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林言之前所說的那番話,甯末然還能将她理解爲是因爲裙子被毀不高興才導緻口無遮掩的,但她現在所說的這話,甯末然卻是不理解了。
她微微皺了皺眉,倒是沒想到林言會冤枉自己。
不過甯末然雖然平時話少,但也不是任人冤枉的性格,她看了一眼亂成一團的桌面,不冷不熱的開口。
“剛才我确實出聲提醒你了,但那也隻是爲了你順利完成實驗,是你自己注意力不集中沒拿穩瓶子才導緻裙子被弄髒的,和我沒有關系。”
聽見這話,林言的火氣更盛了。
因爲太過生氣,此時的她短暫的失去了理智,也忘了自己平時要裝出一副好脾氣的模樣,幾乎是沖着甯末然大吼。
“你現在是在推卸責任嗎?我剛才實驗本來進行的很順利的,你爲什麽要突然出聲提醒我,要是你不說話,我也不可能被吓到才手抖,明明這一切都怪你!”
怒氣沖沖地吼出這番話,林言依舊不覺得夠興。
她好不容易才狠心一次買這麽貴的一條裙子,結果就這樣毀了,林言心底是各種不甘心,她又接着說。
“反正這一切都是你導緻的,現在我的裙子毀了,你必須重新賠一條給我!”
聽見她這話,甯末然臉色也微冷了一些,卻并沒有和她争吵,隻是那樣淡淡的看着她,讓人心生幾分畏懼。
一旁的承恩聽見她們這邊發生了争吵,連忙過來勸。
“好了言言,不過是一條裙子而已嘛,大家又是室友又是同學,你不要這麽生氣,裙子肯定有辦法洗幹淨的。”
承恩簡直一個頭兩個大了,她剛才隻不過是盯着林堯那張臉發了一會兒呆,怎麽一回頭,她們兩個人就吵起來了。
眼看着林言的臉色越來越紅,依舊怒氣未消的模樣,承恩連忙沖喬希晴使了使眼色,希望她也能夠過來幫忙勸。
這時,喬希晴也上前一步,卻并沒有幫忙勸林言,反而是站在了甯末然那邊。
“林言,你就别說了,剛才我都看見了,甯末然隻不過是想提醒你用量,是你自己分神才導緻不小心碰到了瓶子,現在你又想讓甯末然賠裙子,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聽見她這話,承恩倒是微微一愣。
如果事實真的是喬希晴說的這樣,那林言這次的做法确實是有些過分。
“你們!”
林言氣急敗壞,甚至連眼眶都有些微微發紅,像是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但見所有人都站在甯末然那邊幫忙指責自己,就連教室裏的其他同學都注意到了自己這邊的動靜,往她這邊看了過來,林言心中是又氣又羞。
她好不容易才買了一條昂貴的裙子,本以爲能收獲大家的誇獎,但這麽一鬧,這位同學又用異樣的眼光看着自己。
林言實在是受不了這種目光,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洩,她狠狠一咬牙,直接哭着跑出了教室。
見林言走了,衆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承恩看着林言離開的背影,心中也有些無奈,但她也不相信這件事是甯末然幹的,于是飛快跑到甯末然旁邊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