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良邪魅一笑,看向邢佳藝的眼神,反倒有一些戲谑:“我自然不會讓我的女人缺錢,可是我給他的100萬上了鎖,還設了密碼。我想他來還錢的時候,一定要沒有辦法了吧?”
面具男嘿嘿一笑,但是身子馬上就僵住了,100萬?還上了鎖?那不就是邢佳毅嗎?
面具男僵硬的轉過頭,看向在一旁,低着頭看向腳尖的邢佳毅。
“顧老闆,您說的女人不會就是邢佳藝吧?”
“正是她欠了你100萬,自然是要還錢的,隻不過我剛才怎麽聽到,你說已經變成2000萬了?”
面具男讪讪的說道:“哎呀,顧老闆,這也不能怪我們呀,我也隻是按照規矩辦事。這邢小姐的父親,那在我們這裏抵押了一個2000萬的東西。我們這兒規定錢要是到期沒還,那就要用抵押物的價錢來贖回自己的東西了。我們也是沒辦法呀。”
“哦?”顧景良饒有興趣地問道,“我倒是很好奇,什麽東西值個兩千萬啊。”
還不懂面具男介紹,零年就上前一步拿過了,一旁女人手裏的精緻盒子,走到顧景良面前打開。
嗯,裏面的碧色立馬顯露出來。讓顧景良的眼前一亮。
但立馬顧靜良的眸子就沉了下來,這镯子他認識。
正是當年行,他與邢佳藝結婚的時候,母親送給她的那個。
當時因爲這個镯子,她沒少和自己的母親鬧矛盾,甚至爲了和母親對抗,多次将洛非非帶回了顧宅。
好在邢佳藝還算懂事,平時的時候就将镯子放在盒子裏,從不拿出來,隻有在二人一同前往顧宅見母親的時候,她才會帶在身上。
顧景良意味深長的一笑,眼神中别有深意:“這镯子倒是挺好看的。”
可面具男是個沒眼力見的,興奮地跟顧景良說着:“對呀,顧老闆,你看這桌子這成色,這水頭,極品中的極品這東西都能拿來當傳家寶了吧。”
而後轉頭看向顧景良,“顧老闆,你說這邢先生是哪來的錢,買這麽一個極品的镯子……”
面具男本來說到興頭處,轉過頭來,卻看到顧景良十分陰郁的表情,便立馬住了嘴。
顧景良向前一步,走到面具男的面前,“痞老闆,我說現在要是替邢小姐還錢的話。我是還該還你100萬呢,還是2000萬呢?”
顧景良面無表情,但還是讓面具男打了個冷戰,仿佛他再多說一句話,自己就會命喪黃泉了,“顧老闆說笑了啊,您都出面了,自然是隻要還100萬就可以了,這镯你還了,錢就可以拿走了。”
“是嗎?”顧景良輕輕一笑,給身後的林年一個眼神示意。
林年立馬走到了邢嘉懿的身邊,向邢佳藝鞠了一躬,“邢小姐,請把你的箱子給我。”
邢佳藝沒想到這裏還有自己的事情,剛剛摻着幾人,寒暄的時候,就偷偷把那手提箱拿過來抱在了懷裏。
現在林年說要,她立馬點了點頭,将懷裏的手提箱遞給了林年。
林年微微的點了點頭,就開始在手提箱上操作,清脆的聲音響了六下,随後各大一聲,手提箱變開了。
打開手提箱,裏面是放得整整齊齊的紅色票子。
而其中有一個閃着紅光的東西。
邢佳藝這才明白爲什麽顧景良會到得如此及時。原來這個箱子裏面有跟蹤器。
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感動,還是應該生氣。原來顧景良在給他錢的時候,就已經對她有所懷疑了,沒有給她密碼,甚至在裏面放了跟蹤器。可他還是根據着跟蹤系出現在這裏,爲她解圍。
林年将跟蹤器拿了出來,放在一旁,擡頭看向邢佳藝,說到:“邢小姐,還錢的時候,我們不要太卑微,畢竟您可是顧景良的女人。”
說罷林年抓住手提箱的把手,猛的一下将所有的錢票甩在了空中。
房間内仿佛下了一場紅色的雨,無數的錢币飄落,打在了面具男的臉上。
顧景良向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着面具男:“這是兩百萬。我要你現在就告訴我這镯子是哪來的?”
面具男顯然被顧靜良的氣勢吓到了,連退了好幾步才說到:“顧老闆,顧總,我就是一讨債的我能知道什麽呀?這桌子就是那個邢永言拿過來的。他說這東西他也不懂,但知道肯定隻個價錢,然後又從我這裏要走了2000,要走了100萬。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啊。”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應該去地獄,把邢永言找出來問他是嗎?”顧景良冷冷一笑。
面具男立馬慌了神,伸出手來打了自己兩巴掌說道:“哎呦,您看我這個嘴,我我說錯話了,說錯話了,顧總,怎麽可能會下地獄呢?您得長命百歲,上天堂啊!”
顧景良冷笑一聲,“那就老實點兒,跟我說點兒有用的東西。”
面具男腦子飛快的運轉,說道:“邢永言說他沒錢,要來借錢的時候,就将這镯子拿了過來。我們這些老粗,也不懂這镯子的價值啊,本想找個懂行的兄弟來鑒定一下。但有人卻打電話過來,告訴我們這個镯子價值兩千萬。但那人不讓我們說出這這這桌子的真正價值,隻讓我們借給邢永言100萬。”
林年立馬上前問道:“可有聽出那人的聲音。是男是女,是哪裏的口音?”
面具男搖了搖頭:“那人開了變聲器,是标準的普通話。沒法分辨男女。”
顧景良沉默着,這消息還真是沒屁用,“還有其他的嗎?”
面具男連連搖頭,“沒、沒有了,我知道的就是這麽多。”
顧景良摩拳擦掌向前走了兩步,“痞老闆,你我都在這江湖上飄了這麽多年了,也就别藏着掖着了。怎麽叱咤風雲這麽多年,到頭來别人說什麽就是什麽了?一個電話就給你說服了。”
面具男有些心虛,但還是委委屈屈的說道:“哎,這人家說2000萬,我這不賺了一筆嘛。誰會嫌錢多呢,是不是?”
顧景良盯着面具男看了好半天,感覺就算再逼問,也不會挖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了,于是轉身說到,“拿着镯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