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潇灑離去的,以爲自己躲過一劫的梁依哪裏會知道,堂堂有客來的王掌櫃,也會在背後,如同長舌婦一般,議論他人,貶谪诋毀他人。
王林看着夥計們将店鋪的門關上之後,一大夥兒人整整齊齊站在面前,他就開始對夥計們洗腦,打感情牌了。
王林故作痛心疾首的說道:“唉,夥計們呐,本掌櫃可能得讓大家夥兒中的一些人,暫時離開我們這個店鋪……”
還不等王林說完,夥計們就急急打斷,不滿的大吼出聲道:“王掌櫃,你怎麽能這樣,大家夥兒可是兢兢業業,從未怠慢過這份來之不易的活兒的。你如今怎麽能如此對大家夥兒?”
王林聽到夥計們的怒吼後,也隻是故作爲難的壓低聲音,微啞的說道:“本掌櫃也不想這樣的,大家夥兒與本掌櫃一起共事了那麽久,怎麽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可是,本掌櫃也是實在沒法了。”
說着說着,還故作哽咽,提起袖子,佯裝擦拭臉上的眼淚,然後欲言又止的說道:“若不是...若不是...”
夥計們見王林因爲了許久,都不繼續說下去,心中抓耳撓腮,焦急的催促王林道:“王掌櫃你倒是快說話,繼續說,到底是因爲什麽?你竟然要辭退大家夥兒?”
王掌櫃佯裝被逼無奈的說道:“這還不都是那梁姑娘惹的,那梁姑娘看我們酒樓的生意好起來了,就想要做我們酒樓的東家啊!”
此話一出,大家夥都驚住了,反正過來後便是紛紛抱怨:
“掌櫃的,您可不能答應她,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嗎!”
“就是,她膽子也太大了,有客來的主意都打上了!”
聽着大家夥的這些話,王林的嘴唇揚了揚,梁依,你這下拿什麽和我鬥?但王掌櫃卻是又哽咽起來,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本掌櫃無奈之下便想阻止她,結果她竟是得寸進尺,說不做東家就要獨吞我們九成的利潤。”
“什麽?!獨吞九成的利潤,那我們還有什麽賺頭?我說掌櫃的,幹脆咱們就别聽從那什麽梁姑娘的了。”
王林心裏一喜,看來目的已經達到了,于是,他正了正嚴色,說:“所以,我們不能對她言聽計從,我們得和她反着幹,讓她不再有這種想法!”
“對!掌櫃說的對!反抗起來!”
梁依并不知道有客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則是又來到了神仙樓,又拿出一些調料包,掌櫃劉和也是很講信用地給了梁依分成的銀子。
交易完畢後,劉和留住了梁依,指着桌上的調料包說:“梁姑娘,這…是不是有點…太少了啊?”
劉和說完還特意看了看梁依的神情,并無異樣,他松了口氣,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哈哈哈是這樣的梁姑娘,那個…我、我們酒樓的客人特别喜歡吃加了調料的菜,梁姑娘,您要是不介意,能多給點嗎?”
劉和一邊說着,一邊呵呵賠笑道,生怕惹得梁依不悅。
“我還以爲是什麽呢——”梁依聽到劉和的話,頓時哭笑不得。
畢竟自己每次能夠拿的東西都是有限的可是看着那個掌櫃的表情,梁依十分的無奈,出聲對掌櫃的說道,“行吧,掌櫃,我自己回去之後多想想辦法,到時候解決你調料不夠的方法。”
聽到梁依這樣說了,本來還有些爲難的劉和瞬間表情就燦爛了起來,殷勤的對梁依說道,“那可就要多謝梁姑娘了,麻煩您回去多費費心思了,那怕價格比量少的時候貴那麽一點點都是可以的,這我們都能接受的了。”
梁依擺了擺手,對掌櫃的出聲說道,
“掌櫃的,您就别多想了,我梁依還是要和您做長期生意的人,既然剛開始說了是多少,那就是多少,咱們做生意講究的可就是一個誠信,按理來說您要的多,我就應該給您少錢的,又怎麽能讓您多花錢呢,您就放心吧,那些調料我回去給您想辦法。”
離開了之後,梁依看着過來的驢車,想了想自己剛才掙來的錢,梁依直接就伸手攔住了那個過來的驢車,坐了上去,對趕驢車的那個人說道。
“大叔,我還是去香葉村,也不用麻煩您有多遠,您就把我拉出去,離香葉村還有好幾裏的時候就行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有錢可賺,那個大叔自然是樂意的,上車以後的梁依開始仔細的思考了起來,自己到底要用什麽樣的辦法,才能夠滿足劉掌櫃的請求。
畢竟自己每次回到現代的時間可不止是要拿那些調味料,自己可是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的,不能光拿那些調味料。
就在梁依心裏面正在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沒出鎮子多少路的驢車突然被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