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克洛再次推了推眼鏡問道:“那我也可以學會霸氣嗎?”
“當然。”
接着,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道:“推進城海底大監獄中的犯人,基本上都會霸氣,以你的智商在他們口中得到霸氣的修煉方法,應該不難吧?”
克洛“……”
奶奶的,都TMD進去了,還學“霸氣”有毛用?
抓狂片刻後的克洛,又生出疑惑,不由再次問道:“路飛船長,就算你會這武裝色霸氣……”
“我知道,你的疑問是什麽,這就要說到另一種“霸氣”它叫做見聞色霸氣,之後,又将見聞色霸氣的主要作用說了一遍。
聽完這一席話後,克洛心中很是震撼,沒想到霸氣這東西這麽強。這時他心中才知道眼前的少年有多強大了。
遠處……
烏索普将剛剛的那一番話都聽在耳中,此時他沉思着,能和對手談笑風生的男人,不可能因爲自己的不敬,出手殺人,這樣的話,他基本安全了。
等等,要不…我請求路飛船長帶我出海?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答應我?
就在此時……
一個身影快速的向着陸羽他們所在的方向接近着,這道身影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陸羽要求留下來照顧小女仆的娜美。
隻見此時娜美臉色潮紅,香汗打濕了全身,凹凸有緻的輪廓一覽無餘。
此時她眼中充滿了焦急之色,當她看到遠處的陸羽和路飛時,雙眸中露出一抹欣喜之色,接着,她大吼一聲道:“快!快去救索隆他們。”
接着,娜美一下子坐在地上,雙手拄在着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恨不得将所有空氣都吸進口中。
而她臉上的汗水如斷線珍珠一般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可見娜美此時有多累。
娜美是怎麽知道索隆他們遇到海軍的呢?
原來,十個海賊小弟,見到海軍到來後,就和他們打起來了,但實力和人數上的差距過大,他們不是對手,所以他隻能向他們尊敬的船長草帽路飛求救。
至于索隆大大,他正在和海軍少将對持,根本顧不上其他。
陸羽聽到這話後,身子不由一震,随即露出懊惱之色,他早該想到了,既然黑貓海賊團能遇上海軍本部少将,那們的船就會幸免于難嗎?
唉…!!隻想着海軍少将不是自己的對手,卻忘了那不代表其他人也是海軍少将的對手。
接着,他解除路飛身上的控制。
早已經焦急萬分的路飛,如離弦之箭一般,向着海邊狂奔而去,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陸羽沒有急着和路飛一起去救援,他相信索隆這個誓要成爲世界第一大劍豪的男人會如此不堪一擊。
陸羽走到同樣氣喘籲籲的克洛近前,道:“我們船長回去救援了,你最好識相點不要趁機逃跑。”
克洛看了陸羽一眼,推了推眼鏡,自嘲道:“跑?我往哪跑?我隻等着你們最終的勝利者将我帶走。”此時克洛臉上苦澀,無奈,落寞,不一而足。讓看見之人都覺得這時的他好可憐。
陸羽深深地看了表情豐富的克洛一眼,這種老戲骨表現出的神情不可全信,不然,就等着後悔吧!
“最好如你所說的那樣,不然再次相見之日就是你的死期。”陸羽威脅道。
接着,就要轉身離開的身體一頓。
等等,這可不行,必須有人看着克洛,就算不敵,最不濟也可以起到通風報信兒的作用。
想到這,他将目光第一時間放在娜美的身上,随即搖搖頭,娜美此時估計連路都走不動了,還談什麽通風報信。
接着,将目光轉向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烏索普身上,要不讓他看着克洛?呃……也隻有他了。
于是…“喂!長鼻子。”
烏索普一聽到有人叫他長鼻子,一抹惱怒之色浮現在心中。
嗯???這聲音好熟悉,好像在哪聽過呢?
陸羽,皺了皺眉頭,心想,這貨想什麽呢?
于是,聲音又提高了幾分,道:“喂!!長鼻子和你說話呢。”
等等,這聲音是……
原來是他,烏索普想起來了,這個聲音不就是第一次欺騙他的聲音。
當時,烏索普處于憤怒之中,下意識将目标定爲路飛,所以,忽略了路飛的說話聲。
如今然後恢複冷靜的他,再次聽到讓他憤怒的聲音,他如何不知道怎麽回事?
接着,咬牙切齒的怒道:“原來是你說的。”
陸羽擺擺手道:“這都是小事。”
接着,又道:我走後,交給你一個任務。“随後,轉身,指向克洛道:“看着克洛,隻要他有跑的異動,你就去海邊通知我。聽懂沒?”
克洛“……”
喂喂喂!你就不能背着我說這些?當着當事人說這些話,是不是太不将人放在眼中了。
随即心中一歎,唉……!這個小子還真謹慎,看來自己沒機會了。
陸羽猜的沒錯,克洛還真想趁他們離開的時候溜走,可如今有通風報信兒的人,那他基本上沒機會。
至于說,将“騙人布”擊殺後再跑?那更不可能了,因爲“勺死”的副作用随着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隻會越來越嚴重。所以,他到現在還是氣喘籲籲。
此時有些小情緒的烏索普心中冷笑,還想讓我幫忙?當我“騙人布”沒脾氣麽?哼……
烏索普爲了表達自己此時有多憤怒,不由吼道:“你休想,我是不會幫你的。”
“哦……!!”
“本來還想隻要你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我就答應你一個要求,看來你不需要啊!”陸羽一臉惋惜的道。
烏索普撇撇嘴,你的要求?有屁用?嗯?要求?
等等,如果我讓他帶帶我和梅麗号出海也可以麽?
想到這,他忐忑的問道:“什麽要求都可以麽?”
陸羽故作意外道:“剛剛你好像不願意和我做這個交易?”
一聽這話,烏索普臉上一僵,有些不自然的紅暈,但作爲騙子的他,臉皮沒得說。
隻是一瞬間就恢複了正常,接着,擺擺手道:“你聽錯了。”
陸羽也沒有拆穿他的意思,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
烏索普連連點頭,接着問道:“那個,我提什麽要求都可以麽?”