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鑫看了一眼安迪,點了點頭道:“項目是沒啥問題了,有這些大佬幫襯着,我們隻需要按部就班,這事就能幹成。”
安迪:“說起柳總,我聽說他女兒現在也已經進入出租車行業了,搞了一個叫什麽滴滴打車的軟件,很不簡單呢。”
劉鑫:“是嗎?這個我倒是沒在意,現在資本滲透到了行業的方方面面,都差不多吧。”
劉鑫和安迪剛剛提起這一茬,說曹操曹操就到,安迪剛剛提起柳青,柳青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柳清一頭短發,看起來很是幹練,對劉鑫道:“劉先生,你好,剛剛在那邊我爸爸說今年湖畔大學招來了一個年輕有爲的大帥哥,我一聽就來了興趣便找過來看看,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比我想象的還帥氣。。”
劉鑫微微一笑道:“柳總客氣了,柳總才是巾帼英雄啊,名校畢業,現在又是國内最大的打車平台的總裁,和令尊相比也毫不遜色啊。我旁邊的這位安迪小姐也是哈佛畢業的,你們倆可以算得上是校友。”
柳清:“哦,原來這位漂亮的小姐就是安迪啊,以前總聽譚總說他手下有一員大将叫安迪,一直無緣得見,今天見面也算是緣份,我聽說安迪你以前也在華爾街投行裏上班?”
安迪點了點頭道:“是的,我以前在摩根士丹利做分析師,柳清小姐以前在高盛做董事總經理的時候,我們其實還碰過面,因爲在華爾街投行裏黃皮膚的國人還是比較少的,加上我這個人天生記憶力就很強,所以還記得柳清小姐。”
劉鑫:“沒想到安迪你以前竟然還見過柳清小姐,柳清小姐可是BJ大學計算機系畢業的,算的上是學霸級别的,你們剛剛好是一類人以後要多親近親近,畢竟以後我們都是合作夥伴了,大家要互相照顧。”
柳清:“劉先生真會說話,難怪父親和馬總都很欣賞你,我和父親不太一樣,我喜歡做金融,以前在高盛的時候,我就主張收購終點中文網的,但是當時父親并沒有同意我的計劃,最終被劉先生你先下手爲強了,現在父親後悔也不後悔。”
劉鑫一愣于是道:“請問柳小姐,令尊怎麽後悔又不後悔呢?這好像有點怪怪的。”
柳清:“是這樣的,我父親後悔的是當年沒有及時收購終點,但是後來發現劉先生異軍突起,收購終點中文網也是劉先生你一舉促成的,當時他就有點慶幸自己沒有這麽做了。。”
“因爲無論主動入股還是被動入股最終結果差不多,悅文集團最大的優勢還是離不開廣大的簽約作者群體,而劉先生又是這些作者的精神領袖,如果悅文沒有了劉先生,那麽從作者層面看可能悅文的價值會大減。”
劉鑫哈哈一笑道:“柳總,過譽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寫書人,也曾經有人說我是網文界的天花闆,但是我個人認爲我還算不上,我認爲以後會有更多優秀的作者湧現出來并超過我。。”
“至于悅文集團的價值,我個人認爲我們擁有的版權書籍才是我們悅文最大的價值點,我剛剛和令尊達成了合作的協議,也是針對這一批優秀的作品來說的。”
柳清:“沒想到劉先生如此年輕,還能不驕不躁果然不簡單,我們現在也有個好項目不知道劉先生願不願意參與進來?”
劉鑫:“願聞其詳?”
柳清:“劉先生,你也知道我是剛剛就任滴滴打車平台的總裁的,但是這個行業的門檻在真正的資本面前,其實并不高。我打算要把滴滴打造成一個專業的打車平台,就需要盡可能的壟斷市場,這樣才能掌控定價權,但是國内的環境你也知道這絕對不可能的,所以我想向劉先生請教一下。。”
劉鑫微微一笑道:“柳總,你太看得起在下了,我雖然接觸互聯網是比較早的,但是我對打車這個行業并不熟悉,不過雖然我不太熟悉這個行業,但是我從社會就業的角度看,柳總這件事做得還是不錯的。”
“我認爲這個行業一旦做起來的話,會旦生大量的自由職業者,畢竟隻要會開車就可以通過你們的平台尋找到客戶,從而創造出大量的就業機會。”
“不過現如今的互聯網企業都有一個通病,就是都有外資背景而且都一股腦的赴美上市,當然這裏有政策的原因,也有監管的原因,但是我覺得互聯網企業畢竟掌握着某一個領域的大數據真實情況,一旦外方要求在美上市的國内公司提交他們需要的一切資料,我想問柳總,到時候你會怎麽辦?”
柳清一愣,這個問題她到是沒有怎麽想過,畢竟這種集體赴美上市,然後滿足美國SEC的監管要求也無可厚非,大家都是這麽幹的,于是她疑惑道:“劉先生,這有什麽問題嗎?”
劉鑫道:“這裏面當然有問題,你想一想互聯網企業最重要的是資源是不是用戶的數據,我拿你的滴滴打車平台來說好了,每一個客人的打車數據,你們是不是都被記錄進了數據庫裏?”
柳清:“是啊,就是這樣,如果我們不記錄客戶的行動軌迹,以後怎麽能夠給客戶更好的用戶體驗,總不至于讓客戶打個車還要重新走一遍程序吧,其實互聯網平台都是這樣的,你的悅文集團不也是這樣嗎?用大數據記錄客戶的偏愛方向,精準投遞優秀作品給客戶,我認爲這樣才能使平台的效率得到最大的釋放。”
劉鑫點了點頭道:“柳總說得有理,不過你想過沒有平台的大數據同時也涉及到國家的安全,比如記憶客戶的日常行車軌迹,如果個人的行動習慣被長期跟蹤,你會不會覺得這個很可怕。”
柳清一愣,聽不明白劉鑫爲什麽突然提這個:“他這是在故意提醒我嗎?”
劉鑫當然是在提醒她,畢竟以後他老爸都是劉鑫的合作夥伴了,能提醒就提醒一下,剩下的就看她自己了,畢竟劉鑫也不是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