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徐陽和藍貝、羅莉以及蘇可四人再次登上了谷口的山頂之上。
躺坐在臨時哨塔之中,微風徐徐的吹着,惬意無比。
正和蘇可一起玩鬧的藍貝停頓了下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
突然轉頭看向徐陽,
“喂!一月之期已到,你是不是忘了什麽東西?”
徐陽愣了一下,随後反應過來,仍然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有麽?我怎麽不記得了?”
“哼!就知道你會耍賴,桶面,我的桶面,說好了要給我的。”
藍貝突然撲到徐陽面前,抓着他的衣領喊道。
“哦~,桶面啊。”徐陽還是一副慵懶的樣子,“這不是時間還沒到嗎?”
“哪裏沒到,明明就一個月了,說,你是不是想賴皮?”
藍貝一副你敢賴皮我就敢跟你拼命的架勢。
“喂喂,小野貓,你怎麽能憑空侮人清白?”
“我哪裏污蔑你了?我算的很清楚,明明就一個月了,你趕緊把東西給我。”
“說了時間沒到啊,你仔細算算,現在夠一個月嗎?”
徐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三十天了,難道不是一個月嗎?”
藍貝怒道。
“現在可是五月份,五月有三十一天的,你難道不知道嗎?獸耳族的小朋友都知道哦。”
徐陽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道。
“哎?是這樣嗎?”
藍貝眨了眨眼睛,看向一旁的羅莉。
羅莉眨了眨眼睛,這關她什麽事?想了想還是憋着笑點了點頭。
她知道,徐陽又在逗藍貝了。
明明智商跟不上對方,卻非要跟人家鬥。
“我不管,在我的世界,三十天就是一個月,你必須按照我的時間來算。”
藍貝撇着嘴回道,她已經一個月沒吃到桶面了,還怪想念的。
蘇可則是在一旁呆呆的看着,雖然她不知道桶面是什麽。
但好歹藍貝的注意力沒有放在自己這邊了,她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
“我是雇主我說了算,我說一個月是三十一天,那就是三十一天,光明王來了也沒用,我說的。”
徐陽霸氣回答道。
“沒得商量?”藍貝可憐兮兮的說道。
“沒得商量。”徐陽冷漠回道。
“那我就離家出走!!”
“可以,走之前記得把你這一個月吃我的全部還回來,我算算哈。火腿腸又幾根?至少三根吧?棒棒糖幾顆來着?五顆?還有香脆面,你吃了幾袋?還有...”
徐陽一臉無所謂的算着舊賬。
“你...你不要臉,送出去的東西居然嗨翻舊賬,呸,渣男!”
藍貝小臉漲的通紅,這人竟然這麽無恥。
“我渣男?你都要離家出走了我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有錯?你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小野貓你的良心呢?”
徐陽似笑非笑的說道。
“哼!被你吃了。”
徐陽愣了愣,居然找不到适合反駁的話。
藍貝氣呼呼的回怼了一句,卻發現對方竟然沒有會怼回來?
擡頭一看,羅莉捂着嘴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看着她。
蘇可也是呆呆的望着她。
等她反應過來也是小臉通紅,自己似乎有些口不擇言了...。
偷偷看了徐陽一眼,見他一切正常,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般。
氣氛稍稍有些尴尬。
好幾分鍾沒人說話,藍貝正想找點話題來破尴尬。
卻突然聽到蘇可的聲音傳來,
“咦,外面好像來了好多人的樣子。”
藍貝順着蘇可的視線望去,剛好看到谷外的森林之中,
不時的竄出一個個人影,慢慢的彙集到了石柱林之外。
蹭亮的光頭,如同無數個電燈泡一樣,在谷外亮的紮眼。
而且越來越多,連綿不絕一般。
其中兩個人的手裏還拿着一面黑色的旗幟,旗幟正中間又一坨圓圓的白漆,如同他們的光頭一樣醒目。
“壞蛋,别睡了,來了一群光頭。”
藍貝沒好氣的推了推旁邊正眯着眼小憩的徐陽。
“嚯!”徐陽揉了揉眼角,看到下面一愣。
“這是少林寺的上門來踢館了?”
“還是孫悟空穿越異界拔了毫毛變成幾百個唐僧上門來化齋來了?”
“化齋就化齋還帶什麽錦旗啊!”
嘴上雖然這麽說着,但徐陽此刻已經清醒了,石林陣外面至少有兩三百人,看他們那氣勢洶洶的樣子。
不像是來化齋的倒像是來找茬的。
而自己最近唯一惹過的光頭,也就隻有那個營地的奴隸商人了
“他們會不會是之前那個奴隸商人營地的人,找來的援軍啊?”
一旁的羅莉睜大眼睛看了一眼,又眨了眨問道。
徐陽點了點頭,“應該錯不了,你看他們那标志性的光頭。其他人是難以模仿的。”
除了自己那個世界的那一群吃齋念佛的和尚。
徐陽心裏默默補充道。
其實乍一看,徐陽還挺虛的。
畢竟有一句話叫做,
我變秃了,也變強了。
理智點想想,又覺得不可能。
畢竟,如果是那個人的話隻需要一拳就能解決,何必找這麽多人來撐場子呢?
這些人不過是樣子貨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徐陽給自己打了打氣,但依然沒有任何動作。
“哎,你怎麽不急呢?人家都打到家門口來了。”
藍貝在一旁催促道。
“急有用嗎?急就能馬上到明天,就能吃到桶面了嗎?” 徐陽反問道
“你...!!”
