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子剛剛一說話,幾個壯漢就開始舉起了棍子,一棍子狠狠打了下去,陳氏就咬牙,并沒有叫喊,随後又是第二棍子下去了。
畢竟是女人,這第二棍子就開始大聲喊叫:“瑩瑩,你快走啊,這裏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嬸子就是被打死在折柳也不能看着你落入這龍潭虎穴啊。”
不知道爲什麽,喬瑩瑩看到陳氏被挨打,爽快隻不過就是一個瞬間的事情,瞬間之後就是虐,她忍不住流出來眼淚,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的陳氏竟然這樣袒護着她,第一,可能是喬瑩瑩現在沒有了娘親,第二,可能是她發現陳氏确實改變了不少。
喬瑩瑩泛紅的眼睛被男人給看見了,男人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喬瑩瑩的手臂:“瑩瑩,你叫瑩瑩是不是?”
喬瑩瑩氣急敗壞,一把推開了那男人:“走開,不要管我的事情,煩不煩,臭男人?”
那個小童走了過來,一臉的怒相:“你是什麽東西,竟敢對我家小主這麽說話呢?你可知道我們家小主是什麽人呢,真是個粗鄙的女人!”
“你主子是什麽人跟我沒有關系,請他離我遠一點,他這是賤人一個,自讨沒趣!”喬瑩瑩的這番話,倒是沒有說錯,要不是你家主子招惹她,她才懶得去冒犯你家主子呢?
那個小童被喬瑩瑩的一句話給嗆的說不出來了,正要攥緊拳頭上前,卻被男人一把給拽了回來:“滾!”
喬瑩瑩走了過去,對老媽子說道:“我告訴你,現在就放了我的嬸子,不然,我讓你們這花樓瞬間變成墳墓,你信不信?”
男人微微笑了一下,将小童叫了過來,在小童的耳邊叽咕了幾句,那小童便拿着銀子去找老媽子了。
老媽子還在跟喬瑩瑩叫仗:“我告訴你,是你嬸子自找的,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放了她的,誰讓她在門口攔截我的生意呢,這怪不了我,我告訴你,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就别随便給我生事,否則,你知道,我如果能做這裏的老媽子,就有我的背景!”
老媽子這分明是在威脅喬瑩瑩,喬瑩瑩才不吃她這一套,她雙手插在腰間:“怎麽了,你這是跟官府在公開叫闆嗎?”
喬瑩瑩這麽一說,老媽子吓得不敢說話,語氣一下子軟了許多,拉着喬瑩瑩說道:“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這官府的事情千萬不能提,不然的話,我可吃不消。”
喬瑩瑩冷笑了一聲:“好,那就按照我說的,放了我嬸子,不然的話,别說我不講情面。”
小童找到了老媽子,老媽子見有人出這麽一大筆錢買喬瑩瑩,再想想剛才的這件事就趕緊答應了下來,這個姑娘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既然有人給她出銀子,能賣掉的就賣掉吧。
“好的,那就這樣,你們趕緊将那個掃把星帶走吧,我簡直是受夠了。”老媽子說了一句,抱着一包銀子笑盈盈的離開了。
男人貼在喬瑩瑩的耳邊說了一句:“瑩瑩,我的瑩瑩,你從現在開始是我的人了,走,跟我走!”
喬瑩瑩一聽,立即嚷嚷了起來:“你胡說,我怎麽會是你的人呢?我不要,放我離開!”
男子将喬瑩瑩跟陳氏帶了出來,花樓門口停着兩輛馬車,男人指着自己的一輛馬車說道:“走,跟我走!”
陳氏撲了上來:“你這是做什麽呢,既然是你們救了我,我心裏很感激,可是我這回去的話,身邊不帶着我侄女的話,也就沒臉回去的,要不,公子,你也帶着我走吧。”
陳氏這一招就連喬瑩瑩都沒有想到,喬瑩瑩在心裏暗暗誇了一句陳氏:“真的沒有想到,我這嬸子還有這麽一招,好損的一招,這個潇灑的公子怎麽也不會帶着一個老女人回去吧。”
小童看着眼前的喬瑩瑩跟陳氏說道:“我說你們這兩個人,還真是不知道領情,要不是我們主子的話,你們覺得你們可能從這窯子裏出來嗎?你們覺得我們主子的80萬兩銀子那是偷來了的嗎?”
喬瑩瑩是個财迷,一聽到這個數字就吓得直翻白眼:“你說什麽?你們主子用80萬兩銀子贖我們?”
“對啊,這難道有假嗎?剛才可是我給那個老媽子銀子的,這還能有假嗎?”
喬瑩瑩二話不說就轉身跑進了花樓,一進去就嚷嚷:“老媽子,你給我出來!你這個黑心的老鸨,爲什麽要收我們80萬兩銀子呢,要知道,老娘有80萬輛銀子的話就可以沒你的事情了,銀子拿來!”
老媽子顫抖的從二樓走了下來:“我的姑奶奶啊,你要搞清楚,那銀子是那個公子給的,又不是你的銀子,你跑來做什麽呢?”
“放屁!以前是不是,現在呢,現在我們是一起的,你到底是給不給,不給我這就去報官!”
男子嘴角上揚,微微一笑:“不錯啊,這正是本宮喜歡的女人!有好戲看了,走,我們一道去看看。”
陳氏皺着眉頭:“哎呀,瑩瑩啊,你怎麽又跑回去了呢,要知道這銀子再多也跟我們沒有關系呢,你這孩子,怎麽這麽貪财呢?”
陳氏一邊說,一邊緊緊跟上。
老媽子無奈的說道:“你,你這個小賤人,竟然這樣威脅我?”
面對喬瑩瑩的刁難,老媽子隻好回去那銀子去了。
喬瑩瑩嘴角上揚,轉身對那公子說道:“這位爺,我們商量下,既然你用這些銀子贖回了我,那麽,這銀子就應該由我支配行不?”
“那,要看本宮的心情了。”
喬瑩瑩雙眉一簇:“什麽?本宮?”
“哦,本工,工人的工,本工有言在先,隻要你答應跟着我,做我的小厮,這銀子就是你的,自然是你說了算。”
喬瑩瑩心想,這有什麽難的,反正現在都是一個人了,跟着他又能咋的,他總不能虧待自己吧,于是就爽快了答應了。
“那好,我就要現在将這個花樓盤下來,這契約上就寫我的名字!不過,我要給這個花樓換個名字。”
“好,是你的花樓,自然是你說了算!”
“瑩瑩,這怎麽行呢,你一個姑娘家怎麽能做這種生意呢,這要是被你娘知道了,那還了得?”
陳氏還不知道王氏已經去世不在的消息,這麽一說,喬瑩瑩的心情就不好了,她想到了自己的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