鹽商,替其經營鹽業。”

“旋即,大鹽商财勢依舊……”

票鹽法,就是打破總商的壟斷,讓中小鹽商都參與進行,從而有着人人都可爲鹽商的話。

但這世上總是有聰明人的,既然皇帝不允許一家多兼,那麽他們就自己出錢,讓家仆,或者親戚挂名。

所以表面上來看鹽商四散,但實際上卻依舊把握着鹽業的主流。

“這世道,就沒有完美的律法。”

朱誼汐歎了口氣,這真的是完美的鑽了漏洞。

對于後世那些假離婚有什麽區别?

他有心再設新法,但旋即又放下。

這世上哪有完美無懈可擊的制度?

相反,曆史上許多的制度往往就是人亡政息。

例如,在曆史上被吹得神乎其神的士紳一體納糧。

雍正病逝後沒兩年就實質廢黜了。

想想看,十年寒窗苦讀,好不容易考中了秀才,舉人,還得像普通人那樣服徭役納賦稅,一點優待都沒有,那功名不就是白考了?

後世的公務員如果不是金飯碗,退休金和普通人一樣,你看誰去?

所以乾隆不得不讓其名存實亡。

提起精神,朱誼汐問起了鹽稅事:“鹽稅之所以停滞,無外乎私鹽爾,在南方有什麽私鹽販子猖獗的很!”

“陛下所言甚是!”

楚玉認真道:“私鹽販子表面上與鹽商對立,但實質上卻又是與鹽商一體。”

“兩者結合,從而使得鹽稅逃離。”

這些消息對于普通人來說很難,但對于錦衣衛來說卻是唾手可得。

對于許多官場上或者士紳來說,這根本就是公開的秘密。

因爲官鹽的利潤很低。

一百斤鹽的出場價隻有兩毫錢,也就是兩文錢一斤。

但鹽商們爲了獲得鹽引和承包權,就得花錢買。

承包規定,一縣隻能有兩名鹽商,出價最高的兩人将會獲得承包權,每年上繳當時的競價。

普通的小鹽商,最低每年繳納千塊。

其成本攤下來,每斤鹽達到了五文錢。

而朝廷又規定,鹽價每斤不得高于十文,低于五文。

這就意味着小鹽商除去打理,運輸,競價等成本,每年最多隻能賺兩三千塊。

大部分的利潤被朝廷收走。

自然,就有人走私鹽了。

運輸打理的費用被平攤,私鹽的利潤是官鹽的數倍。

聽到其将鹽商撕的稀碎,朱誼汐閉上了眼睛:

“歸根結底,還是鹽的問題。”

“鹽場,有人偷偷走鹽。”

這時候,他竟然沒幾分怒氣。

這麽多年以來,他一直貫徹着反貪措施,甚至都察院都被他改造,成爲了檢察官模式。

但貪婪,卻依舊制止不了。

不過,這群官員真的把自己當傻子。

連續五年鹽稅增長放慢,尤其是占據大頭的淮鹽,更是微乎其微。

江南幾省人口持續增加,而鹽稅卻停滞,如此反常的情況,想想就覺得不可能。

“隻要看好鹽場,除非有人敢冒大不韪煮鹽,不然的話,根本就沒私鹽的活路。”

皇帝冷聲道:“錦衣衛派人去市面上打聽以下,看一看哪位鹽場的官吏最有錢。”

“是!”

楚玉點頭應下。

這吩咐聽上去很簡陋,但卻十分的實在。

因爲人暴富之後,就會忍不住消費,無論是買田買地還是買宅,都是有迹可循的。

尤其是錦衣衛遍及各縣,調查一下哪位鹽場的官吏老家買田了,自然就清楚了。

什麽安插密探,暗訪,根本就用不着。

甚至,錦衣衛隻要去揚州各縣衙的牙行,就能清楚哪位買宅買奴。

如果真切小心,舍不得花錢的話,那就算了,畢竟難免有錯漏。

翌日。

“陛下,江蘇巡撫以下的官吏,已然候立多時了。”

朱誼汐則擺擺手:“不見,朕累了。”

“是!”

一衆文武聞言,大吃一驚。

皇帝是不是對他們有意見?