見徐陽不僅不急還有心情調侃自己,藍貝氣就不打一處來。
嘟着嘴嚷道,
“哼!!去死吧你。”
徐陽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想要去摸藍貝的腦袋,卻被對方躲了過去也不計較。
反而換了個目标,又摸着蘇可的腦袋說道,
“别急,外面不是還有個石林陣嗎?如果他們連破掉石林陣的本事都沒有的話,那就更沒有資格值得我出手了。”
“那他們要是真的破掉了怎麽辦?”
羅莉有些擔心的問道。
“破掉了也沒事,不是還有我嗎?有我在,他們就進不來。”
徐陽正色道。
他剛才感知了一下,對方有兩個氣息比較強的人,另外還有三個氣息稍強。
至于剩下的那些人,其實就和谷内獸耳族人的氣息差不多,甚至都趕不上谷内的獸耳族。
如果石林陣真的被破壞掉了的話,他也隻能選擇帶領着獸耳族人誓死抵抗了。
又或者鑽進山谷内的樹林裏。
當然這些都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即便對方有這麽人,徐陽依然勝券在握。
别忘了,還有奴隸小隊。
雖然老成員都出谷了,但讓剩下的幾人帶人,短時間守住谷口就行。
自己隻需要憑借Z字斬幹掉對方帶頭的,然後自己在退回谷内,據險固守即可。
以自己現在的能力,做一回七進七出的趙子龍,也未嘗不可。
仔細想想,還挺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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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外,三虎奴隸團其中兩虎。
團長柴虎,以及副團長管虎此時正站在石林陣外,眉頭緊鎖。
“大哥,怎麽讓兄弟們都停下來了?”
管虎粗聲粗氣的問道,眼看就可以抓到這些逃跑,并且殺了自己手下的獸耳人了。
他不明白爲什麽明明已經到了谷外,自己的大哥卻命令部隊停止前進。
“三弟,你就是性子太急,難道你沒有感覺到這個石林陣有問題嗎?”
柴虎歎了口氣,自己這個三弟啥都好,就是性子太急,做事顧頭不顧尾的。
很容易就會惹急,然後不管不顧的。
“嗯?有麽?”
管虎拍了拍自己光秃秃的頭頂,幹笑道,“大哥,即便是有,憑借你地級武者的實力也闖不過去?”
柴虎搖了搖頭道,
“一個小小的石柱林豈能擋住我?隻不過你們很難破解,甚至會迷失在這裏面!”
“這麽嚴重?”
聽聞這話,管虎也老老實實的收起了輕視之心,然後放出武氣,感受着石林陣中的氣息。
半晌後,管虎睜開眼睛,看着自己大哥說道,
“大哥,我什麽都沒有感覺到啊。”
“可能是你等級低了,等你達到地級五階應該就能感受到了。”
“啊?我就差了一階,差距有這麽大?”
“早就跟你說了,讓你多花些時間練練武氣,你不聽,非要整天泡在滿春樓裏紙醉金迷。”
“哦...哈...哈哈,沒事,大哥,您先想辦法把這個石林陣破了,剩下的都交給弟弟了,您放心,憑借我這地級四階的實力,肯定能跑所有逃脫的獸耳人全部抓回來。”
管虎打了個哈哈,他最怕大哥啰嗦自己玩女人喝酒的事情。
“嗯,記住,能活捉盡量活捉。這次咱們出動了幾乎大半的力量,必須回收一些成本。不然坐吃山空啊!”
柴虎歎了口氣,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城裏的領主胃口也越來越大。
若不是自己還有武者的身份,并且還是地級武者,恐怕早就被城裏的貴族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最開始他們三人也隻是王都那邊來的沒有繼承權的小貴族,來到這偏遠之地,憑借着武者的身份,很容易就立穩了腳跟。
作爲王國的偏遠之地,武者還是很少的,無論到了哪裏,武者這個身份都有一定的威懾。
他們三兄弟,是結拜的異姓兄弟。
老大擅交,老二擅商,老三擅打。
所以成立的奴隸團叫做三虎奴隸團,專門四處捕捉奴隸。
剛成立的都時候隻需要簡單的交稅就好,慢慢的奴隸團越做越大,大到了當地貴族也眼紅的地步。
貴族們也不止滿足于那邊一點稅收,所謂強龍難壓地頭蛇。
三兄弟也隻得忍讓,讓當地的部分貴族也參了一股。
之後,三虎奴隸團做的更大了,就連王都都有人知道他們的名字。
直接最近兩年,獸耳人數量變得稀少,交易額也越來越小,可貴族要的那一份錢卻一點也不能少。
一時間,三虎奴隸團陷入了困境。
可就在這個時候,這些獸耳族竟然一反常态,不僅殺了他們的人,還一把火燒了營地後逃之夭夭。
即便三虎奴隸團現在日子不如以前了,可他們也不能讓自己的同行以及這些獸耳族小看了自己。
越是這種時候,就更是需要亮亮自己的肌肉,讓他們明白三虎奴隸團即使在落魄,也不是随便什麽阿貓阿狗就能惹得起的。
所以,他這次帶着老三親自出征了。
至于另一位副團長,成立的交易還需要有人看管。
恰好他也是負責交易方面的,幹脆就讓他留在城裏了。
反正也就是亮亮肌肉,有兩個人就已經足夠了,沒必要爲了這事暫停交易,畢竟都是錢啊。
原本半個月之前他們就收到消息了,可是出征是需要準備的。
糧草辎重和武器都非常重要,這次他們帶了三百人出來,除了亮亮肌肉抓住這些逃跑的獸耳人外。
還想順便撈撈外快。
途中路過其他貴族領主的領地,收起旗幟就可以扮做匪徒,劫掠一番了。
這一路上,他們是故意繞着路走的。
雖然劫掠了好幾個村莊,但收獲差強人意。
果然還是得等到秋收時節,那時候才是最容易豐收的時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