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同學不斷投過來探尋的目光,大概也是爲二人說的話震驚。
“媽,你别這樣說,姐姐從現在福利院長大,對我有意見也是應該的。”
甯意涵依舊裝着柔弱,隻不過眼底的恨意幾乎無法遮掩。
她越是這樣說,柳麗就越發心疼她。
“意涵,你就是太善良了,你應該知道的,你才是媽媽從小看着長大的,我和你爸都自然最喜歡你了。”
二人一言一語間,看似是在安慰,實際上則是無聲間把甯末然的家庭身世都說出來了。
福利院長大,不受家裏人歡迎,還嫉妒自己的妹妹,每一件事傳出來都足夠衆人議論甯末然好久。
她微微挑起眉,看來這甯意涵臨走之前還打算踩自己一腳,隻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我記得我回到甯家後不久就搬出來住了,你們也從來沒有看過我,又怎麽會知道我讨厭甯意涵?”
甯末然從容不迫的開口,讓面前的二人齊齊愣住。
是啊,甯末然自從回來後幾乎都是在外面住的,說甯末然嫉妒甯意涵,無非是他們自己臆想的。
叫見二人臉色難看,甯末然繼續說道。
“至于甯意涵說校慶的事是我幹的——”
她忽然看向甯意涵,那雙眼中明明毫無波瀾,卻能讓人分明感覺到說話之人的怒氣,觸目驚心。
“我記得,大屏幕背景音樂的U盤是你自己拿到的,也是你自己檢查過的,怎麽就能推脫到我頭上了?”
雖然甯末然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卻擲地有聲,讓人無從反駁。
甯意涵更是臉色陰沉,一時不知道改如何狡辯。
倒是柳麗急着爲她出頭。
“那就應該問你了!誰知道你做的什麽手腳!”
甯末然冷冷看了過去,當場就怼了回去。
“如果甯意涵覺得這件事是我幹的,可以直接和校領導說,我相信他們會查明真相。”
說要,她又慢騰騰的将視線轉移到甯意涵身上,薄唇輕啓。
“甯意涵,你敢嗎?”
她——自然是不敢的!
那U盤裏的文件都是甯意涵自己親手改的,若真仔細檢查,最後不利的還是自己!這也是甯意涵爲什麽不和學校說這件事的原因!
如今她買分的時已經是闆上釘釘,說再多又有什麽用?
念此,甯意涵臉色慘白的拉了拉柳麗。
“媽,我們走吧。”
她總覺得甯末然好像什麽都知道,這種感覺讓她十分害怕。
但柳麗可沒那麽容易甯末然了,她眼裏閃爍着怒火,一想到自己這些年的心血比不過一個根本不親的女兒,她越發不甘心。
忽然,她上前一步,高高揚起了手。
“誰讓你這樣和你妹妹說話的!”
她怒氣沖沖,那一巴掌顯然是沖着甯末然來的。
周圍一片驚呼聲,甯末然眯了眯眸,剛準備攔住她的動作,忽然,有人擋在了她面前。
“這裏是京大,誰敢在京大動手!”
看見來人,甯末然頓時愣住。
而其他人更是不約而同的發出驚呼聲。
“沈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