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朝庸的魔爪已經接近行雲的胸膛,他便臉上一陣陰狠,手爪之上猛然加力,卻在行雲紫府之中閃出一陣藍光,随後便有叮叮當當的連串聲音響起,就見那一臉憤怒的玄功娃娃手持精鋼短棒,沖了出來先将對方利爪打出數到火花出來!
林朝庸哪曾想到,雌雄劍下行雲還能用出後手,便被玄功娃娃打個措手不及,在他身體之上有着玉虛功德加持本科金剛不壞,被玄功短棒打中竟像是直接作用在靈魂雖然肉身未有損傷,卻是十足的痛徹心扉,同樣的痛感,卻叫他想起了長白之上行雲的那幾個巴掌,于是心中恨意尤生,眼裏也開始醞釀着一波兇狠。
玄功娃娃受無畏神格和先天一氣沁潤,早就養出一身正氣,此番盛怒出擊便不容林朝庸反手,下小身體一番搖晃,閃出無數分身,前後左右,舞出八方棒影,打在林朝庸身上卻将玉虛功德濺的到處都是。
“可惡!哪裏來的小東西,竟學會了分身法,這樣一群撲将過來,好生憋悶!”
自從玄功娃娃出現以來,他們人手又多,攻勢又快,八九變化知道又變化目次,林朝庸隻有被動挨打的份,一時間打出了他心中的火氣。
隻聽他爆喝一聲,将玉虛功德引爆,卻是轟隆一聲,将那一群玄功娃娃炸飛出去,他好不容易脫離對方包圍,便不肯再叫玄功娃娃緩過勁來,當即祭起雌雄陰陽劍,将之舞的密不透風,時不時的在劍影之中甩出陰陽斬打向玄功娃娃。
那陰陽斬一出,玄功娃娃便有感應,那種能夠斬斷氣息的危險感覺,即使是八九玄功這等不破不滅的功法也頗爲忌憚,所以一時之間玄功娃娃竟不敢貿然上前,紛紛躲避開來!
此時紫府之内的混亂卻不知道被薩滿娃娃以什麽樣的方法平息下來,隻見她擦去額角的一抹汗珠,雙手掐着小腰站在那被斬斷的元嬰面前,若有所思,似乎在想辦法解決這最後一個難題。
隻是任由她想出什麽辦法,那覆蓋在元嬰之上的陰陽斬都如一隻陰險的毒蠍一般,隻要她敢稍微靠近,那張揚着的劍意就要随時将她也斬去!
玄功娃娃被陰陽斬牽制起來,林朝庸便有機會來到行雲身前,照樣伸出魔爪,狠狠道:
“竟想不到,你的功法還能自主禦敵,我還非要剖開你的紫府看一看,你到底還藏着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那劉姓中年眉頭一皺,他竟想不到身爲道家之人竟然能夠這般血腥殘暴,已經暗自将劍氣注入到瀛勾之内就要出手爲行雲解圍。
卻在這時,行雲嘴角蔑視一笑,封赦堂單幾番吞吐,薩滿法力裹挾着堂單氣數竟然越過紫府元嬰直接充斥進行雲的四肢百骸,一股更加強大的能量暴湧而出,隻見他也曲指如爪,攥住林朝庸插來的魔爪,咔嚓一掰,對方前一刻還耀武揚威的利爪竟被行雲以堂單氣數掰斷了!
在對方的痛苦嚎叫聲中,行雲又是飛起一腳踹在對方心窩處,直将其踹出數丈開外,林朝庸驟然吃痛,又想不到行雲竟然還有真元湧出,當即驚怒交加,還未掙紮的爬起,卻又被行雲一腳踩在胸口上,頓時強大的氣數壓制使他癱軟在地動彈不得!
“真當你闡門法寶不可一世?還想搶我的東西?現在是二次封神,已經不是你闡門三教橫行無阻的時代了!”
