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歡的一張臉上頓時陰沉了起來:“這是什麽話,難道她還不是喬家人怎麽回事,這當着自己的面上竟然挑唆兒子别跟喬家人來往,這豈不是在打她這個喬家人的臉嗎?”
喬歡的臉色不對勁,這讓身邊的曹丹逸覺察了出來,他緊緊的抓住了喬歡的手臂說道:“娘,您說什麽呢,這喬家可是我的嶽父嶽母,我怎麽能不來往呢?加入我爹也不跟您的娘家人來往,您還樂意跟着我爹過一輩子嗎?”
這麽一說,可是氣壞了曹夫人,曹夫人的臉色青紫,拿着桌子上的東西朝着她砸了過去:“你這個小妖精,還不是跟着我兒子身後你挑唆的,我告訴你,沒有你的挑唆的話,我兒子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現在就是你有了孩子那又能怎麽辦?”
這個曹夫人,竟然當着自己兒子的面這樣羞辱喬歡,剛開始的時候,喬歡還以爲這個女人會對她的态度有所改變,可實際上,并不是這樣的。
喬歡巧妙的躲開了曹夫人伸手扔過來的茶杯,看到粉碎了一地的茶杯,喬歡忽然感覺碎了一地的不是杯子,而是她跟曹丹逸的感情,如果他的父母這麽阻攔的話,他們再親蜜的話也不過是三分鍾的熱度而已,這樣的感情她甯可不要了。
喬歡猛地一把掙脫了曹丹逸的手,眼淚汪汪的看了曹丹逸一眼,轉身迅速的離開了。
曹丹逸看着遠去的喬歡,心裏不由得一陣惱怒:“爲什麽,爲什麽你就是到現在了,也還是不願意接受喬歡呢,我喜歡喬歡,你如果執意這麽做,就當從來沒有我這個兒子吧。”
曹丹逸剛要轉身去追喬歡,卻沒有想到曹夫人大聲喊叫了一聲:“你做什麽,你今日敢從這裏邁出一步,我就死給你看。”
曹丹逸站在那裏,氣的渾身不由得顫抖,但躺在床上的是自己的娘親,如果他真的邁出這一步了嗎,興許她一怒之下,真的撞死了呢,那他豈不是成了不孝子?
見曹丹逸沒有走,曹夫人這才靠在床上,長吸了一口氣:“你說說,爲什麽你身邊那麽多的女孩,你偏偏要喜歡喬歡呢,以前那麽固執的喜歡着喬瑩瑩,如今,好不容易跟喬瑩瑩斷了,卻又搭上這個喬歡,你看看,這喬家是什麽情況,沾染上了邪祟,接二連三的死人,下一個還不知道是誰呢,你怎麽能跟喬家扯上關系呢。"
“就算是喬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那以前沒有出事的時候呢,你又是以什麽理由爲借口不讓我跟喬歡在一起呢,你是我的娘親,不是我的敵人,你非要這麽做,那好,我生意也不做了,這輩子就打光棍吧,你跟我爹養着我吧。”
曹夫人氣的一個勁的翻眼睛,看了一眼管家,吩咐了一句:“去,将公子的房子看好了,絕對不能讓他出去見那個小妖精。”
管家無奈的答應了一句:“好的,您就放心吧。”
管家知道曹丹逸的難處,就對曹丹逸說道:“公子,你還是走吧,我是不會告訴夫人的,反正夫人也不可能下來看你,不會被發現的,萬一被發現的話,就說是你偷跑了,也不會拿我怎麽樣的,這樣吧,反正夫人這麽固執,你就帶着少夫人别回來了,其實,我也覺得少夫人性格和善,挺好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夫人就是不願意跟喬家結成親家呢。”
既然管家這麽說了,曹丹逸看了一眼管家,感激的說道:“謝謝你,但是我娘的話就擺脫給您了,我可不能沒有喬歡,即便她在家裏什麽都不做,那我也樂意跟她在一起的。”
“看出來了,公子是喜歡少夫人的,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帶着少夫人走吧,畢竟這家裏也沒有什麽事,還有,等少夫人有了孩子的話,那時候看看夫人有沒有什麽變化,現在的這種固執你可能看見了呢。”
曹丹逸離開了,他走到門口,看了一眼自家的大門,惱怒的說了一句:“既然這樣,這個家我以後就不用回來了,爹,您别怪兒子狠心,是我娘逼得我回不了這個家的。”
曹夫人躺在被窩裏,發現管家進來了,就問道:“公子現在在做什麽?”
“回夫人的話,公子關了門,不讓我進去。”
“别管了,看好他,我就不信他還能從這個家裏飛出去不行,這個兔崽子,如今會掙錢了,翅膀硬了,竟然要違背我的意願,娶喬家的那個狐狸精回來。”
管家坐在對面的小凳子上,看着眼前的曹夫人說道:“夫人,您爲甚要反對公子跟喬家接親呢,以前的話,是喬老太太惹人讨厭,現在喬老太太都沒有了,爲什麽您就是不同意這門親事呢?”
“這個你是不明白的,從根源上,喬家人就跟我們曹家,沒有什麽很友好的往來,以前我們曹家要娶他們喬家的姑娘,喬家死活不肯,還逼得那姑娘跳了河,而我們曹家的三爺也因此跳了河,這件事就是世仇。
管家大概明白了什麽意思,點了點頭:“哦,夫人,難怪呢?”
喬歡哭着跑到了喬瑩瑩家。
“姐姐,姐姐!”看到喬瑩瑩,這喬歡就不顧一切的傷心的哭了起來。
喬瑩瑩正在院子除草,就看見了喬歡,急忙放下手裏的鏟子:“怎麽了,歡妹,是曹丹逸惹了你嗎?”
“不是的,姐姐,我覺得我跟他沒有可能了,曹夫人還是不願意接受我們,我不知道她爲什麽對我們喬家這麽仇恨,我也沒有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可她就是不待見我,還說什麽讓自己的兒子别跟我們喬家人來往呢?”
喬瑩瑩拉着喬歡走進了堂屋,一邊安慰着喬歡,一邊說道:“這個曹夫人,還真的以爲自己的兒子是什麽寶貝疙瘩呢,如今你們都成親了,她還這麽阻攔,算什麽意思呢?”
花離站在門口,看到了哭的傷心的喬歡就說道:“你别哭了,我看這個曹老太太就是一直揪着以前的那件事不放,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爲什麽要對孩子這樣呢?難道她還想讓當年的悲劇重演嗎?這個死老太婆。”
喬瑩瑩有些迷糊,盯着站在門外的花離說道:“嬸子,莫非您認識這個女人?或者是您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