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辰看着她,雖然心裏并不知道她想幹什麽,但還是如實的回答。
“沒有,但如果你需要,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幫你弄到。”
甯末然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那麻煩你了。”
這便是需要的意思了。
甯末然知道她提出這個要求肯定是有理由的,他并沒有多問,而是直接轉身對陸子墨說。
“你去找些木闆和釘子來。”
這時,甯末然又添了句:“木闆要那種越大的越好,還有釘子,要那種又尖又長的。”
聽見甯末然的形容,陸子墨就渾身打了一個寒顫,但他也不敢多問,連忙着手去辦了。
很快,陸子墨就扛着幾塊有人長的木闆和幾十根又長又尖的鐵釘進來了。
木闆很重,他氣喘籲籲的放在了地上,又看向甯末然:“末然妹子,東西我都找來了,接下來怎麽辦?”
甯末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拿過一塊闆子,又找出了十幾個鐵釘,走到了一個黑衣人面前。
那黑衣人看見甯末然走過來,立馬警惕着看着他。
“你想幹什麽!”
甯末然沖他笑了笑。
當然,那并不是一個充滿善意的笑容,而是極爲冷酷,甚至看了之後能讓人不寒而栗的那種笑。
黑衣人當場就感覺自己後背一涼。
甯末然将木闆放在他面前,緊接着拿過錘子一點一點的從木闆的背後敲了進去。
整個小房間安靜的可怕,沒有一個人敢說話,隻剩下甯末然敲釘子的聲音,在整個房間内回響。
一下又一下,像是能敲進人的心裏一般,可怕而詭異。
身後的陸子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小心翼翼的靠近陸楠辰,問他:“楠哥,你說末然妹子這是打算幹什麽啊?”
陸楠辰一直在看着甯末然的動作,他隐隐約約猜到了些什麽,卻隻是搖了搖頭。
而另外一邊,甯末然已經将所有的鋼釘都順利敲在了木闆中。
長長的鋼釘直接穿過了木闆,露出最尖銳的一部分留在外面,密密麻麻的,幾乎整一面木闆都是細而尖銳的鋼釘,若讓密集恐懼症的人看見了,恐怕能當場暈倒。
那名黑衣人似乎也被甯末然這一番操作給搞懵了,到了這個時候還絲毫不畏懼怒氣沖沖的大吼了一句。
“你要對我們做什麽就直接來,别在這裏耽誤時間!”
他話音剛落,甯末然就站了起來。
她的目光在黑衣人上掃了一圈,冷冽而漫不經心,卻說起了别的話題。
“在我們華國古時候,有一道刑法叫做滾針床,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沒有?”
那些黑衣人皆是外國人,當然沒有聽過這個故事,見他們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甯末然不緊不慢的細細給他們介紹。
“就是将一面滿是鋼釘的木闆放在地上,讓人在上面滾一圈,當然了,在你滾的過程中,那些釘子會毫不客氣的劃破你的皮膚,刺到你的血肉當中,到時候你能不能站起來就要另當别論了。”
如此恐怖而折磨人的想法被甯末然這樣輕描淡寫的說出來,更顯得詭異而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