此話說完,行雲又瞟了一眼林朝庸滿臉怒色,卻将腳上力道加了一分,補道:
“你拿什麽跟我争啊!”
兩人之間心知肚明,行雲雖然沒有明說出來,但語氣之中的異樣聽在林朝庸耳内,便也心如明鏡一般!
屈辱,自己明明就是與她天造地設青梅竹馬的一對,憑什麽就因爲一次長白之旅就什麽都變了?
自己乃是崆峒掌教嫡子,道門正統傳人,自幼都是衆星捧月一般的存在,憑什麽要在此時被人踩在腳下?
明明被雌雄劍陰陽斬命中的人都會淪爲任人宰割的階下囚,憑什麽他還能把自己踩在腳下?
搶走翻天印也就算了,還要搶走原本屬于他的風光!而現在,連她也要搶,他不接受!他不接受!
“不!啊...!”
一波一波的怒火沖擊着他心裏的防線,林朝庸的眼中湧現一抹瘋狂,便将嘴裏一咬,臉上痛苦之色一閃即逝,下一刻他怒喝一聲,金光大放,卻是一股強勁無比的能量自行雲腳下爆炸開來,卻是将他的翻飛出去。
“這氣息?”
金光之内,便就恍如九幽地底的惡魔正在蘇醒,純正至極的道家功法催動到極緻卻又變成什麽?
“憑什麽?就憑我是崆峒掌教的親子!”
林朝庸怒息不退,金光不散便有一隻巨大的粗壯手臂從金光之内伸出,手上一隻金耙祭出正向行雲天靈打來,行雲心中驚歎,以堂單氣數調集無畏神格在頭頂部下層層禁止,卻在那金耙落下之時脆如薄冰,行雲面色一白,腳下連退才将将躲過這樣一擊,卻聽聞對面金光裏的聲音再次響起!
“憑我道門大派的千年傳承!我的始祖是玉虛聖人!憑我這金剛不壞的六合法身!憑我身上玉虛宮數萬年的立教功德!還不夠嗎!”
金光之内連番發難,一瞬間又雙鈎掃在行雲兩肋,雌雄陰陽劍又被一雙巨手祭起,陰陽斬上下翻飛直往行雲紫府襲去。
崆峒派向來以奇兵着稱,僅這一瞬間,就有五樣兵刃向行雲襲來,他失了元嬰法力,僅靠薩滿娃娃的調和才勉強從堂單之上攝取力量,對上一對雌雄劍已經十分艱難,如今雙鈎陰險,金耙勢大,卻叫他如何從容應對?
若不是平日裏對玄功變化的領悟極高,閃展騰挪不成問題!早被這諸多奇兵撕成了碎片!
隻是那金光術法似乎還沒施展完,林朝庸在金光之内閃了又閃,一聲痛呼,似有什麽撕裂開的聲音傳出,緊接着便見到那金光之中再次伸出一隻巨手,手上寒光流轉,卻向行雲一抛,一枚寒光凜凜的短标便激射而出。
此标乃崆峒後世所創,雖不及一次封神時的火龍标,但在那金光術法的催動下,在空中幾番閃爍,“噗”的一聲便從行雲肩頭貫穿而過。
行雲肩頭被射,眼前一黑,卻在元嬰之内八九功法被斷的情況下,第一次在肉體之上受了重傷!
此時那金光之内的奇兵全部發揮完畢,林朝庸那龐大身軀,頂着三頭六臂兇殘至極的出現在了衆人眼前!
此時那劉姓中年見到林朝庸的兇狠法相,面上一苦,口内強咽一口口水,驚愕道:
“六合法相!六合法相!竟然是六合法相,想不到,崆峒門下,竟然還有人能克化的掉那乾坤六合豆!”
那劉姓中年震驚不已,再次将目光投向那被寒光标射中的行雲,心内惋惜,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恐怕他想動手也是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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