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二同一臉的迷茫,盯着天花闆一直在看,這時候,一個身穿白色衣裳的男子走了過來,靠近他的耳朵:“怎麽了,今日是好些了?”
喬二同感覺自己的頭還有些眩暈,又看了看桌子旁的水果,想說話卻又說不出來。
“哦,好像是一個叫你二叔的姑娘送來的,還有你女兒在你身邊伺候你呢,這會兒應該是去看你娘去了呢。”
喬二同一聽這個郎中這麽說,驚訝的說道:“什麽?我成這個樣子,我娘都知道了,搜娘怎麽了,現在在什麽地方?”
郎中因爲看到了柳笙的陰狠,也不敢對喬二同大吼,隻好有耐心的說道:“沒事的,你别擔心,你娘已經醒過來了,就是暈過去了。”
喬二同不由得傷心了起來:“我就是個沒有本事的,要不是因爲我,我娘怎麽會大老遠的來鎮上呢。”
郎中将手上的水杯放在了桌子上,看了一眼喬二同說道:“有什麽好支支吾吾的,不就是個女人嘛?你在生死關頭,她去勾搭别人了,這樣的女人不要也罷!”
喬二同聽見郎中的話,不由得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你胡說什麽呢?”
完了,這個喬二同定然不知道家裏女人的事情,這麽一說,反而是給喬二同一個壓力,他做了起來,對郎中說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郎中見這個喬二同根本就就不知道什麽事情,急忙調轉了方向:“沒有的,我以爲你是因爲女兒傷心哭泣呢,敢情您是爲了您的老娘啊,呵呵,對不住了,你娘回來了。”
說話間,喬禾攙扶着喬老太太走了進來。
喬二同一把抓住了喬老太太:“娘,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喬二同的那一雙眼睛盯着喬老太一直發慌,喬老太太沒有說話,看了一眼喬二同,趕緊問道:“怎麽樣了?今日有沒有好一點了?”
喬老太太跟郎中的話差不多,但是喬二同卻好像沒有心思,轉身問:“娘,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就我不知道?”
喬老太太不屑的說了一句:“能有什麽事,你還是操心好自己的身體吧,這要不是被人送到醫館的話,娘一把年紀了,還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你了?”
老太太說着,就哽咽了起來,在陳氏跟這個喬老太太之間,喬二同自然是安慰自己的娘親了:“娘,我沒事,就是給人家背貨的時候不小心被車撞了,這不是好好的嗎?”
喬老太太長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家裏什麽情況呢,你爹還不知道你受傷的消息呢。”
“娘,我受傷的事情千萬别告訴我爹,娘,這些日子我給家裏的銀子夠花嗎?有沒有缺少什麽?”
老太太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呢,喬禾就說道:“爹,您把錢都給了我娘了嗎?每次給了多少?”
說到這裏,喬二同猶豫了,他在心裏懷疑,是不是這個陳氏并沒有将銀子花在自己的家裏,而是出去亂搞一些飛機,以至于這個郎中都知道了這件事,而現在,看得出來所有人都在隐瞞自己。
“怎麽了?我每月給家裏兩銀子,買米面應該夠了啊,現在的活兒也不好找,今日在這裏幹了,明日還不知道在哪裏幹呢。”
喬禾聽見喬二同這麽說,氣的牙齒咯嘣蹦的作響:“也就是說,您每個月都給家裏給銀子的,是不是,爹爹?”
喬二同盯着眼前的喬禾,一把抓住了喬禾的手說道:“禾兒,你給爹爹說說,是不是爹每個月給你們的銀子你娘都沒有給你們花?”
喬禾有些氣憤的看着眼前的喬二同吼道:“爹,難道你就這樣的相信我娘嗎?爲什麽不将銀子給我,或者是給奶奶呢,我們差一點就沒有被餓死,我們還以爲是爹爹在外面賭錢,賺不了錢,結果沒有想到,您每個月都給我們銀子的,爹爹!”
喬禾很委屈的喊叫道。
喬二同已經基本上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咬牙切齒的才說道:“早知道,我就應該狠狠心,将這個女人給修掉的,如今,如今我掙的銀子呢,全都打了水票了。”
喬瑩瑩得知了李氏的事情,急忙跟着李氏回到了喬老太太家,果然,這個陳氏正在往自己的包裹裏塞東西呢,具體是什麽東西,她也沒有看清楚。
柳笙朝着窗戶貼了過去,窗戶打開,陳氏的包裹裏塞得鼓囊的,柳笙顧不上别的,一個縱身就翻了進去,一把抓住了陳氏的雙手:“你做什麽?是不是趁着家裏沒有人,将家裏值錢的東西都要帶走?你男人躺在醫館裏,生死難料,你卻要卷走家裏的東西逃走?”
陳氏用盡力氣将包裹奪了過來:“我警告你,你跟喬瑩瑩還沒有成親,你沒有資格管我們喬家的事情,别在這個時候給我多管閑事。”
“是嗎?那我要說,我跟喬瑩瑩沒有和離呢?你說這件事我應該管嗎?”
喬瑩瑩站在柳笙的身後:“這種女人,就不應該留情分,将她拉出去,包袱留下來,将理正叫過來,讓鄉親們評評理。”
一聽喬瑩瑩這麽說,陳氏不敢大聲說話了,喬瑩瑩是什麽人,豈能容忍這個女人做這種趁火打劫的事情?陳氏一聽喬瑩瑩要拉她去見理正跟村民,一下子急了,就撕扯着喬瑩瑩罵了起來:“你這個小賤人,明明已經分家了,你還管這麽多閑事做什麽,我告訴你,今日要是敢管我的事情,我告訴你,你就等着給你那一圈豬收屍吧。”
喬瑩瑩嘴角抽搐,她最見不得人給人出不了氣,對畜生下手的那種腌臜貨,沒有想到這個陳氏居然這麽說話,她想都沒有,一個巴掌就蓋了過去:“你以爲你是誰?要不是看在我二叔的面子上,你訛詐了我二叔的錢财,還勾搭别的男人,就這兩條,足足将你拉出去沉河了,你還以爲你又時間在這裏叫嚣嗎?”
“喬瑩瑩,我是你嬸子,你怎麽能動手打我呢?”這個陳氏這會倒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了,喬瑩瑩可不吃她這一套。
“可笑,可笑啊,你這會竟然還知道你是我嬸子啊,你當初跟别人厮混,騙走我二叔辛辛苦苦賺來的血汗錢給了别人的時候,你怎麽就沒有想到你還是我嬸子呢,就你這樣的嬸子,我喬瑩瑩也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