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宜年在遠處就看到了邢佳藝,立馬沖過來打招呼,“邢佳藝!我可算找到你了,那安明煦出場的時候我也沒看到你啊,這星讓你追的。”
邢佳藝見來者是盧宜年,立馬低下了頭,想假裝不認識。
“你别走啊,我跟你說,多虧了你,我媽立馬就同意我跟那個女孩子在一起了,當時你的演技真的是太好了,那個妝效也太好了,你不去當演員真的可惜了。”
邢佳藝捂着臉,“你能不能假裝不認識我?我已經夠丢人的了,能不能不要再說了?”
盧宜年繼續說着,“這有什麽丢人的,你都不知道我爸當時的表情,說什麽‘宜年你再找一找也行,我記得你上一次帶回來的那個女孩就不錯,要不再帶她回來聊一聊?’,哈哈哈,真的太搞笑了,還有我表哥,還幫我煽風點火,說你已經結婚了,诶诶?你跑什麽呀,我還沒說完呢!”
盧宜年學着他老爸的語氣講的繪聲繪色,邢佳藝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撒腿就跑。
可惜盧宜年三步兩步的就追上了上來,一邊悠哉的跟着,一邊繼續講:“我說這有什麽丢人的啊,你可是追安明煦的,那不得演技夠好才能追上你的影後哥哥啊。你都不知道你當時的演技有多好,我爸媽愣是沒看出來啊,那大黑臉,畫的也太像了吧。”
邢佳藝停下腳步,壓住自己的怒火,轉身看向盧宜年,“盧宜年小少爺,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我就像一個人靜靜可以嗎?”
還不等盧宜年說話,一輛面包車慢速行駛到了邢佳藝的身後,當着盧宜年面,将邢佳藝拽上了車。
盧宜年馬上做出了反應,伸手去拽車門,可是面包車立馬加速,将盧宜年甩在了地上。
盧宜年呆住了,他坐在馬路邊上,看着那車的車牌号。
剛剛發生了什麽?綁架案!就在他眼前!
盧宜年立刻打電話給顧景良,“表哥,我自己開車走了,你帶我爸媽回去吧。”
顧景良皺眉,“你小子又跑哪去了?”
“我剛剛目睹了一場綁架案,就是我今天帶來的女朋友,她被綁架了,我得去救……”
不等盧宜年說完,顧景良已經挂斷了電話,“林年,叫公司派車來送小姨回去!”
說罷,不顧衆人,開車就往外走。
就連洛非非也被留在了原地。
被拽到車上的邢佳藝一臉茫然,直到車子啓動,眼睜睜的看着盧宜年抓住車門,又被甩開,她才意識到自己被綁架了。
恐懼湧上心頭,邢佳藝用力掙紮着,将手伸出窗外,企圖呼救,但是終究是敵不過兩個彪形大漢,直接被按回了車裏。
“你們是誰?爲什麽要綁架我?”
“……”沒有人回答,算上司機,車上一共有四個大漢,衆人也不看看邢佳藝,都忙着自己手上的工作,氣氛十分詭異。
不等邢佳藝做出下一步動作,紗布捂住了嘴巴,邢佳藝當場昏厥。
等邢佳藝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并沒有在某個工廠,或是廢棄的荒地中,而是在一個很普通的小房間裏,房間裏有床,有衛生間,甚至她可以自由活動,隻不過是房門緊鎖罷了。
邢佳藝苦笑,這環境她太熟了,又不是第一次被關在房間裏了,若不是清楚顧景良的爲人,她還真的會懷疑是不是顧景良幹的。
邢佳藝房間轉了一圈,仔仔細細的觀察着每一個角落,竟然連一個攝像頭都沒有發現。
啊這?邢佳藝也蒙了,這綁架犯就是要給她關在房間裏,也不監視,也不讓人吓唬她,那是圖點啥呢?
邢佳藝輕輕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水瓶,原本以爲自己會向小說裏那樣,被綁架後就會被不知名的綁匪玷污,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的,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邢佳藝搞不清狀況,就隻能坐在床上,這一掀被子,邢佳藝的立馬知道了問題所在,被子底下,是蟲子,有十幾隻的蜈蚣正在搖頭晃腦的爬着。
“啊——”邢佳藝驚叫,直接将手上的被子丢了出去,
這一下反倒讓床上的蟲子受到了驚吓,全都開始活躍了起來,向四周爬去。
邢佳藝瘋狂的尖叫,抱住頭躲進了廁所。
邢佳藝以爲自己安全了,靠着門慢慢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眼淚也被吓得奔騰而出。
然而衛生間的門并非嚴絲合縫,僅僅十分鍾,就已經有蟲子從門縫裏爬了進來。
邢佳藝看着越來越近的蟲子,冷汗直流,不斷地向牆角退着。
直到蜈蚣已經逼到了腳下,邢佳藝隻能立馬沖了出去。
好在房間内蟲子不算特别多,還算是有落腳的地方,邢佳藝隻能不斷地在房間内躲避着。
不斷地扭動着身子,拍打着自己,防止蟲子碰到自己,然而還是有許多飛蟲撲到了她的身上,甚至咬了她裸露在外的皮膚。
小飛蟲咬人并不是很疼,但足以讓邢佳藝淪陷在恐懼中。
她不斷地驚叫,在恐懼中掙紮着,直到呻吟已經沙啞,筋疲力盡。
“殺了我!你們殺了我吧!”邢佳藝的精神已經快要崩潰了,隻能絕望的抱頭痛哭。
門外的邵沐聽着房間裏的尖叫聲,笑得好不嚣張,真的是解氣啊。
而邵沐身邊的,正是之前在顧氏門口,羞辱邢佳藝的門衛!
此時的他單腳站着,右腳和左臂已經消失不見,臉上滿是傷痕。
邵沐眼中充滿了興奮,還有叫什麽比邢佳藝的驚叫聲更美妙的聲音了。可惜這裏沒有個攝像頭,不然她就可以親眼見見人崩潰時候的樣子了。
邵沐看着那門衛,吩咐道,“一會兒房間裏要是沒了動靜,就……”
邵沐的手指在勃頸上劃了一下,眼神兇狠帶着幾分癫狂。
随後邵沐便立刻離開了這個地方,想想房間裏放的東西,邵沐也頭皮發麻,還是趕緊離開爲妙。
此時的發布會現場。
安明煦剛剛坐上了車的後座,看向身邊的助理:“佳藝呢?”
助理開着車說道:“邢小姐說她有點事要處理就先離開了。”
“哦……”安明煦表情失望,盯着自己的手機看着,有事情都不給他發一條消息的嗎?
“幫我手機充上電吧。”安明煦将手機遞到前座。
助理接過手機,插上了手機,而後悄悄伸手拔掉了另一邊的充電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