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二人總算是和好,站在門外的林澤然這才敢進來。
早在陸楠辰把甯末然抱着坐在他的腿上時,林澤然就十分懂事的走到門外去,他可不吃這碗狗糧,哼!
不過想到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沒有問到,他還是壯着膽子走了進來。
“末然大佬,你還沒說今天溫可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呢?”
本來甯末然是坐在陸楠辰腿上的,不過見林澤然進來,她立馬不好意思的移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臉上還帶着些許未消散下去的紅暈。
察覺到懷裏的溫度驟然消失,陸楠辰微微不滿的瞥了一眼林澤然,吓得他立馬噤聲,不敢說話了。
嘤嘤嘤陸大佬太可怕了!又不是他讓甯末然下來的。
不過好在有甯末然在,陸楠辰稍微收斂了一些,沒有在露出之前那種冷笑,而是同樣看向甯末然,等着她說今天發生的事情。
想到溫可那邊的情況,甯末然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墨色的瞳孔中籠罩着一層讓人看不清的郁氣,她簡單的将自己今天見到溫可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隻不過并未說自己差點因爲沒有胸牌被發現的事情,就是爲了不讓陸楠辰擔心。
不過盡管這樣,她今天的經曆也夠兇險了,聽完之後,三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了下來。
“溫可怎麽可能不認識你了?你确定那個人真的是溫可,而不是一個和她長相相像的人?”
林澤然第一個沉不住氣,忍不住開口。
甯末然點了點頭,十分确信的說道。
“她就是溫可。”
見她如此肯定,林澤然頓時沒話說了。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覺得奇怪,甯末然和溫可關系最好,她當然能夠認出來那個女人是不是溫可,可問題也同樣出現在這裏,溫可怎麽可能不認識甯末然并且還對她動手呢?
這根本不合理啊!
甯末然也同樣覺得奇怪,她想了一下自己今天看見的溫可,斟酌了一下措辭才開口。
“我能确定她是溫可,但她身上的氣息和神态都讓我覺得很陌生,就仿佛她依舊是溫可,但裏面的靈魂卻換了一個人一樣。”
她這番描述讓林澤然聽得毛骨悚然,不禁縮了縮脖子,一臉驚恐的開口。
“難道他們使用了什麽巫術,把溫可的靈魂和别人調換了?”
聽見這話,甯末然生生忍住了想揍他一頓的沖動。
還是陸楠辰比較靠譜,略微沉思了一會兒他緩緩說道。
“既然你說你看見溫可和涯洲勢力的那群人在一起,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是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裝的,隻是爲了隐瞞身份接近那群人?”
甯末然也想過這個可能性,不過她立馬就搖頭否決了。
“不可能,那群人見過溫可的臉,他們既然知道那個人是溫可,就不可能放心的讓她跟在自己的身邊,而且我看那些人的表現,他們似乎對溫可很放心。”
她記得那個紋身男打牌時還把自己的鑰匙交給溫可保管。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鑰匙,但對方既然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放進溫可手中,就說明他們現在對溫可很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