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百計克洛可是将可雅軟禁了,那這個女仆是怎麽見到可雅的呢?
雖說百計克洛,智計百出,但他終歸是一個人,不可能算到人心。
而這個小女仆是從小和可雅一起長大的,她做完手中的工作時,沒事兒時,就去可雅那裏看書,要比其他女仆聰慧的多。
當她聽說可雅小姐生病了,就想看望可雅的病情,可被管家以“可雅”不能受到刺激爲由,回絕了。
小女仆回去後,思索了好久,得出一個答案,這裏有什麽貓膩,所以,決定一定要見到可雅小姐。
爲了見到可雅,小女仆對自己也夠狠,沒事就去勾搭守在門外的守衛,所以,一來二去,她終于得償所願。
之後,知道了,克洛的陰謀,才有剛剛的一幕。
此時,正在琢磨怎麽逃生的烏索普一聽到青梅竹馬的可雅有危險,恐懼的情緒頓時不翼而飛,向着可雅居住的莊園狂奔而去。
陸羽知道他們要是不跟上去,這貨肯定被百計克洛給“咔嚓”了。
于是…道:“我們跟過去看一看。”
“喂!咱們過去湊什麽熱鬧?”娜美不滿的道。
陸羽不鹹不淡的道:“我說的“我們”之中不包括你。”
娜美愣了愣,接着,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她雖然對陸羽有着諸多不滿,但還是将陸羽當作自己的夥伴,可萬萬沒想到陸羽這個家夥竟然說出這種絕情的話。
此時她的心裏堵的慌,委屈之感油然而生,淚水模糊了大大的眼睛。
接着,一抹惱怒之色浮現在俏臉上,她尖聲嘶吼道:“陸羽,你這話什麽意思?給我說清楚。”
隻見娜美此時,委屈,憤怒,表情逐一浮現,陸羽對于娜美如川劇變臉的表情有些莫名其妙,心中嘀咕着,這個貪财的小娘皮這是怎麽了?
等等,難道是…??
陸羽忽然間明白了,爲什麽娜美的表情會如此豐富。
接着,一抹笑意浮現,“呦呦呦…!!娜美你還會哭鼻子啊!”調侃了娜美一句後,又道:“如果你也和我們走了,這個昏過去的小女仆怎麽辦?“
之後,指向胡蘿蔔三人道:“難道你要要讓這三個小孩子照顧一個成年人?”
娜美聽完陸羽的解釋後再次愣了愣,接着,露出恍然之色,難看的臉色頓時緩和了幾分。
見娜美多雲轉晴,不由再次調侃道:“喂!娜美,你那鳄魚眼淚怎麽還不掉下來?我想看看它有什麽與衆不同。”
此時,路飛網絡遲鈍的腦袋也看向娜美。
被兩個男人看的娜美,俏臉微紅,将頭轉過去,抹了一把眼中的濕潤後,将頭轉向陸羽,大聲喊道:“你看錯,我才沒哭呢。”
陸羽撇撇嘴,轉頭,對着傻愣愣看着娜美不知所以然的路飛道:“我們趕緊過去,不然可能出事。”
路飛點點頭,接着,和陸羽向着烏索普所去的方向跑去。
“陸羽,娜美怎麽發怒了?”
“她啊!更年期,别管她”
娜美“……”
接着,尖叫道:“陸羽,王八蛋,奶奶個腿的,你才更年期,你全家都是更年期。”
但兩人早已經跑沒影了。
娜美的尖嘯聲,吓得胡蘿蔔三人瑟瑟發抖,看到娜美這猙獰的模樣,讓他們想起村裏那個肥胖大嬸。
想到這,他們一溜煙的也沒影了。
可雅家的莊園中。
“你說什麽?那個騙子來了?”
“是的,克拉巴特爾先生。”
“好!我知道了,你們将他攔住,我稍後就到。”
“是,克拉巴特爾先生。”
百計克洛扶了扶眼鏡,心中疑惑,這個騙子怎麽忽然過來?不過,随後就釋然了,這個騙子時不時就會來一趟,也許是巧合而已。
片刻後……
莊園大門外。
百計克洛扶了扶眼鏡,道:“騙子,我聽說你經常在我們莊園左右轉悠。”
烏索普沒有和百計克洛客氣,直接了當的道:“放了可雅。”
克洛聽到烏索普的話,愣了愣,他完全沒有想到,烏索普會這樣說。
愣神片刻後,百計克洛扶了扶眼鏡,這個騙子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他知道自己的陰謀了?
不!不可能。自己怎麽可能誤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那麽問題一定出現在“可雅”那個女人身上,沒想到都到了如此地步,你還能找出一線生機,我真是小看你這個女人了。
接着,看向眼前露着猙獰之色的“騙人布”。如今一定要将這個“騙人布”趕走。不然,他會很麻煩的。
于是…克洛再次扶了扶眼鏡,道:“你的所作所爲,我也了解一二,沒想到你竟然膽大妄爲到如此地步,這次竟然跑到我們莊園來行騙了?”
烏索普此時心中焦急,這個家夥在拖延時間,他在等人手,到那時,他不可能是那些人的對手。
想到此處,他雙眼中狠厲之色一閃,将這個克拉巴特爾打倒,就不會有人阻攔他了。
此時烏索普已經上頭了,因爲今天對他而言,刺激實在是太多了。
于是……
烏索普右拳緊握,對着百計克洛的臉狠狠打去。
“嘭……”
被烏索普打倒的百計克洛,一邊将摔在地上的眼鏡帶上一邊道:“不愧是海賊的兒子,這麽野蠻。對了,你還是被海賊抛棄的那種吧?”
聽到百計克洛這麽一說,烏索普的怒意已經達到了巅峰,此時他有種想将眼前的百計克洛生吞活剝了。
就在百計克洛的話音剛剛落下,一個不屑的聲音在這時傳來。
“哦?他是海賊的兒子,那你呢?你比他強在哪兒呢?百計克洛先生。”
聽到這個聲音,烏索普那到達巅峰的怒意頓時被這個聲音吓得煙消雲散,随之一抹恐懼浮現在心頭,他來了,一定是來找自己的。
而百計克洛聽到路飛這話後,心中駭然,心中嘶吼着,這個小子怎麽可能認識自己?
但百計克洛這樣以智謀見長的海賊,失态隻是一瞬間的事兒。冷靜下來的他,迅速做出了補救方案,隻見他比劃一個手勢。
既然事情徹底敗露了,那也就不用等了。百計克洛心中冷笑道。
接着,他扶了扶眼鏡緩緩的站起身,饒有興緻的問道:“哦?你是怎麽認識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