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開始,主持人介紹着拍賣的規則。
邢佳藝并不感興趣,反正她沒錢。
“請看下一件拍品,這件物品是一位老者送過來的,這是一枚純銀的戒指,做工十分精緻,上面刻着一個十分精巧的圖案,它類似圖騰,專家猜測可能與信仰有關,起拍價,一萬元,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五千。”
……
沒有人競拍,與信仰相關的東西,盡量不要碰。更何況,一枚銀質的戒指能值幾個錢,根本就不值得拍。
“一……萬元,我出一萬元!”
舉起牌子的,正式今天的焦點,穿着那件獨立設計的晚禮服的邢佳藝。
顧景良皺了皺眉,立馬舉起手裏的牌子,“五十萬!”
五十萬!
邢佳藝捏着牌子的手漸漸泛白,“五十萬五千。”
“兩百萬!”顧景良繼續叫價。
邢佳藝眼淚都要湧出來了,這個男人爲什麽要跟她搶,就爲了難爲她嗎。
“兩……三百萬!”邢佳藝心一橫,直接喊出了這個數字。
全場一片嘩然,這個女人竟然敢和顧景良搶東西,是瘋了嗎?
邵沐咬牙切齒的看着邢佳藝,剛剛在包房裏,她可是說她連十萬都沒有的,這回就能拿出三百萬了?騙誰呢。
顧景良放下手中的牌子,不再競拍。
邢佳藝知道,顧景良并不是想要那枚戒指,而是看到自己想要以後就瘋狂的擡價,想看她邢佳藝沒有錢拿的樣子。
“三百萬三次,成交!”
一錘定音,戒指是邢佳藝的了,但她還沒捂熱乎的銀行卡就要這樣給人了。
那枚戒指,對邢佳藝來說,确實有着非同一般的意義,那枚戒指,不出意外的話,是婆婆的遺物!
婆婆生前也是一位服裝設計是,和邢佳藝情同姐妹,每天都在一起聊着設計,那個類似圖騰一樣的标記邢佳藝見過。那是婆婆自己設計的圖标,隻不過并沒有的應用在服裝上,而是銘刻在了一枚小戒指上,送給了她的恩師,學林星。
這件事情就連顧景良,都不一定知道,但邢佳藝印象深刻,當時她爲了研究那個圖标中的精巧,臨摹了好多個,絕對不會認錯的。
拍賣結束後,邢佳藝本想直接去交錢領戒指。卻被邵沐攔住了路。
“小妹妹,我沒帶多少現金,這裏是兩萬塊錢,你先拿着吧。”
邢佳藝眯着眼睛,眼中有些厭惡,“給我錢幹嘛?”
邵沐露出一臉擔憂的表情,“你第一次來不懂規矩,這裏可不是拍着玩的,隻要成交了就要去付錢的,你是這裏的服務生,怎麽會有三百萬。你放心,我已經和現場的好友們說過了,大家把身上的現金都拿出來湊一湊一定可以的。”
邢佳藝這才注意到,周圍的人都在用異樣的眼光看着她,轉頭又看向邵沐。
不夠你欠兒的了!
邢佳藝剛想發話,安明煦就先她一步說道,“這位是我們公司的優秀員工,爲公司創造了巨大的利益,今年的年終獎就已經達到了三百萬,不需要邵沐你操心了。”
邵沐立馬裝作驚訝的樣子,“我們公司有這号人物嗎,我怎麽不記得,安影帝剛剛安插過來的嗎?那真是抱歉,是我疏忽了,剛剛看到你穿着女仆裝,在中央包間倒酒,才誤以爲你是服務生的。”
現場一片嘩然,安明煦帶來的這個女人不簡單啊,靠了安影帝的關系進了安盛傳媒,明做着高薪的工作,卻去中央包廂陪酒,目的可想而知啊。無非就是想勾個鑽石王老五回去。真是心機頗深。
邢佳藝沉默着,她被顧景良逼迫去當服務生是事實,沒什麽好辯解的。可若是不能找一個合理的理由逆轉乾坤的話,無論是她還是安明煦,名譽都會受損的。
安明煦咬着牙說道:“邵沐,我們都是同一個公司的,請你停止對公司員工的诋毀!”
邵沐說道:“我沒有诋毀啊,我是真的看到了她在倒酒,這裙子,還是她給我倒酒的時候弄得。”
說罷低着頭看向身上的裙子。
衆人幡然醒悟,就說邵沐怎麽會穿着一條破裙子來參加活動呢,原來是被這個女人毀掉了。
邵沐見風向倒向了他這邊,立馬露出委屈表情,掩面抽噎着:“我承認你很漂亮,但也不用将紅酒潑到我的臉上吧。”
原來是嫉妒邵沐的美貌!衆人又懂了。
邢佳藝說道:“邵沐,我從沒有将酒潑在你臉上過。”
邵沐也不怕,“這麽說,你是承認我前面說的了?承認我身上的紅酒是你弄的?承認你是一個陪酒女?承認你是靠着安明煦的關系進的安盛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邢佳藝啞口無言,這個女人太會講歪理了,幾句話就能搬弄是非。
邵沐繼續苦口婆心的說着,“我知道沒個人都想往上爬,這是好事,可是你爲了讓我出醜弄髒了裙子,這樣在娛樂圈是混不下去的。”
安明煦說道:“你無非就是想說邢佳藝嫉妒你呗,可邢佳藝的美貌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爲什麽要嫉妒你?嫉妒你歲數大?嫉妒你長得醜?還是嫉妒你……”
說着安明煦的視線不加掩飾的看向了邵沐的胸部。
安明煦雖然表情溫和,但那盯着邵沐的胸部的眼神就好像一把刀子一樣,插在了邵沐的心口。
被戳中痛點邵沐立馬可從包包中拿出手機,“我也知道妹妹她不用嫉妒我,可是我說的事情都是真正發生的。不信我這裏有照片!”
說着将手機裏的照片展示給衆人看。
邢佳藝看得真切,一張是自己穿着女仆裝的照片,一張是她被紅酒弄髒的裙子。
邢佳藝雙手握拳,指甲也已經陷入了手心中,怎麽辦?這個邵沐真的是求錘得錘了,就算自己沒有将紅酒潑在邵沐的臉上,邢佳藝的“蕩婦”形象,也将在衆人心中根深蒂固了,再怎麽狡辯都無濟于事了。
邢佳藝的大腦在不但運轉着,卻怎麽也想不出一個好對策,頭頂的汗珠也慢慢密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