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墨頓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可甯末然就是不願意承認,連帶着陸楠辰也這樣認爲,那他還有什麽好說的?
“哎,”陸子墨輕輕歎了口氣,打算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我剛才看見你好像在打電話,是學校那邊嗎?”
他知道林甯末然因爲溫可的事情錯過了高考,不過以甯末然的成績,早就被京大提前保送了,參不參加高考好像也沒那麽重要。
隻不過發生了這種事情,恐怕甯末然也沒那個心思了。
甯末然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看着手中的手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忽然,她擡步回到了房間,陸子墨先是一愣,随即立馬跟上。
剛走進客廳,便看見了出來倒水的陸楠辰,甯末然停住腳步,微微擡眸。
“沒睡?”
聽見甯末然在關心自己,陸楠辰的心情突然變得好了不少,他擡了擡自己手上的水杯,輕笑道:“出來倒個水。”
甯末然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想起溫父所說的話,她頓了頓,才開口。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
陸楠辰喝水的動作一頓,目光不留痕迹地在她的面上掃過,假裝漫不經心地問了句:“有事嗎?”
如今甯末然的狀态還沒有完全恢複,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他是絕對不放心甯末然獨自出去的。
然而甯末然并沒有對他隐瞞,而是直言。
“溫伯父找我,是關于溫可的事。”
這倒是情有可原。
溫家那邊的情況陸楠辰也有去了解過,如今溫父知道溫可的事情他也并不吃驚,隻是微微皺了皺眉。
“明天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他實在是不放心甯末然獨自出去。
但正如他所想的那樣,甯末然思考都沒思考一下,就直接拒絕了他的提議。
“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
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甯末然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以你的身份,還是不要讓溫伯父知道爲好。”
聽見這句話,陸楠辰先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甯末然的意思,心中不由得一陣暖意綻開,她是擔心自己的身份被人認出來?
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還會爲自己着想了。
陸楠辰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點頭:“其實沒關系,那明天你一個人小心點。”
他話音剛落,便聽見監控室的方向傳來陸子墨激動的聲音。
“楠哥,末然妹子,你們快來看看!小房間裏的那個人好像有些撐不住了!”
聽見這話,甯末然神色一凜,立馬沖了下去,而陸楠辰也緊随其後。
兩人剛到監控室,便見陸子墨指着監控上的畫面對他們說:“他從今天上午開始就一直胡言亂語,我看他現在的狀态好像已經很不對了,要不我們這時候審訊他?”
比起肉體上的疼痛,滴水刑則是更高級的精神折磨。
在這種折磨下,被行刑人無法入睡,可臉上的水流卻讓他也同時無法睜開眼睛,帶來極大的心理恐懼感,而水滴的煩躁更會一點一點攻破人們的耐心。
在這種折磨下,能撐過三天已經很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