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喬瑩瑩已經将自己規劃好的豬圈圖紙拿給了工頭。
工頭看了一眼,眼前一亮,立即擦了擦眼睛:“姑娘,你這都是從哪學來的,竟然有這樣的設計,這個水槽是用來幹什麽的,爲什麽這裏還要做成兩層,這是什麽用意?”
自然,古代的豬圈沒有這麽建的,這工頭見過的豬圈大概就是用磚頭砌牆,然後做成一個小門那樣的,像這樣的豬舍沒有誰見過?
喬瑩瑩戴着一頂草帽,拿着圖紙,指着圖紙上的水槽說道:“這個水槽既可以用來當食槽,也可以用來飲水的,方便,因爲豬多了,這樣操作起來會更方便一些。至于做成兩層,是爲了節省空間,可以養更多的豬,也可以用來做豬的産床!”
工頭笑着說道:“真的沒有看出來,你竟然還有這樣的頭腦呢,我做了這麽多的豬圈,這樣的豬圈果真還是頭一次見過呢,還有哪裏不一樣的嗎?”
喬瑩瑩沉吟了一會兒,指着圖紙上的豬圈說道:“當然了,這樣的豬圈必須全部用水泥和砂石,磚頭隻是用來砌牆。”
“這樣的話成本是需要大一點的呢,做起來比較費事,可能需要多請幾個工人回來,就我們三個人不合适的。”工頭在喬瑩瑩的面前提出了增加工人的要求。
喬瑩瑩前世的時候也做過這樣的苦力活,她看了工頭一眼,笑着說道:“這些就不用了,如果需要幫忙的話,我就可以做的,眼下正是蓋豬圈的時候,花費的銀子比較多,能省一點就是一點了,呵呵。”
這個工頭看見喬瑩瑩一個小姑娘竟然這麽的拼,不由得激動的說道:“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麽拼的一個姑娘呢,行,你都這麽說話了,我還有什麽不行的呢,這個豬圈,就算虧本了,我也願意!”
王氏負責做飯,這大太陽底下,看到喬瑩瑩的一張臉被曬成了黑色,不由得心疼了起來:“瑩瑩,不如咱們先少蓋一點,等以後有錢了,咱們再,慢慢的加,娘看到你這麽辛苦,實在是有些心疼呢?”
對于王氏的關心,喬瑩瑩出了感動沒有别的,前一世,因她不聽話,竟然活活氣死了自己的父母,這一世,她一定要照顧自己的娘親,絕對不會讓她有一點點的委屈。
“娘,沒事的,不就是曬黑了麽?黑了健康,不生病,到時候,等女兒賺錢了,咱們再買一些好的護膚品,改善肌膚可是分分鍾鍾的事情。”
柳笙來到了京城外的操練場,這裏都是自己花了銀子從外邊請過來的一些江湖人士,到了這裏,都需要有規律的訓練。
柳青隔三差五的來這裏,他看見柳笙過來了,急忙快步走了過來:“主子,夫人說了,要您無論如何回府一趟呢?”
柳笙低下頭,修長的手指抵着下巴,沉思了好一陣子,緩緩翕動嘴唇:“你不是說的不回府了嗎?爲什麽又回府了,還要聽夫人的差遣?”
柳青垂下頭,壓低了聲音:“小的沒有回府,是夫人派人叫小的回去了,府裏的事情比較亂,相府小姐經常來府裏,言語行動有些冒犯夫人,夫人大概是想催您跟小姐成婚吧?”
柳笙冷冷掃了一眼:“好的,知道了,訓練場的這些訓練的怎麽樣了,現在負責訓練的是什麽人?”
柳青朝着訓練場做了一個手勢,立即就看見一個身穿黑色铠甲的男子快步跑了過來:“柳護衛!有何吩咐?”
柳青看了一眼柳笙,又看看眼前的人,輕聲咳嗽了一聲:“這位就是主子!見過主子!”
柳笙有個習慣,走到哪裏都喜歡戴着面具,這男子看了一眼柳笙,立即彎腰行禮:“小的雲劍見過主子!”
“你叫雲劍?”
“是!屬下叫雲劍,早在幾年前,就在相國手下做事,後來因爲一點事情,離開了,現在這裏負責訓練這裏的侍衛!”
柳笙瞪大了眼珠子,厲聲道:“什麽侍衛?這裏都是江湖人士,大家湊在一起,都是爲了相互精進!”
柳笙是個小心翼翼的人,生怕被皇上的人查到什麽,而這個雲劍的身份有點不可靠,相國權傾朝野,又跟皇後有着說不清的關系,皇上就是一個傀儡。
柳青急忙說道:“還不趕緊跪下?”
雲劍吓得趕緊跪在了地上,柳青也急忙跪在了地上:“對不起,主子,這點小的并沒有意料的,求主子息怒!”
柳笙沒有說話,朝着雲劍揮了揮手,那雲劍也算識趣,悻悻的離開了。
“記住了,這裏訓練場的私密性,一定要掌握的非常嚴謹才是,尤其這個從相國身邊過來的人,一定要打聽好了,萬一這是相國的奸細怎麽辦?我所有的人都交給這樣一個人來訓練,那你說,這個風險誰來掌控?”
柳青還是第一次發現柳笙竟然是這般的心思缜密,他急忙點了點頭:“是,主子,這件事,小的一定會重新安排!”
“沒事的話,随我去見一個人!”
柳青驚訝了:“主子,是喬瑩瑩嗎?”
“怎麽越來越發現你愚蠢指數在不斷的升高了?難道出了喬瑩瑩,我就沒有别的人可以見了嗎?”
“是,少主教訓的是,屬下知錯!”
柳青和柳笙來到了京城外的一所小酒館裏,這裏的人不算多,但也算的上是一個僻靜優雅的地方。
柳笙拿掉了自己臉上的面具,病将自己身上的披風取了下來,交給了柳青:“旁邊候着,無論發生什麽事,切記不要出現,除非是我招呼了你,知道嗎?”
柳青疑惑的點了點頭。
靠窗戶的位置有一個空的位置,柳笙在那邊坐了下來,這時候,立馬有一個店小二走了過來:“這位公子,您需要酒嗎?”
柳笙擺了擺手,這時候,從對面的樓梯上走扇過來一個人,身穿黑色的外套,在柳笙的對面坐下。
一擡頭,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笙兒,你?”
柳笙左右回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爹,是我,我對不住您,讓您因爲我的事情還去蹲大牢,今日找您出來,是想求您幫我一件事!”
柳大茂的一雙眼睛變成了通紅,支支吾吾的說道:“隻要你沒事,就算讓爹蹲一輩子大獄都沒有關系的,你有什麽事情,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