一應人等着急忙慌,聚集在一起。

最後,他們竟然得出了一個荒唐的主意:獻美。

當然,他們并不知道戚秦氏的存在,但卻深知皇帝對于美色的追求,亦或者說,是個男人就逃不脫美色。

揚州瘦馬名滿天下,讓皇帝見識見識,保不齊就原諒了他們。

而朱誼汐卻帶着戚秦氏,在瘦西湖遊玩,宛若一對夫妻。

雖然比人家大了近二十歲,但朱誼汐卻毫不介意,在後者别扭的表情中,爲其穿戴起了寬袍。

一個翩翩玉公子,就出現在眼前。

唇紅齒白,面冠如玉,細膩的皮膚,大大的眼睛,怎麽看都是一個女子。

但在這瘦西湖,卻顯得很正常。

就像是電視劇中的那樣,許多女子穿着男裝,在岸邊行走,毫不避諱自己男裝的事實,其所爲的也不過是名義罷了。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箫。”

感歎了一句揚州,朱誼汐忽然就興緻勃勃起來,盯着戚秦氏的薄唇看了看。

後者扭捏起來,她立刻明白了皇帝的意思:“爺,您瞧這景色多美。”

朱誼汐卻并不理會,反而問道:“你是揚州人,知曉這女子爲何多纏足?”

“皇帝不是早就放開了嗎?”

“皇帝如何,百姓們自然管不着,而士紳他們自己如何,皇帝也管不了。”

戚秦氏輕聲道:“士紳樂意纏足,都說女子這般後,就會扭腰搖曳,特有其美。”

“不過民間倒是聽勸,纏足的并不多,畢竟纏足之後就無法幹活了。”

“壯婦,可是一個上好的勞力。”

朱誼汐歎了口氣。

審美成了流行,他又怎能強制呢?

怎麽可能派官府去騷擾人家女眷,檢查有沒有纏足吧?

這不合乎常理。

隻要百姓們正常就行了。

這讓朱誼汐生出一種無力感。

皇帝的權力雖然無限大,但卻不能爲所欲爲。

滿足個人易,而滿足天下難。

牽着戚秦氏的小手,在路上怪異的目光中,倆人并肩而行,宛若一對情侶,暢遊瘦西湖,閑适至極。

夜裏,皇帝沒有讓太監先行通傳,挑起門簾,皇帝一步走進,楞了一下:

隻見戚秦氏在正背門坐在妝台前,她穿着紫緞胸衣,月白軟緞的短褲,身後頭發,象玄色緞子似地,披到腰下,一名宮女拿着闊齒牛角牙梳在爲她通發。

她自己正擡起手,在輕輕梳理頭發,夾襖的袖子落到肘彎,露出雪白一段手腕,腕上一隻琉璃翠的镯子,綠得象一汪春水。

從鏡子中看見皇帝突然出現在自己的房中,戚秦氏慌忙站了起來,轉身行禮:

“陛下……”

皇帝直接坐在跟前的安樂椅上,輕笑着吩咐:“還不給你家娘娘梳頭?”

“啊,是。”宮婢羞紅着臉蛋從地上爬起來,拿起手中的牙梳爲她繼續梳頭。

皇帝坐在身邊,目光熱切,等到梳理完畢,戚秦氏再一次盈盈拜倒,眼眸中都是春水:“陛下等候多時了吧。”

語音清脆,真有呖呖莺聲之感,加上她那柔媚的神情,皇帝未曾飲蜜,便已甜到心頭。

而戚秦氏在卻不待他置可否,已經扭轉腰肢,捧來一個青花小瓷缸,裏面是調淡了的蜜水。

這時身邊的宮女也幫着動手,逼出蓋碗中的茶汁,對上三分之一的蜜水,她接了過來,抽手絹拭淨杯沿的茶漬,方始雙手捧上。

“朕有點累了,該早點休息了。”

“是。”戚秦氏忍不住羞澀,吩咐宮中負責‘司床、司帳’的宮婢準備安放、整理軟炕。

然後自己則脫去宮服,隻穿着最貼身的小衣,拉過一細錦被,蓋住了自己羞紅的嬌靥。

一夜間倒鳳颠鸾,皇帝自然是開心。

顯然,白日的遊玩,讓其動了真情。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通透了,自然而然就動情了。

