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到了這種時候還不肯道歉,甚至用這種充滿冷意的目光看着自己,林言心底的那團怒火砰的一下生了起來。
她憤怒的瞪着甯末然,那張秀氣的容貌因爲生氣微微有些扭曲。
“爲什麽要向我道歉難道你心底不清楚嗎!”
沒等甯末然回答,她就繼續說。
“是因爲你的失誤才導緻我弄灑了實驗,才導緻我新買的裙子被毀了!還有你告訴我,我在餐廳裏打工的事情是不是你告訴同學們的?這件事情隻有你知道!”
說到後面那句話時,林言的臉色變得極爲難看,像是氣得能幾乎滴出血來一般。
本來她就因爲新裙子被弄髒心裏一陣煩躁,結果回到教室的時候,又聽見有同學們在議論她跑到外面打工的事情。
“你知道嗎?其實林言一直在外面打工,她身上那條裙子也是打工賺來的,她家裏壓根沒錢!”
“真的啊?咱們學校還有這樣窮酸的人啊,實在是太好笑了吧!”
直到現在一想到那些人對自己的評論,林言心口就一陣一陣的痛。
她之所以跑到那麽遠的地方去打工,就是不希望被同學們碰見,意外碰見了甯末然,本以爲她會保持沉默,沒想到,她竟然轉身就将這件事情告訴了其他同學!
一想到自己丢臉的一面被甯末然給揭露,林言就更加憤怒了,幾乎是口不擇言。
“沒想到你背後是這種小人,虧我之前還把你當成朋友,甯末然,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終于,甯末然的眼神在聽見這番話之後迅速變冷,仿佛就連周圍的空氣也陡然冷了幾分。
她視線直直的射了過去,像是包裹着某種寒霜,一般讓人半分動彈不得。
寂靜的空氣之中,林言隻聽見甯末然冷笑一聲,像是聽見了什麽好笑的事一般開口。
“所以你認爲,一切事情都是我做的,也都是我的錯了?”
不知爲何,看見這樣氣場強開的甯末然,林言心中有些微微的心虛。
但很快她又強迫自己強硬起來,自己在餐廳那邊隻碰過甯末然,這件事如果不是她說出去的還能是誰?
想到這一點,她又立馬挺直了胸膛,義正言辭的說道。
“當然!”
見她如此信誓旦旦的模樣,甯末然不屑的冷笑一聲。
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像是壓根沒把林言指責的話放在眼裏。
“第一,你的裙子不是我弄髒的。”
甯末然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不夾雜着一絲感情。
“是你自己不小心沒拿穩才導緻那些液體都留在了你裙子上,所以是你自己毀了你自己的裙子,不是我。”
聽見甯末然否認,林言張口就想怼回去,但她卻發現,在甯末然如此強大的氣場之下,她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第二——”
甯末然目光落在她微微有些發白的臉色上,眼角向上挑起。
“我從來沒有把你在外面打工的事情說出去,與其将所有錯都怪在我頭上,不如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學校這麽多人,怎麽可能有密不透風的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