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點頭:“是啊,從一早上到現在了。”
這個陳家二媳婦,仗着自己男人是裏正,在村子裏挺着腰杆子說話,好像别人爲她做什麽都是理所應當的,更重要的這個陳家二媳婦還特别的日眼,就是看見别人的東西就想張嘴要。
喬瑩瑩對這個女人不是怎麽了解,但是王氏卻很清楚,王氏的意思就是趕緊離開這個女人。
“嬸子,這豬仔可是很可愛的哦,多少兩銀子一個?”
果然,這個女人開始對豬仔下手了,喬瑩瑩正要張嘴,王氏抓了她一下,她似乎明白了。
“100兩銀子一個!”
陳家二媳婦立即就叫喚了起來:“哎呀,不會吧,我說你們這孤女寡母的幹什麽都不成,你看看,這是被人家坑了還不知道吧,前幾日我們娘家那裏的豬仔才20兩一個呢,還要到處吆喝呢?”
見這個女人如此嘲諷自己,喬瑩瑩不由得來氣了,随口說了一句:“是嗎?那嬸子何不在娘家多抓幾個回來呢,我們這些豬都是上當的!”
喬瑩瑩說了一句:“娘,我們走,這個女人怎麽看怎麽來氣!”
王氏說道:“幸虧有你,換了别人,肯定是拐彎抹角的要給自己家一頭的,這肯定是。”
“她算什麽東西?我憑什麽給她?說的好輕巧!”喬瑩瑩氣呼呼的說了一句。
“你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那麽日眼的人,看見别人的東西就想要,愛占便宜,前一陣子,村子裏殺豬,這女人就堵在門口,這不論誰家殺了豬,她都要,盡管一點點,也從不放過,這村子裏的人,多半也是看在裏正的面子上!”
“裏正有這種女人,真是夠惡心人的。”
回到家,估計豬仔都餓了,喬瑩瑩便将豬仔全部都關進了豬圈,王氏呢,從隔壁小房間裏拿出了一些麸皮,倒在了食槽裏。
“娘,盡量用溫水,畢竟是小豬,如果腸胃不好拉起來可就不好了,等大一點的時候就好照顧了。”
王氏看着一圈的小豬仔,高興的嘴巴都合不攏了:“瑩瑩啊,隻是辛苦了你,這以後還要種地,恐怕沒有我們消停的時候了。”
“娘,累一點都沒有關系的,隻要我們的這些小豬都能夠順順當當的長大,村子裏有些人對咱們還是氣不過的,娘,這段時間,要辛苦您多加照顧了。”
豬仔抓了回來,眼下最重要的是豬吃什麽的問題,現在豬仔還小,還不那麽浪費,等大一點的時候,這一點點飼料如何能夠滿足它們的需要?
喬老太聽到喬瑩瑩家抓了豬仔,發現自己家的豬圈空空的,就不由得想出了一個主意,于是,将陳氏叫了過來。
陳氏咬了一口高粱馍,捂着嗓門,表情難看:“娘,怎麽了?是不是覺得這個高粱馍不好吃,唉,沒辦法了,隻能這樣湊合着吃了。”
“我說,你去将咱們豬圈打掃幹淨一下!”
陳氏擺了擺手:“您說什麽呢,這咱們家有地方住,誰還住豬圈啊,臭烘烘的。”
婆媳倆南轅北轍的扯了一陣子,喬老太太氣得夠嗆,一把抓住了陳氏:“我說你怎麽就是沒長腦子呢,你沒聽說,喬瑩瑩家拉了一圈的豬仔嗎?憑我這張老臉,要個一兩隻的還是可以的。”
陳氏這才反應了過來,拍着自己的腦袋說道:“對啊,娘,我怎麽忘了這事呢?您過去的話她喬瑩瑩不給也不行,到時候,咱們家過年不都是有肉吃了嗎?兩頭大肥豬,哈哈,過年了,我們有豬頭肉吃,豬皮還可做成皮凍,亮晶晶的,咬一口,那叫一個勁道足啊。”
喬老二家,已經有一陣日子沒有沾過葷腥味了,喬老太太隻說了要兩頭豬,這陳氏一下子就做了這麽多的美夢,口水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我說,我們喬家,除了老三家過日子可以,你看看你們,日子過成啥樣了,連吃的米面都沒有的,這還高粱面吃上了,長期這樣下去,我看你們就是想将我提前活埋了。”
陳氏可是不想聽到這些話,她随便找了個借口:“娘,那我先去打掃豬圈了,您準備準備就,就帶着喬禾一起去吧。”
陳氏高興的好像兩頭豬仔已經到了她家的豬圈一樣,哼哼唧唧的出去了。
柳笙回到府中,渾身疲憊,神色看起來非常的低迷。
“少主,您怎麽了?”
“夫人問起來,就說我在書房!”柳笙砰的一下将門關了起來。
折騰了一晚上,他竟然跑去喬瑩瑩家,就爲了給喬瑩瑩留下那幾個字,然後看見喬瑩瑩追着他哭喊了半個晚上,無奈,才将她打暈的。
柳笙的腦海裏亂糟糟的,想到喬瑩瑩,他竟然不由得傷心落淚:“瑩瑩,是我對不起你,發生了這種事,連見面都要像做賊一樣,還要将你丢在石磨村,看着你一個人過苦日子。”
門外站着一個人,但一直在盤旋,不用說,肯定就是柳青了,他是柳笙身邊最可信的人了。
柳笙站了起來,坐在了書桌前,裝模作樣的拿出了一本書,沉聲說道:“進來!”
柳青這才走了進來:“主子,明日智若小姐就來了,您看看,您這邊有沒有什麽安排?”
“她來?還需要本王安排?随便找個地兒讓住下就行,對了,你準備一下,今晚我們早點出門,這幾日本王要檢閱你們訓練的結果!”
柳青支吾着:“那智若小姐來的話,怎麽辦?”
“本王沒空去招惹女人!”
見柳笙一臉的怒氣,柳青不好再說什麽,隻好按照柳笙的意思去辦。
“是,主子,屬下遵命!”
老夫人生怕自己的兒子怠慢了智若小姐,連夜來到了禹王的書房外。
兩個丫鬟上前敲門:“禹王,老夫人有事要找您!”
柳笙有點不耐煩:“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明日再商量,本王已經歇了。”
“禹兒,娘已經在門口了。”老夫人一句重重的話,讓柳笙沒法繼續裝下去,他起身,出來開門。
老夫人身穿一襲墨綠色的長裙,拄着一個龍頭拐杖,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你們兩個,門口等着,沒有我的吩咐,不許進來!”
兩名丫鬟應聲,随即走了出去,江門關上。
“禹兒,你父王走了這麽多年了,臨走前,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們母子,如今你雖然長大了,但還是受到一些轄制,這門親事,娘不想應,可有别的法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