感情這東西,對于朱誼汐來說,甚是少有。

他估摸着,五成都給了妙仙,另外三成是皇後孫雪娘,餘下的則被其他妃嫔瓜分了。

當然了,他雖然多情,但卻不渣。

隻要是後宮女子,他都盡量地給予深情,讓其懷孕,心中有了挂念,免得在後宮中感到孤寂。

不過,如今他感覺今夜自己的情感,全部鋪在了戚秦氏了。

動情的女子,别有一番味道。

纏綿了數日後,皇帝會百官于揚州,了解地方民情。

江蘇巡撫報着功勞:“如今江北持續造坡塘數千座,耕地大增,民戶增長迅速,江北百姓已有三百萬衆,較紹武初年,至有兩倍。

昔日的貧瘠之地,已經不複存在。”

“災害如何?”

“洩洪渠挖掘後,黃河也不再泛濫了,蘇北大安。”

至于蘇南,不提也罷。

蘇州和松江府,已然是天下第一和第二,是最爲富庶的地方。

兩府是江蘇賦稅的一半,人口的三成,其繁華熱鬧,比京城都不落下風。

就在這時,錦衣衛忽然大動幹戈,查抄了數家鹽商,并且直接抓走了數十名貪官,一舉震懾了整個江蘇官場。

鹽商們大爲驚懼,慌忙地求見,企圖挽救自己。

王鶴作爲内務府大臣,天然地就與商人交流密切,吃着宴席,他毫不猶豫的伸出一個巴掌:

“五百萬!”

一時間,整個大廳的溫度都下降了。

“我不管你們如何拼湊,誰都知道你們鹽商富,我隻要五百萬。”

“這筆錢是你們贖罪的。”

劉三爺瞅着衆人,咬着牙應下。

“除此以外,山東聽說已經有了旱災……”

“我鹽商願意捐贈十萬石糧救濟災民!”

“甚好!”

王鶴飲了一杯酒:“此事到此結束,但下不爲例,若是還讓我知道誰還參與私鹽買賣,抄家滅族就在眼前。”

王鶴回到行轅,向皇帝彙報了情況:

“這些錢,應該是他們三年左右的私鹽錢了。”

“恩!”

皇帝哼了一聲。

之所以沒有窮追到底,莫過于活着且有錢的鹽商,對于朝廷來說是最有用的。

而且,私鹽相較于官鹽更好吃還便宜,是不少底層人的需求,甚至是活下去的關鍵。

畢竟官鹽太貴了。

活着尚且艱難,一斤私鹽省下來的錢,或許就能讓許多人多活兩三天。

就好像我不是藥神裏面的走私藥,與法不合規,但卻不得不存在。

“陛下,爲何不乘勝追擊?将所有的鹽商一舉抄家?臣粗略的估算,兩三千萬總是有的。”

王鶴不解道。

他還想着讓皇商代替鹽商呢,這賺錢就大發了。

“”查鹽商,是爲了搞錢,而不是爲抄家而抄家。”

朱誼汐解釋道:“這鹽商與貪官一樣,猶如地上的韭菜,割一茬長一茬,抓之不盡。”

“與其這般,還不如将其當作肥豬,缺錢的時候宰殺一二,豈不美哉?”

“記住,以後若是有什麽大災,你就去揚州化緣,與其讓這些鹽商把錢花在揮霍無度上,還不如赈濟災民。”

朱誼汐沉聲道:“另外,朕待會寫一幅字,你送給鹽商們!”

“這……”王鶴有些茫然,這怎麽還送字了?

皇帝則搖搖頭:“若是一味的讓他們掏錢,卻是心不甘情不願,但舍出去還能有收獲,卻是樂意的。”

“告訴他們,隻要捐錢到十萬塊,就可封贈,授予其父母七品知縣,孺人夫人(七品)。”

“其一子,可入國子監。”

捐官不行,但封贈給其父母卻可以,虛銜給死人,除了滿足其虛榮心,根本就毫無弊端。

這也能讓鹽商更好的被割韭菜。

大明的緊急财路太窄了,國子監生遠遠不夠。

難道要發債券?

我根本就沒寫什麽顔色,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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