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王府,柳青身穿一襲藍色的長袍,手裏握着一把短笛,朝着柳笙的書房走了過來。
書房裏,安靜的好像連掉一根針到地上都能聽得見,柳笙坐在椅子上,一雙腿架在書桌上,手裏翻看這一本書。
“怎麽了?急匆匆的,相爺又來了?”
“回主子,是公公來了,好像是皇上的聖旨到了!”
柳笙緩緩站了起來,看了柳青一眼:“這麽慌張做什麽,我們又沒有做什麽犯法的事情,擔心什麽,走,随本王出去看看怎麽回事?”
院子裏,走過來一行人,領頭的身穿黑色太監服的陳公公,也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身後跟着幾名侍衛。
老夫人帶着幾名丫鬟緩緩走了過來,齊刷刷的跪在了走廊裏。
很明顯的,這陳公公手裏拿着的可是聖旨,自然是不敢怠慢,柳笙與柳青也走了過來,跪在了陳公公的面前。
“禹王,皇上口谕,命你速速去皇宮一趟,又要事相商?”
柳笙瞥了一眼陳公公,陳公公一臉的不屑:“還不趕緊接旨?”
“微臣接旨!皇上萬歲萬萬歲!”柳笙覺得這個陳公公雖然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但是說到底這還是相國說了算,如今的皇上還是受相國大人的管束,或者說,皇上是被軟禁的。
柳笙上前,微微一句:“敢問陳公公,皇上這次招微臣進宮,可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陳公公看了柳笙一眼,不屑的說道:“禹王啊,你果真不知道什麽相國大人是什麽身份,竟敢如此虐待相府千金,現在呢,相國大人捅到了皇上那裏,如今皇上要找您問罪,老奴呢,隻是奉旨傳令而已。”
柳笙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自然不敢多問,接過了聖旨,跟随陳公公來到了府外。
老夫人卻顫抖不已:“這,這次,恐怕去是要被皇上問罪的,這個相國老賊,上次分明就是要将我們禹王府問罪的,卻,沒有說什麽,而且将這件事奏報了皇上,哼,誰不知奧這個皇上,如今是受他們縮控制的。”
晴兒看着老夫人,擔憂的說道:“夫人,那接下來王爺會不會有什麽危險呢,這個智若小姐,明明就是不喜歡王爺的,爲什麽非要嫁給禹王呢?”
柳青快步走了過來,看着老夫人:“夫人,您放心,沒有什麽事情的,王爺隻是被皇上召進宮問話,應該沒有什麽事的,您就放心好了。”
柳青的這一番話,自然是安慰老夫人的話,老夫人怎麽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柳笙上了馬車,朝着陳公公看了一眼:“公公,您可知道,相國大人此次是如何打算的?”
“這個老奴倒是聽了一些消息,好像是那個智若小姐的主意,要皇上将那個喬瑩瑩帶進宮來,至于做什麽,老奴就不清楚了,不過老奴警告你,如果這次你能跟智若小姐搞好關系的話,興許就能躲過這次災難,否則的話,不光是禹王府有難,就連喬瑩瑩也會受到連累的。”
公公的話讓柳笙的心裏不由的一顫,他攥着拳頭:“好啊,相國大人,既然這件事被你給捅開了,那本王就不妨好好的配合你,做你的乖女婿!”
到了皇宮,相國大人就以皇上龍體抱恙的理由将他拒之門外,柳笙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一眼就看出來這其中的貓膩,但眼下,卻不能有一點的破綻。
“相國大人,可公公不是剛剛傳了聖旨麽?這皇上的龍體?”
相國大人一臉的冷虐:“怎麽了?禹王是在懷疑本相假傳聖旨嗎?你可别忘了,皇上龍體抱恙,你作爲臣子,除了不關心皇上的龍體之外,還如此冒犯皇上的龍威,意欲何在?”
“那依照相國的意思,本王現在應該去哪裏?”
相國大人朝着自己的身後看了一眼,沖着兩名侍衛說道:“來人,将禹王帶到西華宮,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等到皇上的身體好一點的時候,再來面見皇上。”
兩名侍衛點了點頭,将柳笙攙扶着來到了西華宮。
這西華宮,還真是個好地方,雖然地勢偏僻了一點,但這裏環境不錯,柳笙四處看了一眼,便被兩名侍衛推了進去,随後,門咣當的一聲就關上了。
這是赤裸裸的軟禁啊,還真的拿他當軟包子了。
門口守着兩名侍衛,除了早晚有人送飯會開門,平日裏就算他去院子裏溜達一圈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柳笙發現這樣被困在這裏的話,也不是什麽辦法,隻好主動巴結守門的,誰知道,門口的這兩名侍衛就跟那個木頭人一樣,不管他說什麽,他們都立在那裏,像木樁子一樣的紋絲不動。
“喂,我想見智若小姐,你們能不能想辦法?”
奇怪的是,這兩個侍衛居然有了反應,轉過頭互相看了一眼,随後一把抓住了柳笙的手說:“真的嗎?那,那小的這就去傳令!”
柳笙算是明白了,這兩個侍衛是不是受到了智若小姐的吩咐,才這樣做的呢?
好像這個智若小姐就是在皇宮裏,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智若小姐就來了,拎着一個竹籃子,身穿一襲寶藍色的長裙。
“怎麽了?禹王真的是想見我?還是有别的企圖?”智若小姐坐在椅子上,不屑的看了一眼柳笙。
“怎麽了?這相府的千金小姐現在變得這麽多疑了,是擔心什麽,擔心我娶了别人,不要你了,你堂堂相府千金,就是爲了這個?”
智若小姐上前狠狠的打了柳笙一個耳光:“你别放肆,我警告你,你現在也落到我的手裏,當初你是怎麽對待我的,我就怎麽對待你,有錯嗎?”
柳笙嘴角抽搐,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打他?
如今,要柳笙真的放下身段對這個女人低三下四,他還真的有些做不到呢,可是又一想,如果真的就讓這個女人走了,他又怎麽擺脫現在的困境?
“對,你說的都對,我那時候不應該聽喬瑩瑩的話,那樣對你,如今想明白了,一切都是那個女人在作妖,就是不知道,如果我現在反悔的話,你會不會答應做我的禹王妃呢?”
這個智若小姐一聽,冷笑了起來,上前擰着柳笙的耳朵:“怎麽了?這麽快就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